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总腰细腿长,年下狼狗缠腰亲

第36章 情绪深渊

2082字

江聿白没说话,只是抱着席临臣的手臂收紧,“哥哥……”

“没事的聿崽,我在这。”

席临臣侧头,薄唇轻轻印在江聿白的耳廓,一次一次地吻着,试图抚平江聿白的情绪。

楚云霆看到这一幕,默默离开,守在外面两个人看不到的地方。

江聿白缓了一会儿,才稍稍松开席临臣一些。

席临臣注意到他的动作,缓缓让人松开,半抱着他,“聿崽说的是什么手帕,能给我看看吗?”

上次在电梯里,席临臣就注意到江聿白握着一条手帕,但他没去注意,只以为是普通物件。

但这次依然是,而且一条手帕,脏了换一条都可以,江聿白却把这件事说出来,那这个手帕的意义绝对不一样。

江聿白指尖收紧,犹豫片刻,还是摊开掌心,将手帕送到席临臣面前。

席临臣所有的动作都静止,那个手帕他并不陌生,可以说,整个世界,这样的手帕只有他有,可为什么会在江聿白手里?

他缓缓伸手,将手帕拿在手里仔细打量一番,更加确定,这就是他经常用的那一款。

这一款手帕是他家公司私人订制,上面的logo他不会认错,也绝对不是仿制品。

“这条手帕,对聿崽来说很重要吗?”

席临臣翻遍自己所有的记忆终于找到一段模糊的影像,他好像是有几次送出了手帕,一次是林奕星,另一次……

江聿白垂眸,没有回答,搂着席临臣的腰再次埋进他怀里,“我们回去说好不好?哥哥的裤子脏了。”

江聿白有注意到席临臣单膝跪地的动作,一向有洁癖的席临臣能做到这一步,江聿白也很震惊。

可他的哥哥本该不染尘埃,不可以因为他跌落泥潭。

闻言,席临臣也不问了,将人从地上拉起往外走,路过江聿乐时,他脚步一顿。

江家人在他的打压之下还能出来蹦跶,还真是不知死活。

席临臣面无表情地一脚踩在江聿乐的手指上,重重碾压几下,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

“啊!!!!”

楚云霆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他没有去阻止,豪门之中,这样的事数不胜数,早就见怪不怪了。

江聿白也没什么反应,瞥了眼惨叫的江聿乐。

席临臣优雅地收回脚,将脚底的血迹涂抹在江聿乐身上,牵着江聿白离开这里。

三人下楼后,林奕星几人迎上前,“臣哥,怎么去了那么久?”

沈川见到席临臣却是微微一惊,他周身的低气压,沈川并不陌生,但看席临臣的反应,好像又没有失控。

陆归寒注意到沉默不语的江聿白,他对于血腥味比较敏感,江聿白这个状态,他也联想到什么。

“沈川,叫救护车把江聿乐拉走,我和聿崽先走一步。”

席临臣只留下这句话,拉着江聿白往外走。

林奕星三人的目光只好落在楚云霆身上。

楚云霆避开沈川的目光,将事情简单交代了一下,“江聿乐在二楼洗手间,会有人带你们过去,我先去忙。”

全程楚云霆的视线都未曾落在沈川身上,沈川指尖微动,抬眸望了眼楚云霆的背影。

林奕星挠挠头,“怎么感觉云霆这么冷漠?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

陆归寒望着林奕星,无奈弯唇。

*

回去的路上,江聿白掌握着方向盘,席临臣坐在副驾驶上并没有睡觉,时刻注意着江聿白的状态,两人之间的氛围有一些怪异。

直到车辆驶入昀苑的地下室,江聿白握着方向盘的手依然没动。

席临臣轻叹口气,抬手落在江聿白头顶,轻轻揉了揉,

“先回去吧,有什么话回去慢慢说。”

江聿白沉默几秒,轻轻点头。

客厅,李管家刚想上前迎接,就察觉到两人之间不大对劲的氛围,只勾起唇角轻轻点头,就默默离开。

席临臣拉着江聿白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团团倒是不怕,走着猫步,跳到沙发上窝在席临臣怀里。

席临臣顺势揉了揉它的毛发,“对于那条手帕,聿崽没什么要说的吗?”

“哥哥真的没想起来吗?”

江聿白抬眸,委屈地看着席临臣,难道那段记忆在席临臣心里就真的那么不值一提吗?可他却记了五年。

席临臣望着江聿白有些红的眼眶,好似他回答“没想起来”,江聿白就要哭出来一样。

席临臣无奈弯唇,主动把人抱在怀里,“我记得,只是没想到是你。”

一路上,席临臣已经捋清楚了一切,那个雨夜,见到少年时期的江聿白,他独自一人蹲坐在那个商场的角落。

大雨倾盆,江聿白手里也没个伞,好像一只落水小狗。

席临臣看着那一幕,不由得想到了曾经的自己,不管受了什么伤,都只能自己躲起来舔舐伤口。

所以他第一次动了恻隐之心,可他并不会安慰人,只能干巴巴对他说了一句话。

“弱者才会流泪,才会惧怕,强者只会让别人怕自己,小朋友,早点回家吧。”

想起上次在电梯里,江聿白无意识说的话,他心里不由得一疼。

没想到他随口的一句话竟然让江聿白记了那么久,可真的是救赎吗?

席临臣并不这么认为,在黑暗之中,江聿白依然会怕,只是他的那句话让江聿白暂时克服恐惧,从而对他产生某种执念,可这份执念是爱吗?

爱到底是什么呢?

如果没有那句话,江聿白是不是会接受自己的弱点,慢慢走出阴影,过得更加开心呢?

席临臣得不到答案,或许这件事本身就没有答案。

他揉着团团的手停下,不知不觉,他陷入了自己的情绪深渊。

“哥哥?”

江聿白注意到席临臣的不对,轻唤了一声。

席临臣完全没有反应,垂着眼眸也没有任何动作。

“哥哥!”

江聿白握着席临臣的肩轻轻晃了晃他,指尖挑起席临臣的下颚,这才看到他空洞无神的眼眸。

江聿白握着席临臣的腰,提溜着团团的后颈放在地上,自己跨坐在席临臣身上,吻上他的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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