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霸总被主角们包围后

第204章 番外1

3598字

江氏集团办公室。

江执指尖夹着一份新员工入职名单,目光却死死地钉在为首的那个名字上——楚星野。

韩秘书将一叠需要签字的文件轻轻放在桌角,见老板盯着那份名单出神,心里咯噔一下。

这又是哪家的小少爷或者哪个不长眼的,走了后门塞进来,要被老板发配到非洲挖矿了?

他偷偷瞟了一眼。

楚星野。

一个很普通的名字。

江执没动,也没发话。

韩秘书明白,这是闲人退散的信号。他将一份需要签字的文件轻放到桌面一角,动作像猫一样,然后转身,开门,关门,一气呵成。

办公室里重归寂静,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江执的手指在那三个字上反复摩挲,力道轻得像是在触摸一件易碎的珍宝。

和他一模一样的名字。

怎么可能是他呢?江执自己都觉得可笑,重名而已。

可这半年,这个名字就像魔咒。那个白发少年,那个陪他出生入死的搭档,走的时候什么都没留下,连张照片都没有。就一句“别忘了我”,搞得跟什么生离死别似的,然后人间蒸发。

江执当时就觉得不对劲,这小子肯定藏着事儿,可问也问不出来,那小子嘴比蚌壳还紧。

两年了。

江执以为自己快把那张脸忘了,可现在,光是看到一个同名同姓的,心脏还是不争气地抽了一下。

真是……操蛋。

他把名单往旁边一扔,准备处理正事,门却在这时被敲响了。

“进。”

门外,韩秘书领着一个人进来,正是霍经年。

“霍总。”韩秘书微微欠身,然后熟练地转身,开门,出去,关门,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

门外的韩秘书看了眼手表,默默开始计时。

两个小时不能去打扰他们。

这可是血泪换来的经验教训。

韩秘书到现在还记得那次终生难忘的“工伤”。

那是几个月前,他拿着加急文件进去汇报工作,办公室里没人。他明明记得江总没出去,休息室的门虚掩着,露出一条缝。

他当时还担心江总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毕竟江总那群“好兄弟”隔三差五就来“探病”,每次探完江总都得在办公室“静养”半天。

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然后,他就听见了。

先是一声压抑的闷哼。

韩秘书心里一咯噔,坏了,江总真病了?

他正要冲进去,就听到另一个截然不同的声音响起。

“阿执,是我厉害还是他们厉害?”

韩秘书的脚瞬间黏在了地上。

这声音……是简总?

紧接着是江执的回应,气息不稳,带着一丝被惹恼的沙哑:“简西西,你是在吃醋吗?”

韩秘书脑子里嗡的一声,感觉自己的CPU要烧了。这声音,这调调,跟他平时那个说一不二、杀伐果断的江总,是一个人吗?要不是这声音的音色他听了几年,他都要以为办公室闹鬼了。

“是,我吃醋了,”简闻惜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醋意和占有欲,“这里,快酸死了。”

“简西西,你疯啦,轻一点,吾……”

后面的声音被吞没了,韩秘书感觉自己像被一道天雷劈中,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他透过门缝,看到了让他毕生难忘的一幕。

他家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能把对手骂到祖坟冒青烟的江总,此刻正被人……

韩秘书落荒而逃地退了出来,正好撞上要来汇报工作的市场部总监。

“韩秘书,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没、没事!”韩秘书一把拦住要去开门的总监,冷汗都下来了。

“我有急事要跟江总汇报!”

“江总在睡觉!”韩秘书急中生智,板起脸,“你想被发配去南极考察企鹅的恋爱观可以尽管去。”

整个江氏集团都知道,江执的起床气堪比核武器,没事就给你来一拳。市场部总监立刻怂了,留下文件灰溜溜地走了。

韩秘书拍着自己怦怦乱跳的心脏,感觉三观和节操碎了一地。

从那天起,无论是霍经年、司徒邑,还是秦欲择、周权他们谁来了,韩秘书都严格执行两小时免打扰政策。

半年下来,他觉得自己已经修炼成了半个瞎子和聋子。

不过,当瞎子也有好处。

他拿着上百万的年薪,年底的时候,霍总、简总、司徒总他们,每个人都会单独给他一个厚厚的红包。

韩秘书美滋滋地想,就冲这十几份年终奖,别说当瞎子了,就算让他当场变性去演一段《甄嬛传》,他都乐意。

江总有几个男人怎么了?和几个男人一起又怎么了?这叫资源整合,优势互补!他韩秘书,就是这项伟大事业最忠实的守护者!

霍经年一进门,就看见江执对着一份文件出神,他放轻脚步走过去,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江执耳廓。

“魂飞哪儿去了?”

江执一个激灵回过神,浑身的毛都快炸起来了。这人走路怎么没声的,属猫的吗?

