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白感觉自己整个心都化了,平常的席临臣可不会主动要抱抱,醉酒之后一本正经要抱抱什么的简直可爱死了。
被可爱到的江聿白也没有忘记把自己老婆抱起来。
席临臣主动趴在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
“我好臭,还是不要抱了。”
话虽如此,席临臣的手可没有半分要松开的意思。
结果下一秒,江聿白松开搂着他的手,席临臣一把将人推开。
“你也嫌弃我,我不要你了,你走!”
江聿白被推倒在沙发上,看着席临臣直指门口,满眼控诉的样子,他整个人愣住。
我是这个意思吗???
见江聿白没有动作,席临臣扑过去就要推人,结果被江聿白抱了个满怀。
“没有嫌弃你,哥哥很香,但是我们要先喝醒酒汤,喝完再抱,不然凉了的话,就要重新热一下了。”
席临臣安静待在江聿白怀里,理解着他的话,最后“嗯”了一声。
“哥哥要坐下自己喝吗?”
江聿白指尖整理了一下席临臣额前被自己拱乱的发丝。
闻言,席临臣紧搂着江聿白的脖子,“不要,抱着喝,自己坐不住。”
席临臣的声音染上几分醉酒后独特的软意,失去了平时正经却撩人的味道,但依然勾的江聿白心痒。
江聿白紧紧抱着席临臣的腰,端起茶几上的醒酒汤,“我喂你,还是自己喝?”
席临臣盯着醒酒汤看了几秒,伸手接过,“你抱我,我自己喝。”
“抱着呢。”
席临臣乖乖抱着碗把醒酒汤喝完,把空碗塞到江聿白手里,栽倒在他怀里。
“臭,洗澡,抱我去。”
江聿白指尖摩挲着席临臣的腰窝,如果可以,他真希望席临臣一直醉着,这都是平常见不到的席临臣的另一面。
平常的席临臣一直在端着,或许醉酒后的他才是真正的他,需要照顾。
江聿白抱起席临臣往楼上走,进到屋子席临臣就扑腾着要下来。
江聿白无奈将人放下扶他站稳,“先去床上坐着好不好?我去放水,今天在浴缸里洗。”
席临臣乖乖点头,主动往床边走,他坐下后,脑袋靠在床头,推了下江聿白。
“去给我放水。”
江聿白轻轻捏了下他的脸,往浴室走,把浴缸放满水,出去喊席临臣。
“哥哥,可以洗了。”
席临臣起身,自己走得还算稳当,走进浴室就把门关上,关门时小嘴还嘟囔着,“不许偷看。”
江聿白被逗笑,确认他不会出事,自己去隔壁房间快速洗了个澡回来,席临臣还在泡着,但江聿白还是担心地敲敲门。
“哥哥?”
“聿崽别敲了,我一会儿就好。”
依然是软软的声音,看样子酒还没醒,但也不用太过担心。
没过一会儿,席临臣就自己穿好睡衣走出浴室,径直走向躺在床上的江聿白,拍了下他的肩膀,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给我吹头发,我要睡觉。”
江聿白满眼的纵容和无奈,拉着席临臣走到吹风机旁坐下。
席临臣主动抱着江聿白的腰让他给自己吹头发,还趁机摸摸江聿白的腹肌。
“好玩。”
江聿白要给席临臣吹头发,还忍受着被席临臣挑起的欲火,他轻轻按了下席临臣的肩膀,
“哥哥别动,小心头发卷进去。”
闻言,席临臣果然乖乖地不再乱动,只是搂着江聿白的腰。
五分钟后头发吹干,席临臣主动起身走到床上躺下,还给自己盖好被子,然后看向江聿白。
“过来,抱着睡。”
江聿白把吹风机放在他原本的位置,躺在席临臣身边,把人捞在怀里,伸手关了灯,吻了下席临臣的额头。
“抱着了,哥哥睡吧。”
席临臣埋在江聿白怀里,很快进入梦乡。
*
与此同时,沈川给楚云霆叫了代驾,但楚云霆明显有几分醉意,代驾司机人品如何,无人能确定。
沈川跟着代驾司机一起把楚云霆送回家,自己再打车回去。
对于他这种行为,楚云霆不多说什么,沉默着接受他的安排。
很快,车子停在楚云霆的别墅门口,两人都没有下车。
沈川看了眼楚云霆,“你上次说江聿白是我招惹不起的疯是什么意思?”
楚云霆脸上的笑意一僵,随后,冷笑一声,“所以你今天这么反常是因为你想打听聿白的事?”
沈川沉默。
楚云霆眼底闪过几分嘲讽,收起他对沈川那一点点情意,“沈医生,你是心理医生,我相信,很多微表情逃不过你的法眼,所以我不会欺骗你,但出卖朋友的事,我做不到。”
“下车。”
楚云霆将视线收回,偏头看着车窗外自己家的别墅。
沈川沉默很久,他打的车也在外面等了很久了,“抱歉。”
留下两个字,沈川打开车门上了自己打的车离开。
楚云霆摇下车窗,给自己点了根烟,抽完后才下车回家。
*
寒星酒吧包厢内
陆归寒看着醉的躺在沙发上倒头就睡的林奕星,想起他说楼上有他的房间。
陆归寒手臂穿过林奕星的腿窝,将人抱起往外走,途中遇到服务员。
“你们老板的房间在哪?”
服务员确认陆归寒抱着自家老板,立刻把手中的东西暂时放在一边,为其引路。
“这边请。”
他丝毫不担心林奕星吃亏,毕竟他们老板的武力值可不是说着玩的,醉酒只会加强他们老板的发疯程度。
陆归寒把人带到房间,轻放在床上。
林奕星感受到熟悉的地方,捞过枕头抱在怀里,“陆归寒,王八蛋…”
他小嘴嘟囔一句,却被陆归寒尽收耳底。
陆归寒看着他的睡颜,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没做什么逾矩的行为。
“星星,对不起。”
陆归寒最后克制地收回手,转身往外走。
而躺在床上的林奕星眼角却滑落一滴眼泪,将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
翌日,席临臣因为刺眼的阳光悠悠转醒,一看时间,不出意外的迟到了,他索性躺在床上不动了。
席临臣望着天花板,身侧的江聿白早就不知所踪,很明显,他昨晚喝醉了,但醉酒后做了什么,他根本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