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冰山学神死对头!被盯上了

第3章 食堂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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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第四节课的下课铃像是解放的号角,刚一响起,整栋教学楼就瞬间沸腾起来。

食堂在教学楼后方,是一栋两层的建筑,宽敞明亮,可每到饭点,依旧挤得水泄不通,高一高二的学生挤在一起,叽叽喳喳,闹闹哄哄。

江曜几乎是踩着下课铃冲出六班教室的,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校服外套搭在肩膀上,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张天景和方宇瀚紧随其后,手里还攥着饭卡,一路小跑,才能跟上江曜的脚步。

“江哥,等等我们,跑那么快干嘛,食堂又不会没饭吃!”张天景一边跑,一边气喘吁吁地喊,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江曜放慢脚步,回头冲他们咧嘴一笑,痞气十足:“废话,去晚了就没糖醋排骨了,你忘了上次,我们去晚了,就没有了。”

方宇瀚揉了揉肚子,一脸赞同:“对对对,江哥说得对,今天一定要抢上糖醋排骨,我都快饿死了,一上午就想着这口。”

三人说说笑笑,一路往食堂冲,穿过拥挤的走廊,越过打闹的人群,很快就到了食堂门口,食堂里已经挤满了人,队伍排得长长的,从窗口一直延伸到门口,喧闹声、打菜声,此起彼伏,格外热闹。

“我去,这么多人!”张天景看着长长的队伍,一脸哀嚎,“这得排到什么时候啊,说不定等我们排到,糖醋排骨就没了。”

江曜皱了皱眉,目光快速扫过食堂,想找个不用排队太久的窗口,可每个窗口前都排满了人,根本没有捷径可走,就在他烦躁不已的时候,目光无意间落在了食堂靠窗的位置,那里有一张四人桌,正好空着,位置绝佳,靠着窗户,通风又凉快,还能看到外面的操场和香樟林。

那是食堂里最好的位置,也是全校都默认的,忱清晏的位置。

从高一开始,忱清晏就每天中午都坐在那个位置,雷打不动,一来是因为那里安静,二来是因为视野好,他可以一边吃饭,一边翻看一些商业相关的书籍,不受周围喧闹的打扰。

久而久之,全校学生都默认了那个位置是忱清晏的,没人敢主动去坐,哪怕是空着,也只是远远看着,生怕惹恼了那个清冷孤傲的高岭之花。

可江曜不在乎。

他不仅不在乎,还故意想挑衅一下忱清晏。

昨天被忱清晏呵斥,还被戳中痛处,他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气,没地方发泄,今天正好,碰到这个机会,他就是要故意占了忱清晏的位置,看他能怎么样。

“走,咱们去那个位置坐。”江曜抬了抬下巴,眼神示意了一下靠窗的那个四人桌,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

张天景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愣了一下,赶紧拉了拉江曜的胳膊,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忌惮:“江哥,不行啊,那是忱清晏的位置,咱们不能坐,万一他来了,肯定要生气的。”

“生气又怎么样?”江曜嗤笑一声,毫不在意地甩开他的手,“这位置又没写他的名字,凭什么他能坐,我们就不能坐?我今天偏要坐在这里,看他能奈我何。”

方宇瀚也一脸慌张:“江哥,算了吧,忱清晏那个人,看着就不好惹,咱们别没事找事了,找个别的位置坐就好,哪怕挤一点也行。”

“少废话,”江曜语气沉了下来,“让你们去,你们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难道你们还怕他不成?”

张天景和方宇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和恐惧,他们是真的怕忱清晏,不是怕打架,是怕他身上那种冰冷的气场,还有他的家世和势力,真要是惹恼了他,他们根本承受不起后果。

可江曜的脾气,他们也知道,一旦决定的事情,就很难改变,再劝下去,只会惹江曜生气,无奈之下,两人只能硬着头皮,跟着江曜,朝着那个靠窗的四人桌走去。

走到桌前,江曜毫不客气地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了下来,还故意往椅背上一靠,双手叉腰,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眼神还故意往食堂门口瞟了一眼,像是在等忱清晏来。

张天景和方宇瀚小心翼翼地坐下,坐得笔直,浑身紧绷,眼神时不时往食堂门口看,心里七上八下,生怕忱清晏下一秒就出现。

“别那么紧张,”江曜拿起桌上的筷子,敲了敲碗,一脸无所谓,“他来了又怎么样?咱们占了位置,他还能把我们赶出去不成?再说了,真要闹起来,我也不怕他。”

话虽这么说,张天景和方宇瀚还是放松不下来,依旧坐立不安,连大气都不敢喘。

江曜没管他们,拿起饭卡,起身就往打菜窗口走去:“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打菜,糖醋排骨必须安排上。”

