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
林奕星自己骂完,眼泪如同断了线一般流个不停,他骤然推开陆归寒,
“陆归寒,你有什么资格?出国进修?呵,你TM出国进修修十年啊!”
陆归寒自知自己有愧于人,可他当时也是没有办法,
“我知道,我没有资格,但我必须跟你解释清楚,我们换个地方好吗?”
他想去给林奕星擦眼泪,就跟之前一样,但现在,他好像缺失了某种勇气和立场。
林奕星自己用手背擦干眼泪,将果盘放下,深吸一口气,笑了一声,
“不用了,你当时说,让我别等你,我做到了,那你,也别来打扰我的生活。”
林奕星绕过陆归寒,决然离开。
反应过来的陆归寒赶忙破门而出。
看完一场闹剧,席临臣将视线放在江聿白身上,“等回去,聿崽最好跟我解释一下今天的事。”
江聿白抿了下唇,点头。
席临臣打了个响指,“上菜。”
来都来了,饭不能不吃。
酒店外,陆归寒追出来的时候,林奕星已经上车离开。
他止步于此,没有奋起直追,总归人已经找到了,其他的不急于一时。
车内的林奕星透过镜子看到站在酒店外的陆归寒,刚才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再次糊满整个眼眶。
他伴随着眼泪露出一抹笑,十年,他等了整整十年,十年中一直都出现在梦中的人,突然站在自己眼前,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两人的事并没有影响其他人的氛围。
江聿白主动给席临臣夹菜,席临臣也都照单全收。
或许是觉得无聊,楚云霆主动找席临臣聊起生意场上的事,
“城西那块商业地块,下周就要公开竞拍了,席总有什么想法吗?”
席临臣抬眸,喜怒不形于色,“这些都是手下的人在安排,楚少眼光毒辣,怕是早有打算。”
楚云霆没有再细问,端起酒杯,示意了下席临臣,“希望到时候席总手下留情。”
席临臣没回答,只是随着他的动作抿了口酒。
商场上的事,各凭本事,可没有朋友二字。
一顿饭吃完,沈川叹了口气,“奕星不在,我们几个人也玩得不尽兴,今天先散了吧。”
席临臣看了眼江聿白,轻“嗯”一声,“改天,不带那个陆归寒,再找奕星聚一次。”
楚云霆同情地望了眼江聿白,兄弟,回去保重。
沈川和楚云霆陆续离开,席临臣一手撑头,侧眸望着江聿白,唇角带着笑,却不达眼底,
“聿崽要不要现在跟我解释一下,陆归寒跟奕星的事。”
江聿白没想到席临臣是让他解释这个,“哥哥不知道?”
“我所知道的,是奕星所在的视角,以他的性子,自然是把陆归寒骂个狗血淋头,但看你和陆归寒的反应,此事另有隐情。”
席临臣脸上依然挂着笑意,直勾勾盯着江聿白,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江聿白望着他这样的神色,莫名有些慌,朝他张开双臂,“那,能抱着说吗?”
两人移至包厢旁边的沙发上坐着,江聿白揽着席临臣的腰讲述陆归寒和林奕星的故事。
席临臣听完故事的完整版,心有感触,最后只化作一声叹息,
“聿崽,如果是你,也会做同样的选择吗?”
江聿白愣住,点头又摇头,“如果我身处陆归寒那样的境地,我会,但现在,我不会,因为没有什么能威胁到我。”
席临臣就庆幸这一点,庆幸他打下这商业帝国,庆幸江家的底蕴不足席家,庆幸,他如今完全有能力护住江聿白。
“他们的事,你不要插手,结果如何,让他们自己决定。”
席临臣告诫江聿白,有些话需要他们自己说开,而不是外人的推波助澜。
江聿白点头,“我听哥哥的。”
解释完这些,两人也返回归途,他们都喝酒了,所以叫了代驾。
席临臣习惯性望着窗外缓解自己轻微的晕车症状,但可能是酒喝多了的缘故,他还是有些想吐。
席临臣眉心紧蹙。
突然,一条手臂搂着他的肩,将他从车窗前拉回。
“哥哥难受的话靠我怀里睡一会儿。”
席临臣顺势躺在江聿白的腿上,将自己整个身体蜷缩起来,轻轻挤压着胃部,轻微的呕吐感得以缓解。
江聿白调整自己双腿的姿势,指尖轻轻摩挲几下席临臣的脸颊,最后落至他肩头,轻轻拍着。
席临臣缓缓闭眼,唇角扬起一抹弧度。
好在路途不算长,到家的时候,席临臣已经睡着。
江聿白不忍将人叫醒,抱着人进入昀苑。
李管家刚要迎接,就看到睡着的席临臣,恢复自己平常的微笑,朝江聿白点了下头。
江聿白望着李管家一如既往的微笑,竟然已经习惯了,也回以一个微笑,抱着席临臣上楼。
江聿白把人塞进被窝里,掏出手机就看到陆归寒的消息。
陆归寒:谢谢你。
江聿白轻笑一声,打字回复:
他是寒星的老板,我只能帮你到这了,至于其他的,你们自己解决,他毕竟是哥哥的朋友。
陆归寒没有再回复,但江聿白知道他会理解的。
席临臣睡着的时候,江聿白陪在身边,不敢远离,就怕他会睡不好。
*
席临臣也没睡多久,两个小时足以他醒酒,难得给自己放假一天,他也生出了几分赖床的意思。
他趴在江聿白怀里,指尖在他腹肌上游离。
江聿白握着他的手,“哥哥能不勾我吗?”
席临臣趴在他怀里抬头,抽回自己的手,执拗地把玩着江聿白的腹肌,
“这就算勾你了吗?聿崽这么好撩?”
江聿白再次攥紧席临臣的手,缓慢下移,
“感受到了吗?它很喜欢哥哥,根本经不起撩拨,哥哥能乖一点嘛?”
席临臣指尖被烫的一缩,但听到江聿白的话,他心底又生出几分不服输的意味。
他红着耳朵将抽回的指尖放回去,轻点一下,
“我本来就不是乖的人。”
下一秒,席临臣被江聿白捞到身前,他吓了一跳,瞳孔震颤,对上江聿白那双充满yu色的眼眸。
不过,席临臣很快恢复如常,微挑下眉,但他红得滴血的耳朵却打破这份淡定,
“你要做什么?”
江聿白朝他凑近,温热的呼吸与席临臣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哥哥,除了洗冷水澡之外,还有别的办法,我觉得,你想尝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