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模样落入雷知夏眼中简直乖得不行,她心里那点因为故人而起的愁绪瞬间被冲散,喜爱之情更添几分,简直母爱,啊不,是姐爱泛滥。
“你慢慢吃,不急,一会儿姐姐带你去做个造型,必须把你打扮得帅裂苍穹,闪瞎那帮凡人的眼!”
说完,雷知夏风风火火地又摸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托尼!立刻!马上!给我滚过来!带几套顶级的男士西装!”
电话那头的托尼老师似乎问了尺寸。
雷知夏眼睛亮晶晶地上下扫视江执,像是在评估一件稀世珍品。“嗯,一米八左右……大小啊?你等等,我拍张照给你,你看着办!”
说着,她举起手机,摄像头直直对准了江执。
江执:“…...…”
他咧了咧嘴,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整个人立刻警觉起来。
这熟悉的流程,让他瞬间回想起了一些颇为头痛的往事。
以前,雷知夏就热衷于给他当私人造型师,美其名曰“提升兄弟的时尚品味”,实际上就是拿他当奇迹暖暖玩。
她买的衣服,变着花样地往他身上套,有时候还会弄一些惊世骇俗的衣服给他穿。
什么蕾丝花边的女仆装。
什么女王装。
她每次都兴致勃勃地要求他试穿,撒泼打滚,威逼利诱。
江执抵死不从,他又不是什么奇怪的coser!
更可恶的是,简闻惜那个死闷骚,不仅不帮忙解围,还总在旁边拱火,直勾勾的看着他:“穿上看看!我觉得很适合你!”
适合你个大头鬼啊!你这么几吧帅你咋不穿。
这两个人凑在一起,简直就是他江执此生最大的劫。
雷知夏不打扮她自己,倒是把他当女儿带了。
现在,历史的巨轮似乎又要碾到他脸上了,不!绝对不能承认他就是江执,绝不。
看着手机镜头里,自己因为错愕而定格、嘴里还塞着食物的蠢样,江执生平第一次,对霸总这个身份产生了强烈的动摇。
雷知夏完全没注意到身边人内心的惊涛骇浪,对着手机里的照片满意地点点头:“托尼,看到了吗?就照着这个感觉来!要那种……又纯又欲,既有少年感,又能镇住场子的!总之,往死里帅就对了!”
“那个,知夏...姐。”江执顿了顿,加了个姐的称呼,尴尬的摆手,“真不用这么麻烦,随便穿套衣服就是。”
雷知夏豪爽道:“你长这么好看,不穿好看的衣服,岂不是浪费了你这张脸?放心,都包在姐身上!”
江执:“…......…”
别搞,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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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大酒店门口,豪车络绎不绝地停靠,一个个身穿盛装的男男女女陆续进入会场。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无声滑到门前,车门打开,霍经年迈步下车,他一身纯黑西装,线条利落身姿挺拔,身后,特助和保镖随行左右。
他一出现,场内原本流动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从各个角落涌起,众人不敢大声,刻意压低的咬耳朵。
“是霍经年,他来了。”
“他不是一直在国外吗?”
“嘘,小声点。我听说霍家这半年动静可大了,把全球的势力都调动起来,像疯了一样在找一个人。”
“找谁啊?这么大阵仗,难不成是喜欢的女人跑了?”
“什么女人,我听说……是找一个男人。”
霍经年穿过低语的人群,对周遭的议论充耳不闻。
身侧的刘特助压低声音汇报:“霍总,关于江先生的线索,全球范围内的排查还是没有实质性进展。”
霍经年脚步不停,下颌线紧绷,眉头皱了起来。
刘特助继续:“另外,最近有不少家族为了示好,送来了一些……容貌上与江先生有几分相似的年轻人。”
霍经年猛地停下脚步,转头,目光冷得像冰。
“我找的是他,不是他的替代品!那些人,全部退回去。”
“是。”刘特助点头。
有资格的人会上前与霍经年招呼几句,但他都只是略一点头,便径直走向大厅角落的沙发区。
宴会大厅里,水晶吊灯折射出万千光点。
一个男人慵懒地陷在角落的沙发里,指间捏着一杯红色液体,姿态优雅,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似乎在等什么人。
霍经年在他面前站定:“简闻惜?”
简闻惜抬起眼,斯文的镜片后,眼眸弯了弯,他举了举酒杯:“好久不见,霍总。”
霍经年给刘特助递了一个眼神,刘特助会意,带人退到了更远的地方。他这才在简闻惜对面的沙发坐下。
简闻惜喝了一口红酒,问道:“霍总那边,有什么新消息?”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霍经年冷冷地看着他,“我和你很熟吗?”
简闻惜晃了晃空了的酒杯,又给自己倒满,嘴角的笑意不变:“我们当然没什么关系。只不过,我们都在找同一个人。既然目标一致,共享一些信息,总比各自为战要高效。你说呢?”
霍经年沉默着,他盯着杯中摇晃的酒液,不知道在想什么。
片刻后,他摇头:“没有。”
简闻惜脸上那副斯文儒雅的表情瞬间出现了裂痕,他猛地灌下杯中所有的红酒,动作大得让红色的液体溢出嘴角。
“连你......也一点消息都没有吗?”他的声音里透出一股压抑的疯狂。
就在大厅的气氛因两大巨头的短暂会晤而变得微妙时,酒店门口传来一阵嚣张的引擎轰鸣,一辆大红色的兰博基尼以一个极其炫技的漂移甩尾停下。
车门向上掀开,雷知夏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闪亮登场,一身银白色高定礼服,气场两米八。
她绕到副驾,一把将里面的人拽了出来。
“来吧我的小宝贝!让姐姐看看托尼老师的鬼斧神工!”
江执扶额望天,被迫营业。
他现在感觉自己像个人形手办,还是限量款的那种,身上这套白色西装,剪裁贴身到多吃一口饭都怕崩开扣子,胸口别着一枚精致的钻石胸针。
托尼老师完美执行了雷知夏又纯又欲的指令,把沈倦的脸打造得清纯中带着一丝禁欲,少年感里又透着几分蛊惑。
帅是真帅,但是真羞耻啊!又没逃过摇滚女的魔爪。
江执感觉自己像是那些小说里描写的,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
雷知夏绕着他转了一圈,满意地打了个响指:“完美!走,我亲爱的弟弟,今晚咱们就是全场最亮的崽,进去闪瞎那帮凡人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