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白快步追上席临臣,握住他的手腕弯腰把人扛起往走廊尽头走。
席临臣的腹部顶着江聿白的肩膀,腾空而起的时候他还有些懵,怎么不是公主抱?
“聿崽。”
“哥哥别说话。”
江聿白抬手拍了下席临臣的屁股,他能看出席临臣在开玩笑,那他就陪席临臣演一演。
席临臣是想玩点有意思的,但是这还是第一次他被人打屁股,瞬间,他的脸颊到脖子都是红的,趴在江聿白肩膀上一动不动。
江聿白一路扛着席临臣回到自己房间,将人扔在柔软的床上,席临臣推开江聿白要走。
江聿白揽着他的腰将人拉回,从床头的位置捞出一个suo链铐在席临臣腕间,“哥哥真的要跑的话,那就永远待在这里吧,反正我这里关了不少人,也不差你一个。”
席临臣望着手腕处的suo链,再对上江聿白的目光,“关了很多人?这张床上躺过别人是吗?”
不怪席临臣乱想,如果没有,那锁链从何而来,正常人家里可不会准备这个。
江聿白轻笑,轻轻摩挲着席临臣的手腕,“这里当然只关过哥哥一个,至于其他人,都在地下室而已。”
“哥哥,你知道吗?我早就设想过你可能会逃跑,所以我准备了这个,就算你不跑,它也会有发挥作用的一天,比如现在。”
席临臣望着江聿白眼底的yu色,看透江聿白的想法,但他却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聿崽,你的伤口是不是撕裂了?给我看看。”
闻言,江聿白才发觉手臂处传来的淡淡疼痛,坐到席临臣身边,“我……”
“还打算瞒着我吗?”
席临臣不敢去强迫江聿白,怕他二次受伤,但很不喜欢这样的江聿白。
“以前你是会向我示弱的,但是现在呢?江聿白,是因为我的病导致你不敢开口吗?”
席临臣知道江聿白是出于关心,可问题是这样的关心他不需要。
江聿白愣住,是啊,一开始席临臣就说过,他不喜欢别人把他当成病人的,那他现在又是在做什么呢?
江聿白小心翼翼搂住席临臣的腰,脸埋进他肩窝,“对不起哥哥,伤在右臂,今天才是换药的时间,哥哥帮我好不好?”
席临臣捏着他的后颈,“先放开,我看看。”
江聿白缓缓把人松开,席临臣就这么盯着他,江聿白弯唇,“我手疼,哥哥帮我脱。”
席临臣的视线落在江聿白的衣扣上,为了方便换药,这几日江聿白穿的都是衬衫。
席临臣没有跟他拉扯,一颗颗解开他的扣子,看到他手臂上包着的纱布晕染的血迹,席临臣眸光一暗。
“医药箱在哪?”
“那个柜子里都是。”
江聿白指了下墙边的柜子,席临臣走过去,将自己需要的东西拿出来,suo链的长度足够,不会限制他的行动。
他拿好东西再次坐到江聿白身边,轻柔地帮他拆下脏了的纱布。
被血染的暗红的纱布被一层层解开,狰狞的伤口创面暴露在席临臣面前,这一看就知道是枪伤。
“怎么伤的?”
席临臣只愣了几秒就握着棉签蘸取些许药液,缓缓落于江聿白的伤口上。
江聿白侧眸看着席临臣紧锁的眉头,老实交代,“那天被狙击手阴的,怪我大意了,哥哥轻点,有些疼……”
席临臣指尖一顿,微微凑近几分,缓缓呼气扑洒在江聿白伤口处,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加快,但依然小心翼翼。
望着这样的席临臣,江聿白暗自弯唇,不由得朝席临臣靠近几分。
席临臣握住他的手腕制止他的动作,在他手背上轻拍一下,“别乱动。”
席临臣快速给江聿白换好药重新包扎好,收拾着一旁的残局,“你这几天,没有沾水吧?”
江聿白犹犹豫豫没有回答,他要是回答有,席临臣肯定生气,但他要是回答没有,他家哥哥会不会嫌弃他?
席临臣没有等到回应,抬头就看到江聿白纠结的样子,“有还是没有?”
江聿白一点点挪过去,左手抱着席临臣,“没有,哥哥不要嫌弃我。”
席临臣侧头亲吻了下江聿白的耳垂,“嗯,去浴室,我帮你擦一下身体?”
江聿白点头,席临臣晃了晃手腕,“那这个要不要先给我解开?”
江聿白盯着席临臣的手腕,他的皮肤很白,配上suo链,确实别有一番风味,江聿白不想解开,但不洗澡的话,席临臣是肯定不会让他碰的。
无奈,江聿白掏出钥匙,暂时解开锁链,跟着席临臣前往浴室。
浴室
席临臣真的很细致,而且毫无旖旎的念头,江聿白相对来说就没有那么老实,对着席临臣上下其手,被席临臣拍了好几下。
“别动,抬手。”
“哦。”
江聿白撇撇嘴,乖乖听话,然而,老实没多久,他又开始了,席临臣又拍一下,“老实点。”
“好吧。”
“江聿白,你能不能听点话?”
“好的哥哥。”
……
最后,席临臣都无奈了,帮他擦洗完换好浴袍后把人推出浴室。
“哥哥,我也可以帮你的。”
江聿白转身想重新挤进去,席临臣指尖抵着他的肩膀,“别动,我不需要你帮,去把你头发先吹了,我看你左手用得挺顺。”
“哥哥……”
江聿白还想说什么,但是迎接他的只是紧闭的浴室门以及里面传出的水声。
江聿白咬着下唇,只好暂时打消自己的念头,转身过去吹头发。
半个小时后,席临臣洗完出来,这里没有他的睡衣,他只裹了一层浴巾,拿着毛巾擦头发。
江聿白主动走到吹风机那边,席临臣走过去在江聿白面前坐下,抱着江聿白的腰,熟练的动作,熟悉的画面,不同的地点。
但席临臣却觉得跟在家里没什么区别,原来江聿白在的地方就是家吗?
他懒洋洋埋在江聿白腹部,惬意地享受小朋友的服务。
江聿白低头便能看到席临臣白皙的肌肤,眼底暗潮翻涌。
吹完头发,两人坐到床上,席临臣刚要去拿手机给沈川他们回个消息,江聿白却再次捞过suo链铐在席临臣手腕处。
“聿崽,你受伤了,不能乱来。”
席临臣无奈。
江聿白指腹摩挲着席临臣的手腕,眸底翻涌着情yu,“是这样没错,但是哥哥可以自己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