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98%,一个99%,还有一个稍微好点,司徒邑在见到他之后,从接近满格的数值一路下降,现在停在92%。
特别是周权头顶那个99%,简直是在世界崩溃边缘蹦迪。
就差1%,你就直接黑化成一坨碳了你知道吗!
“任务就是,我要帮助你们降低黑化值。”江执指了指他们的头顶,“这个数值就在你们的脑袋上飘着,只有我能看见。”
三人面面相觑。
司徒邑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满脸都是活久见的疑惑和好奇:“我头上有数字?”
江执郑重点头。
这事儿要是换个人来说,他们三个能当场把人送进精神病院。
但说这话的人是江执。
他们信。
哪怕这事儿听起来比母猪会上树还要离谱,但只要是从江执嘴里说出来的,他们就深信不疑。
这是刻在骨子里的信任。
江执看着面前只有他能看到的蓝色光幕,上面清清楚楚地显示着降低这三个人黑化值的任务要求,表情逐渐变得苦恼,纠结。
这他妈都是些什么见鬼的条件?
秦欲择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变化:“怎么了?是我们的黑化值有什么问题吗?”
江执摇摇头,表情一言难尽。
“黑化值倒是没问题……”
他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最后憋出一句。
“就是……你们的潜意识要求,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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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内,范晟武盯着书房紧闭的门,表情愈发不耐。
“他们都进去半个多小时了,怎么还不出来?”
傅时和傅容也齐齐看向那扇门,兄弟俩的脸上带着几分相似的幽怨。
他们在这里坐着干等,像是被抛弃的小狗,而那三个人却能独占江执。
魏君庭更是坐不住,他直接在书房门口走来走去,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规律的嗒嗒声,已经走了快半个钟头。
厉邢爵长腿悠闲地交叠着,靠在单人沙发里,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冕的视线从一脸焦躁的众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向顾闫辞,又转向一旁的简闻惜和霍经年。
“等一会儿就要商量解决方案,你们现在有什么思路没?”
简闻惜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水晶吊灯的光,眼里透着一种理性的冷静,但细看之下,会发现他的指尖在轻轻颤抖。
“原则上,世界规则要我们遵守命运,都去喜欢顾闫辞。”
一旁的顾闫辞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简闻惜顿了顿,组织着语言。
“但是,我们这些人都违背了命运。然后,江执被复活了。你们有没有发现,其实世界规则不是一成不变的,如果出现巨大的变数,它会进行自我修正。”
王冕努力跟上他的思路:“你的意思是?”
霍经年的眸光闪动了一下,他那双习惯于分析财报和市场走向的眼睛里,此刻正快速解析着简闻惜话语中的逻辑链。
简闻惜继续说了下去:“《道德经》里说,反者道之动。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物极必反,天道的运行规律是向其对立面进行转化,它从来都不是僵硬的死物。如果我们能顺应这个转化的规律,主动去达到某些必要的条件,是不是……就能完成任务?”
王冕、范晟武和傅容傅时几个年纪尚轻的少年听得云里雾里,完全没弄懂这和救江执有什么关系。
霍经年却思索了片刻,将这套玄奥的理论转化成了他熟悉的商业逻辑。
“用商业思维来解释的话,你说的这个有道理。任何事物运行到极致时,都会遵循其内在的规律迎来转折。如果我们能找到这个规律,就等于找到了系统的漏洞,那么我们就有了可操作的空间。”
他的话让众人瞬间清晰了许多。
一直没出声的厉邢爵忽然笑了,那笑声很轻。
“有时候,魏君庭那种粗人的想法,也不是一点用都没有。”
他慢悠悠地开口。
“用他的话来说,直接c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魏君庭离得远,没听清这边的议论,依旧在暴躁地踱步。
可傅时和傅容、范晟武,王冕四个少年却听得一清二楚。
那个直白的字眼像一颗炸弹在他们脑中炸开,让他们当即红透了脸。
某些只敢在梦里肖想的画面,就这样被赤裸裸地摆在了台面上。
范晟武的耳朵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他张了张嘴,结结巴巴。
“操……操……操……”
那个名字他不敢说出来。
简闻惜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想法。
一面是世界规则下,所有人都必须喜欢顾闫辞的命运。
另一面是现实里,所有人都喜欢江执。
可要江执一个人**受他们所有人……
之前虽然有过模糊的预想,但当这个可能性被如此直白地提出来时,他心脏的位置还是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垂下眼睫,浓密的睫毛遮住了其中的痛楚。
“他......不会同意的。”
霍经年仔细思考着这个方案的可行性,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格外沉重。
“这不是某一个人的事情,也不是单纯的意愿问题。等江执出来,我们再一起商量看看。”
就在这时,书房里隐约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似乎是江执的。
“检查就检查,你们别摸来摸去的。”
那抱怨里带着一丝喘息,听在外面的人耳中,瞬间就变了味。
魏君庭的脚步猛地停住。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所有的烦躁和不安在这一刻都汇聚成了滔天的怒火。
下一秒。
“砰!”
一声巨响,厚重的书房门板被他一脚从外面踹开,门锁崩裂,木屑飞溅。
门内的景象瞬间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江执正坐在宽大的书桌上,双手撑着桌面,微微仰着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又优美的弧线。
他身边围着三个*人。
周权的双手正放在江执的腰侧,手指几乎要探进他单薄的衣摆里,在那片软肉上游走。
秦欲择站在江执的正前方,高大的身躯几乎将江执完全笼罩,也挡住了魏君庭的大部分视线,让人看不清他到底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