看着江曜的背影,张天景叹了口气,小声对於宇瀚说:“完了完了,今天肯定要出事,希望忱清晏别来太早。”

方宇瀚也叹了口气,一脸无奈:“能怎么办,江哥都决定了,我们也只能陪着,希望等下别闹得太难看。”

两人坐在那里,如坐针毡,眼神一直盯着食堂门口,心里祈祷着忱清晏晚点来,或者干脆不来,可事与愿违,他们越是祈祷,忱清晏就来得越快。

没过多久,食堂门口就出现了三道挺拔的身影,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是忱清晏、贺子舒和邓予安。

三人并肩走着,气质各异,却都自带一种与生俱来的矜贵与疏离,与周围喧闹拥挤的人群格格不入,像是三颗耀眼的星辰,走到哪里,都能成为焦点。

忱清晏走在中间,依旧是那副清冷孤傲的样子,浅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情绪,眼神淡漠,仿佛周围的一切喧闹都与他无关,他手里拿着一本薄薄的商业杂志,步履平稳,速度不快,却自带一种压迫感,周围的学生下意识地往两边退让,给他们让出一条路。

贺子舒走在他左边,依旧是玩世不恭的样子,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眼神四处瞟,时不时凑到忱清晏身边,小声说些什么,语气里满是调侃。

邓予安走在他右边,依旧是沉稳内敛的样子,双手插在口袋里,眉眼平静,神色淡漠,眼神平视前方,不看周围的人群,也不说话,只是安静地跟着忱清晏。

财阀F3同框,自带高光,食堂里的喧闹声,似乎都因为他们的出现,安静了几分,无数道目光落在他们身上,有敬畏,有羡慕,有好奇,却没人敢主动上前搭话。

忱清晏的目光,径直落在了靠窗的那个四人桌,他常坐的位置,此刻正被三个熟悉的身影占着,其中一个,正是他最讨厌的人,江曜。

他的脚步,瞬间停了下来,眉尖微不可察地蹙了起来,淡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明显的烦躁和厌恶。

又是江曜。

这个无处不在的人,这个总是能轻易惹他生气的人,竟然敢占他的位置。

贺子舒也注意到了靠窗的位置,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凑到忱清晏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调侃:“哟,清晏,你的位置被人占了,还是被咱们的校霸占的,有意思啊。”

邓予安也抬了抬眼,目光扫过靠窗的江曜三人,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就又收回了目光,看向忱清晏,似乎在等着他做决定。

忱清晏没有说话,只是握着杂志的指尖,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周身的气压,瞬间冷了下来,比平时更甚,连周围的空气,都像是凝固了一般。

他迈开脚步,径直朝着靠窗的四人桌走去,步伐平稳,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每一步,都像是敲在人心上,让周围的喧闹声,又淡了几分。

张天景和方宇瀚,最先看到朝着他们走来的忱清晏,两人脸色瞬间变了,下意识地坐得更直了,连呼吸都放轻了。

“江哥,江哥,来了,忱清晏来了!”张天景声音发颤,赶紧推了推刚打菜回来的江曜。

江曜正端着餐盘,里面满满都是糖醋排骨,还有几份小菜,刚坐下,就被张天景推得一愣,不耐烦地说:“慌什么?谁来了?”

说着,他抬头,顺着张天景的目光看过去,正好对上忱清晏那双冰冷又厌恶的眼睛。

瞬间,江曜脸上的笑容就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挑衅和不屑。

他故意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还故意发出“吧唧”的声音,一脸享受的样子,眼神毫不避讳地回视着忱清晏,那架势,像是在说“你的位置,我占了,你的饭,我也吃了,你能怎么样”。

忱清晏走到桌前,停下脚步,目光冷冷地落在江曜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一字一顿地说:“让开。”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食堂,周围的喧闹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所有学生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靠窗的四人桌,悄悄围观,连大气都不敢喘。

整个食堂,只剩下江曜嚼排骨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江曜慢慢嚼完嘴里的排骨,擦了擦嘴角,抬着下巴,一脸挑衅地看着忱清晏:“让开?凭什么?这位置又不是你家的,你说让开,我就让开?你以为你是谁啊?”

