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霸总被主角们包围后

第15章 救人

2111字

江执跟在后面,见侍应生把顾闫辞带进电梯,电梯门合上,数字从“1”跳到了“6”,中途没有停顿。

他没动,就站在大厅的电梯口,等着电梯再下来。

“叮。”

电梯门再次打开,里面空无一人。江执迈开大长腿走了进去,按下了六楼的按钮。

走廊里铺着厚重的地毯,吞噬了所有脚步声,十分安静,左右两边都是一模一样的房门,根本看不出顾闫辞被带去了哪里。

【喂,壹号,开个挂,全图扫描一下。】

【办不到,没有这个功能。】

江执心里骂了一句,开始佯装喝醉了,身体软绵绵地靠在墙上,顺着墙根一步一晃地往前挪。

没走几步,身后不远处一扇房门“咔哒”一声轻响,随后被人从里面打开。

江执扭头看去。

一个高大的男人从房间里出来,反手将门轻轻带上。他穿着侍应生的制服,但那身板,那走路带风的气场,怎么看都不像是端盘子的。

与其说他是服务员,不如说他是来收债的,还是收那种还不上就卸人一条腿的债。

这个人正是刚才带走顾闫辞的侍应生。

江执迈着醉八仙的步伐,摇摇晃晃地朝着那个侍应生走去。

侍应生脚步沉稳地往前走,冷不防肩膀被人重重拍了一下。

他身体的反应比大脑还快,手腕一翻,一抹寒光就从袖口里滑到了掌心。

“哎呀~~找、找不到房间了……嗝,到底是哪一间呢……”

一道含糊不清男声在身后响起。

侍应生转过头,就看见一个满身酒气的家伙缠了上来,他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滚远点。

他懒得废话,侧身就准备绕开这个麻烦。

谁知那醉鬼像是脚下踩了香蕉皮,整个重心都失去了控制,直挺挺地朝他扑了过来。

侍应生下意识伸手接住,一个温热的身体就这么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他怀里。

一股杀气瞬间从他身上炸开,手已经抬起,准备直接掐断这个不知死活的醉鬼的脖子。

可就在他要动手的时候,怀里的人抬起了头。

一张红扑扑的脸,一双因为醉酒而水汽氤氲的眼睛,正迷茫地看着他,是一张过分好看的脸。

侍应生的动作顿住。

江执搭在他肩膀上的手顺势滑下,像是要撑住自己。

“不…不好意思..嗝…”江执努力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晃晃悠悠地站稳,“我想起我住哪里了。”

他胡乱指了一个方向,转身就走,步伐依旧踉跄,好像随时都会再次摔倒。

侍应生站在原地,看着那道摇摇欲坠的背影,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检查了一下身上,似乎没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没再多想,转身朝着走廊另一头的员工通道快步离去。

直到那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江执才闪身躲进一个没有监控的消防通道里,手里的房卡在细白又修长的指尖转了两圈。

【现在要怎么做?】他问楚星野。

楚星野啧啧两声,睁大眼睛:【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刚才那个人看着就不是什么善茬,我都看见他掏刀子了,没准下一秒就给你来上一刀。】

江执没理会他的大惊小怪,目光投向顾闫辞所在的那个房间,眉头皱了起来:【他该不会出事吧?】

江执的脑海里浮现出顾闫辞那张无敌冷帅的脸。

那哥们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对男人有兴趣的样子。现在他中了药,手无缚鸡之力,岂不是任人欺负?

【放心啦,剧情大神有自己的安排。】楚星野语气轻松道,【顾闫辞被人下药,就差那么一点点要被人‘得手’的时候,咱们的男主角霍经年就该从天而降,英雄救‘美’了。】

江执依旧皱着眉,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房卡。

...

雷知夏看着走过来的霍经年,双臂环胸,下巴一抬。

“干嘛?想打架嘛。”

霍经年没看她,视线在周围扫了一圈,问道:“刚才那个叫沈倦的男生呢?他去哪里了?”

闻言,雷知夏警惕的看着他:“我弟弟去哪里用得着你管?你最好别打他的主意,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霍经年没再看她,转身离去,同时拿出手机,电话几乎是秒接。

“帮我找一个人,就在这个酒店……嗯……”

雷知夏朝他背影翻了个白眼,随即疑惑的小声嘀咕:“小倦跑哪里去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

走廊的盆栽后面,江执皱眉问道:【怎么还没有来?】

楚星野也纳闷:【不应该啊,按照剧情,霍经年这会儿早该破门而入,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了。】

江执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还剧情,剧情的马都跑到爪哇国去了,霍经年现在估计还在楼下跟他的后宫团玩“来啊,快活啊”的游戏呢。

再等下去,黄花菜都凉了。

万一顾闫辞真被人给……

没等楚星野继续说什么,江执已经快步朝着顾闫辞的房间走去。

楚星野大惊:【你要干什么?】

江执不言语,他从口袋里摸出那张顺来的房卡,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犹豫。

“滴”的一声轻响,房门应声而开。

楚星野:【你别……】

江执侧身闪了进去。

然而,并没有预想中顾闫辞被人按在床上欺负的香艳……哦不,是凄惨场景。

房内漆黑一片,死寂无声。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酒店香氛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

他反手带上门,摸索着墙壁,想找灯的开关,却摸了个空。

只能小心翼翼地往里挪。

卧室里面同样一片漆黑,他朝着大床的方向看过去,轮廓上空空如也。

他压低声音,试探性地唤道:“顾闫辞?”

无人应答。

江执心里一咯噔,小声又喊了一遍:“顾闫辞。”

话音刚落,后颈突然传来一阵风声。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后脑勺就挨了重重一下。

咚的一声,江执后脑剧痛身体软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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