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临臣假装没看透江聿白的伪装,揉了下他的头发,将酒一饮而尽。
江聿白头埋在席临臣肩窝,低低笑了一声,“哥哥好宠我。”
席临臣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侧头吻着江聿白的脸颊,“聿崽在说废话吗?”
楚云霆注意到江聿白和席临臣的动作,指尖握着酒杯,将目光放在沈川身上,“沈医生……”
“嘘!霆宝要谨言慎行。”
沈川抬手捂住楚云霆的嘴,他已经猜到楚云霆要说什么。
楚云霆握着沈川的手腕,将自己的嘴释放出来,“怎么?沈医生怕自己喝醉出洋相吗?”
沈川一时语塞,他家霆宝还真猜对了,他确实没有喝醉过,但他还真的怕自己做出什么丢人的事。
楚云霆见此将酒杯递到沈川嘴边,双唇凑到沈川耳边,“老公哥哥,喝一口嘛。”
沈川呼吸一滞,缓缓转眸看着楚云霆狡黠的模样,无奈伸手接过,小口小口地喝着。
林奕星见此也想说什么,陆归寒晃着酒杯,“我没喝醉过,星星可以打消这个念头了。”
林奕星默默翻个白眼,“切,我是想问你,你怎么做到不会喝醉的?”
每次陆归寒陪他喝酒,不管林奕星怎么灌,最后醉的都是他自己。
陆归寒想起刚来陆家的日子,只揉了揉林奕星的头,“或许,我天赋异禀。”
“哼,你很骄傲吗?”
林奕星不再跟他说话,太过气人,“臣哥,我陪你喝。”
江聿白看他们喝得尽兴,按住席临臣还要继续喝的手,“先少喝一点,午饭没吃,哥哥想吃什么?我让人送过来。”
席临臣转头看他,“聿白知道我喜欢什么,你决定就好。”
江聿白弯唇,席临臣小口喝着,拒绝了林奕星继续拼酒的要求。
江聿白掏出手机,视线自几人身上扫过,“你们有什么想吃的吗?我让人送午饭过来。”
闻言,林奕星把酒杯丢到一边,举起自己的手,“这不得来点大鱼大肉,毕竟是我们几个结婚的日子。”
陆归寒宠溺地看着他,无奈抬头
楚云霆轻笑,“还得在这儿开一桌吗?”
林奕星“嘿嘿”一笑,“也不是不行。”
沈川揽过楚云霆的腰,盯着林奕星,“等临臣结婚,想吃多少都有,不然不喝酒了,出去吃?”
林奕星端着自己的酒坐好,躲在陆归寒身后,瞪着沈川,“川哥,你现在有人护着,越发猖狂了。”
沈川没说话,轻挑下眉。
江聿白指尖按了按眉心,只能让他们随便送过来一些。
吃过饭后,几人又喝了很久,终于,席临臣,沈川和林奕星很光荣地喝醉了。
陆归寒将发酒疯的林奕星按在怀里,“回去吗?”
江聿白捏了下靠在自己肩头的席临臣的脸,“哥哥,回去了。”
“嗯。”
席临臣从他肩膀上抬起头,轻轻点头,“回去。”
江聿白忍俊不禁,没忍住吻了下席临臣的唇,果然可爱。
而另一边,却是完全不一样的画风,沈川听说要回去,完全不顾楚云霆,自己起身往外走。
楚云霆手里还端着酒杯愣在那里:???
江聿白他们也是一懵,楚云霆摊开双手耸了下肩。
“唔…还想喝,寒哥,回去继续……”
林奕星挂在陆归寒身上,趴在他怀里依然不老实。
陆归寒低声轻哄着,几人出去的时候,发现沈川站在门口,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到几人出来,他转身看去,视线在楚云霆身上稍稍停顿几秒,“这是哪?”
除沈川以外的所有人:……
江聿白怀里的席临臣都抬起头看他,思索片刻开口,“我们来C国了。”
沈川蹙眉,抬手取下眼镜,按了按有些疼的太阳穴。
“嗯,知道了。”
没一会儿,车过来,江聿白搂着席临臣上车,陆归寒抱着林奕星将人塞进车里,自己也跟着坐进去。
沈川下意识要跟着林奕星他们一起,楚云霆抬手将人拦下,“诶,沈医生,人家二人世界好好的,你凑什么热闹?”
沈川刚想开口说什么,陆归寒“啪”的一声把门关上。
沈川看了眼楚云霆,转身上了后面的车,楚云霆跟着坐进去。
一路上,席临臣倒是乖,被江聿白放在腿上躺着一动不动。
江聿白都以为他要睡着了,指尖戳着他微红的脸颊玩,直到席临臣忍无可忍,握住江聿白的手腕,轻轻摩挲几下,“聿崽,别闹。”
江聿白指尖顿住,如果不是席临臣乖的离谱,他真的会以为席临臣没醉。
至于陆归寒,他也有治林奕星的办法,上车就把档板升起来,把林奕星抱在自己腿上,按着他的头吻上去。
这下,林奕星也不说自己喝酒了,搂着陆归寒回吻,将人压回到后座上,牙齿磕到陆归寒的下唇,血腥气息瞬间在两人口中蔓延。
陆归寒动作顿住,林奕星不满地哼唧,“嗯……寒哥……”
陆归寒弯唇,再次吻上去,越吻越深……
而跟在最后的沈川和楚云霆好似一朝回到解放前。
楚云霆时不时看一眼沉默的沈川,“沈医生现在和我,已经无话可说了吗?”
沈川微微蹙眉,转眸看了眼楚云霆,“不是你不搭理我吗?”
楚云霆:???
楚云霆一头雾水,觉得有些好笑,“沈医生,喝醉了就可以给我乱扣帽子吗?”
“喝醉?我没有。”
沈川不太明白今天的楚云霆怎么会是这样的,他的头确实很疼,还有些晕。
楚云霆狐疑地看着他,沈川通红的脸颊,有些失焦的眸光,无一不在说他喝醉了,偏偏沈川很清醒地说自己没有。
楚云霆着实没搞懂沈川到底玩得是哪出,沈川沉默,他也沉默好了,反正他也不是喜欢热闹的人。
见楚云霆不说话,沈川没忍住看他一眼,只见楚云霆看着窗外,再也没有搭理他的意思,沈川又移开视线。
抵达别墅后
江聿白拍了下席临臣的肩,“哥哥,到了。”
“嗯。”
席临臣应了一声,从江聿白身上坐起,抬手揉着江聿白的大腿,“麻吗?”
满心担忧的席临臣全然没注意江聿白已经变了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