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白怀里抱着席临臣躺在帐篷里,席临臣听到外面的动静,他往江聿白怀里拱了拱,“他走了。”
江聿白搂着人的手微微一僵,而后将人搂紧几分,轻轻点头,“我知道,不用管他,哥哥,睡吧。”
席临臣轻叹口气,掌心覆着江聿白的眼睛,“聿崽明明也很在乎。”
江聿白缓缓睁眼,睫毛扫过席临臣的掌心,他握着席临臣的手拉下,放在自己身前,
“哥哥不用担心,这样不远不近就很好。”
江聿白看得出,洛云思对待秦羽还是不错的,那么秦羽就一定无法舍弃洛云思,他们之间最多,也只能这样了。
见此,席临臣不再说什么,总归要跟小朋友度过一生的人是他。
“嗯,睡吧。”
席临臣抬头吻了下江聿白的唇角,靠在他怀里闭眼。
*
帐篷不比床,席临臣感觉一晚上睡得很难受,回家的时候他根本没醒,是被江聿白抱回去的。
回到房间,江聿白轻柔地将人放在床上,席临臣翻身搂住江聿白的腰,整个人趴在他身上。
江聿白捏了下席临臣的耳垂,握着他的腰将人捞到怀里,“哥哥,后天跟我去领证好不好?”
“嗯……”
席临臣轻哼一声,在江聿白怀里拱了拱,之后再无动静。
江聿白拍了拍他的背,“不说话,就算默认了。”
楼下
林奕星伸手拦了下楚云霆,“云霆,我有事跟你说。”
楚云霆疑惑对上林奕星机灵的眼神,转头看了眼沈川,他总觉得不是什么正经事,但还是挺好奇的。
楚云霆跟着林奕星走到阳台那边,陆归寒与沈川对视一眼,两人眼底闪过同款无奈。
阳台
楚云霆听完林奕星的话,一副思考的样子。
林奕星靠在栏杆上,“寒哥是已经答应我的,我相信,你也会很心动的。”
楚云霆没说话,心动是心动,但怕是会把他家沈医生吓跑吧?不过,还是挺好玩的。
“我知道了,我回去问问。”
等回到房间,林奕星就被陆归寒抵在门后,陆归寒捏着他的下巴,“星星又想到什么坏主意了?”
林奕星握住陆归寒的手腕,微微挣脱开他的桎梏,将两人的位置倒转,掌心撑在门口。
陆归寒微微侧眸看了眼林奕星的手,不由得轻笑出声。
林奕星将他的嘴捏成金鱼状,“不许笑。”
陆归寒收起笑意,认真地看着林奕星,“那星星可以告诉我了吗?”
林奕星眼底闪过狡黠,“我跟云霆说,等聿白和臣哥领证的时候,我们一起领了。”
陆归寒微微蹙眉,刚要说什么,林奕星抬手捂住他的嘴,
“不许打我脸,我可是跟云霆说你同意了的,而且,我只是怕麻烦,不想再往C国跑,这是通知你,懂?”
陆归寒吻了下林奕星的掌心,林奕星手上的力气立刻松懈,陆归寒趁机将他的手握在掌心,“好,但该给星星的,一点都不会少。”
另一边
沈川看到回房的楚云霆,也是问出同样的问题,“奕星找你说什么?”
楚云霆缓步走过去,在沈川身旁坐下,微微凑近几分,“沈医生,我想跟聿白他们一起领证,你能满足我这个愿望吗?”
沈川怔住,望着近在咫尺的楚云霆,他眸中带着笑,却很认真。
沈川指尖摩挲着楚云霆的手腕,“这些话,原本该我来说。”
“这话,沈医生就错了,感情里从来没有该不该。”
楚云霆搂住沈川的脖子,靠在他怀里,“你说要按照我的节奏来,你不会拒绝的对吗?”
沈川将人搂住,他想拒绝也没有理由不是?毕竟有些话说的确实有些早了。
“可以,但婚前的事,一件都不能略过,以后补给你。”
楚云霆点头,“好。”
领证那日
江聿白洗漱完将还在熟睡的席临臣捞起来抱在怀里,轻柔地唤了一声,“哥哥。”
席临臣在他怀里调整着舒适的睡姿,“嗯……”
“该起床了,今天去领证。”
说着,江聿白低头吻着席临臣的双唇。
席临臣抬手微微退了他一下,“嗯,好……”
刚答应没几秒,席临臣猛然反应过来什么,从江聿白怀里抬头,“领证?”
江聿白点头,“婚礼哥哥想定在国内可以,回去之前,我们把证先领了。”
席临臣从江聿白身上下来,“等我一会儿。”
江聿白看着往浴室走的人,弯唇轻笑,“哥哥别急。”
直到席临臣的身影消失,江聿白才去挑选今日的服装。
等两人都收拾好下楼,他们发现沈川四人也起的很早,穿戴整齐。
“你们这是?”
林奕星挽着陆归寒的臂弯,朝席临臣微微一笑,“来都来了,那就都领完证再回去呗,免得还要一趟趟跑。”
“怎么样臣哥?有我们陪着,你紧张吗?”
席临臣望着两人亲昵的姿态,自然而然往江聿白怀里一靠,“聿崽在,不会紧张。”
沈川看了下时间,抬手将眼镜扶正,“该出发了。”
说着,他揽着楚云霆的腰往外走,几人跟上去。
C国民政局门口聚齐了六大帅哥,这可是百年难得一遇,路过的人群纷纷拿出手机拍照。
而江聿白提前打过招呼,他们进去没多久,手续就全部办好。
出来后,席临臣望着江聿白爱不释手的样子,将自己手里的结婚证也递出去,“聿崽这么喜欢,就交给你保管吧。”
江聿白郑重地接过,小心翼翼收好,生怕被人偷走一般。
楚云霆和沈川则是各自收好,林奕星心大的把结婚证塞到陆归寒手里,“这是在C国的最后一天了,我们今天晚上出去喝酒吧!”
对此,他们没有意见。
晚上
江聿白将林奕星倒好的酒递给席临臣,“哥哥想喝就喝,今天可以放纵一次。”
席临臣指尖接过,放于唇边轻抿一口,“聿崽确定不是想灌醉我?”
江聿白搂着席临臣的腰,一脸的委屈,“哥哥怎么能这么想我?”
他在席临臣怀里蹭着,暗自偷笑,确实有点怀念哥哥醉酒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