“哥哥,除了洗冷水澡之外,还有别的办法,看来,你是想尝试一下。”
席临臣直觉玩得有点过,推着江聿白,“不闹了,你先起来。”
“哥哥说结束就结束吗?凭什么?我偏不。”
江聿白摁着席临臣的腰吻下去,突然变得强势的他让席临臣招架不住,连反抗的空间都没有。
“江聿白,嗯唔!”
江聿白以唇封话,席临臣想说的话全都被他自己吞下去,不可抑制地哼唧出声。
*
“原来哥哥不止身材好,这个地方也很漂亮。”
席临臣眼尾泛红,眼眶被眼泪打湿,他指尖划过江聿白的手臂留下一道红痕,
“闭嘴…”
江聿白轻笑一声,“好,我不说,我……”
*
两个小时后,席临臣红着脸穿好自己的衣服,“今天晚上,回你房间自己睡。”
他的话颇有一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江聿白眉眼弯起,望着席临臣落荒而逃的身影。
可爱死了。
他倒是没想到在床上的席临臣会那么乖。
至于分房睡,江聿白不急,甜头已经尝到了。
吃饭的时候,席临臣看到江聿白就会羞耻的脸红,连耳朵都被染成粉红色。
关键是,他的手酸痛得不行,只能靠江聿白喂饭,但江聿白的眼神直勾勾落在他身上,看得人心热。
“眼神不要那么直白。”
席临臣无奈扶额,真真有些招架不住。
江聿白听话地收了收自己的视线。
饭后,席临臣只能去书房,用工作麻痹自己。
到了睡觉的点,他回到房间,才发现江聿白竟然真的不在。
那人喊“哥哥”的声音回荡在耳边,却只是幻听。
房间还是空荡荡,冷冷清清。
席临臣不禁怀疑自己,这才过了多久,他竟然已经依赖江聿白到这种地步吗?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有些恐慌。
席临臣压下心底异样的情绪,拿上自己的浴袍,自顾自去洗澡。
隔壁,江聿白看似抱着手机刷得轻松,但仔细看可以看出,他的指尖一直在屏幕上上下滑动,最终还是落在同一个位置。
哥哥真的不来找我吗?
席临臣洗了半个小时,出来后有些恍惚地擦着头发。
如果江聿白在,一定会给他吹头发。
放在以往,席临臣都是等头发自行晾干,反正他也睡不着,可是……
他看着安静躺在那里的吹风机,抿了下唇,指尖摩挲几下,认命地笑了声,转身走出房间。
江聿白不知道在屏幕上滑了多久,终于是按耐不住,将手机丢在一边下床往房门口走。
江聿白掌心刚覆在门把手上。
“咚咚咚”
江聿白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按下门把手开门。
席临臣敲门的手还僵在半空,抬眸对上江聿白的视线,他像是意识到什么。
刚才纠结的情绪一扫而空。
“聿崽,我不会吹头发。”
江聿白看了眼席临臣还在滴水的发丝,担心却又觉得开心,起码席临臣知道来找他。
“哥哥进来,我帮你。”
江聿白微微侧身让人进入。
江聿白房间的布局跟席临臣的差不多,但因为不常有人住,东西没有席临臣那边的齐全。
“哥哥,过来坐。”
席临臣还在打量他的房间,江聿白已经插好吹风机摆好椅子等着了。
席临臣走过去坐下,享受着专属服务。
头发吹完,席临臣像是想到了什么,
“聿崽没有东西落在江家吗?需不需要回去拿?”
席临臣准备得再多,也总有些东西和事情是他照顾不到的。
江聿白来的时候可没有带行李。
空荡荡的房间,席临臣看在心里很不是滋味。
江聿白却是摇头,“没有,衣服和日常用具哥哥都给我准备了,江家那些东西,不需要。”
他在江家又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东西,
重要的东西,他有随身携带,或者被他藏的很好。
席临臣双唇抿成一条线,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江聿白却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主动伸手搂着他的腰,不停地摩挲着,
“那我能回去睡吗?我其实比较认床,但是有熟悉的人在的话就会好一点。”
认床?
席临臣微微挑眉,小朋友找的借口一如既往的烂。
不过,瞌睡了有人送枕头,席临臣不会傻到在这种时候戳破江聿白的谎言。
“这么可怜的话,聿崽还是跟我一起睡吧。”
闻言,江聿白弯腰将人抱起就往外走。
回到之前的房间,江聿白将人放在床上,“哥哥等等我,我去洗个澡。”
席临臣靠在床头,指尖下意识卷着被角,听着浴室传来“哗哗”的水流声,心跳有些乱。
下午的事还历历在目。
他们并没有做到最后,两人也都算不上有经验,但江聿白学习速度惊人,席临臣自愧不如。
没过多久,浴室门被拉开
江聿白只裹了一层浴巾,发梢还滴着水。
席临臣的眼神控制不住地黏在江聿白的腹肌上。
江聿白真的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席临臣自己也有腹肌,但常年坐着工作,已经不太明显。
“聿崽经常健身吗?”
江聿白随意擦着头发,轻轻点头,“嗯,看起来,哥哥很喜欢。”
席临臣轻咳一声移开视线,近期的小朋友撩不得,需得收敛一点。
“没怎么见过你健身。”
江聿白一愣,倒不是他懒,只不过最近忙着追人,必然看紧点。
以席临臣的颜值和身材,不会缺追求者,万一被人截胡,他抱着谁哭去?
“我的意思是,昀苑三楼有健身房,不过空置很久了,聿崽可以在家里健身。”
健身房是之前席临臣给自己准备的,但是后来工作忙,久而久之,就闲置在那里。
不过,器材什么的倒是很齐全。
江聿白将头发擦了个半干,走到床边坐下,
“那哥哥每周给自己放个假陪我健身怎么样?”
每周?
席临臣有些纠结,沈川他们说他是个工作狂,这一点,他自己也承认。
但是看江聿白健身。
席临臣内心的一杆秤左右摇摆,最后还是向江聿白的方向倾斜,
“好,先去把头发吹干,别天天监督我,把自己漏了。”
江聿白挑眉,听话地去吹头发。
不是他想监督席临臣,实在是席临臣有时候忙的累了就会犯懒,没人看着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