“没什么。”他下意识地想把那份名单盖住。

霍经年的手却先一步按在了文件上,指尖精准地停在那个名字上。

“楚星野。”

他念出这三个字,尾音拖得不长不短,却像根针,扎在江执的心尖上。

江执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个浑身漏电的插座,谁碰一下都得麻爪。

霍经年直起身,绕过办公桌,看着江执。“因为他?”

江执索性不装了,往椅背上一靠,整个人都陷进柔软的皮质里,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无力感。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声音轻得像叹息。

霍经年没再说话,直接打横抱起江执,走向休息室的沙发。动作流畅得像是演练过八百遍。江执象征性地蹬了两下腿,然后就咸鱼了。

“你是在担心他。”霍经年把他圈在怀里,从背后抱着他,下巴搁在他的肩窝。

江执沉默地点头,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这半年,他不是没想过,只是不敢深想。

“当时换回身体,我总觉得他瞒了什么。任何交换都需要代价,我不知道他付出了什么。”

那小子,走的时候笑得没心没肺,可那双白发下漂亮的眼睛里,藏着的东西太沉重了。江执当时没看懂,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心脏被攥得生疼。

霍经年伸出手指,轻轻按在江执的眉心,试图抚平那里的褶皱。“他既然这么做,就是他自己愿意的。江执,你有没有想过,他或许……跟我们一样。”

江执的脑子卡顿了一下。

霍经年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情绪,凑过来,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他的嘴角,带着安抚的意味。

“你能回来,就是我们最大的幸运。我想,他也是这么想的。他不会希望你为他担心的。我们要相信他。”

这话倒是没错。那个白毛小子强得跟个怪物似的,自己在这儿瞎担心个什么劲。

江执心里那点烦躁被压下去不少,嘴角也跟着翘了起来:“对,他很强,我应该信他。”

“等一下我陪你去吃午饭。”

“好。”江执应了一声,刚准备从人肉沙发上起来,又被霍经年一把拽了回去。

霍经年笑吟吟地看着他,那种笑让江执的后腰一凉。“在吃饭之前,我们先吃点别的。”

江执:“?”

江执:“我拒绝!”

江执:“霍经年你这个禽兽!你绑着我做什么!!”

两个小时后。

刘特助提着一个三层食盒,脚步沉稳地走出电梯。他看了一眼总裁办公室那扇紧闭的纹丝不动的大门,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熟门熟路地走到韩秘书对面的待客椅上坐下。

韩秘书的视线从电脑屏幕上挪开,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假笑:“呦,刘特助来了,给江总和霍总送午餐?”

这明知故问的调调,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

刘特助心照不宣地把食盒放在一边:“两位老总日理万机,霍总怕江总误了饭点,特意让我准备的。韩秘什么时候有空,一起聚一聚?”

跟在江总身边这位红人打好关系,就是给自己未来的职业生涯上保险。

“随时有空,回头我组局。”韩秘书笑得更真诚了。

两人又东拉西扯地聊了一些关于“项目推进”和“战略协同”的黑话,约好了周末去哪家酒吧,十几分钟后,刘特助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霍经年的信号。

刘特助站起身,拿起食盒,敲门,推门,门内的景象……嗯,很有冲击力。

江执正一脸潮红地半躺在休息室门口的单人沙发里,姿态慵懒得像只被撸爽了的猫,身上的西装外套被随意地搭在一边,衬衫领口的几颗扣子都散开了。

而他家老大,衣着倒是整齐,只是那条价值不菲的定制领带不知所踪,此时正慢条斯理地给江执整理衣领,一颗一颗地扣上扣子。

这画面,怎么说呢,又涩又纯。

刘特助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心脏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土拨鼠尖叫。

老大这是又吃上满汉全席了吧!韩秘书说进去了足足两个多小时,战况激烈啊!

刘特助面不改色地放下食盒,行云流水地退了出去,并贴心地带上了门。

办公室内,霍经年已经将食盒里的菜一一摆在茶几上,都是江执爱吃的。他夹了一筷子红烧狮子头,端着碗凑到江执嘴边。

“来,张嘴,你最喜欢的。”

江执掀开眼皮,瞪了他一眼,那点力道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下次再敢用领带绑我试试,信不信我把你吊起来打。”

霍经年听了,非但没怕,反而眼睛都笑得眯了起来,像只满足的狐狸。

“好啊,下次换个**,吊着来。”

江执:“……...”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江执的脸“腾”地一下又红透了,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他气急败坏地伸出脚,用穿着袜子的脚尖精准地抵在霍经年的关键部位。

“我看你是皮痒了找抽。”

霍经年不躲不闪,顺势把那筷子菜喂进自己嘴里,又重新夹了一块糖醋小排递到江执唇边,语气宠溺得能溺死人。

“好,我的错。你想*多久都行,用皮*还是用别的,你说了算。”

江执:“…...…”

他算是看透了,跟这群死疯批比骚,他永远都差了那么点火候。

江执啊呜一口咬住排骨,恶狠狠地嚼着,含糊不清地嘟囔:“说得比唱得好听,谁信你会老老实实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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