“这是我常坐的位置。”忱清晏语气依旧冰冷,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要么,自己起来让开,要么,我让人把你们请出去。”

“请出去?”江曜嗤笑一声,故意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在胸前,一脸无所谓,“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我们请出去,忱清晏,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以为自己有点家世,有点权力,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告诉你,我江曜,不吃你这一套。”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激怒忱清晏,故意跟他对着干,就是想出一口昨天被呵斥的恶气。

贺子舒靠在旁边的桌子上,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一脸看好戏的样子,眼神在忱清晏和江曜之间来回扫视,时不时还冲邓予安使个眼色,像是在说“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这两人肯定要怼起来”。

邓予安靠在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神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没有说话,没有表态,只是冷眼旁观,仿佛眼前的争执,与他无关。

他看得出来,忱清晏很生气,那种生气,不仅仅是因为位置被占,更是因为江曜的挑衅,因为江曜那种肆无忌惮、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

江曜虽然看起来嚣张又冲动,却也只是在故意逞强,他的眼神里有一丝紧张,只是被他的嚣张和挑衅掩盖住了。

周围的学生,也都屏住了呼吸,眼神紧紧盯着两人,心里既紧张又好奇,想知道这场争执,最后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收场。

有人觉得,江曜太冲动了,竟然敢挑衅忱清晏,肯定会吃亏,有人觉得,忱清晏太傲慢了,不就是一个位置,没必要这么较真,还有人觉得,这两人,真是天生的死对头,走到哪里,都能吵起来。

忱清晏看着江曜那副嚣张跋扈、不依不饶的样子,心里的烦躁和厌恶,越来越浓。

他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挑衅过,从来没有人像江曜这样,无视他的存在,无视他的底线,一次次挑战他的耐心。

他的指尖,握得越来越紧,指节泛白,淡色的眼眸里,冰冷的气息越来越浓,像是要结冰一样。

“我最后说一遍,”忱清晏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戾气,“让开。”

江曜丝毫不怕,反而笑得更痞了,他拿起筷子,又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在忱清晏眼前晃了晃,故意说:“想吃啊?想吃就求我,求我,我就给你一块,再把位置让给你,怎么样?”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忱清晏。

他从小就被捧在高处,被所有人敬畏,从来没有人敢这么羞辱他,从来没有人敢让他求别人。

江曜的这句话,像是一根导火索,点燃了他心里积压已久的怒火和烦躁。

他往前踏了一步,周身的压迫感,瞬间变得更强,眼神冰冷刺骨,死死盯着江曜,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一般。

张天景和方宇瀚,吓得浑身发抖,赶紧拉了拉江曜的胳膊,小声劝:“江哥,算了,算了,我们让开吧,别再惹他了,他真的生气了!”

“是啊江哥,求你了,我们换个位置,别闹了,再闹下去,就真的完了!”方宇瀚也急得快哭了,他能感觉到,忱清晏身上的戾气,越来越重,再闹下去,真的会出大事。

江曜被他们拉着,心里也有一丝慌乱,他能感觉到,忱清晏是真的生气了,那种眼神,冰冷又可怕,让他心里,也泛起了一丝寒意。

可他拉不下脸,他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要是现在让开,就等于认输,就等于承认自己怕了忱清晏,这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

“别拉我!”江曜甩开他们的手,语气依旧强硬,却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我就不让,我看他能怎么样!”

忱清晏看着他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心里的厌恶,达到了顶峰。

他突然觉得,和江曜这种人,计较太多,太浪费时间,太掉价。

一个不学无术、没规矩、没教养的人,不值得他浪费时间,不值得他生气,更不值得他动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和戾气,眼神里的冰冷,渐渐被一种更深的厌恶取代。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江曜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极其肮脏、极其无趣的垃圾,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不屑。

然后,他转身,没有再看那个靠窗的位置,也没有再看江曜一眼,径直朝着食堂角落的一个空桌走去。

贺子舒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忱清晏会就这么算了,他挑了挑眉,赶紧跟上去,小声调侃:“哎,清晏,你怎么就这么走了?不教训一下那个小霸王?这可不像你啊。”

邓予安也跟了上去,依旧是那副沉稳的样子,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跟着。

忱清晏走到角落的空桌前,坐下,把手里的商业杂志放在桌上,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情绪:“和他计较,掉价。”

贺子舒笑了笑,坐在他对面,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菜,说:“我看你不是觉得掉价,是怕真的动手,伤了他吧?”

忱清晏抬眼,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冰冷:“别胡说。”

“我可没胡说,”贺子舒耸耸肩,一脸无所谓,“你想想,以你的散打功底,真要动手,江曜根本不是你的对手,可你刚才,明明很生气,却还是忍住了,这不就是不想伤他吗?”

忱清晏没再说话,只是拿起筷子,慢慢吃着碗里的饭菜,眼神却不自觉地,朝着靠窗的位置瞟了过去。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江曜,眼神里,满是厌恶和鄙夷,那种眼神,像是在监视着江曜,像是在警告他,别太过分。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已经换了位置,明明已经不想和江曜计较,却还是忍不住,一直盯着他。

或许,是因为心里的怒火还没消,或许,是因为被江曜挑衅后的不甘,或许,是因为一种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无意识的关注。

而靠窗的位置,江曜看着忱清晏转身离开的背影,心里没有丝毫的胜利喜悦,反而泛起了一丝莫名的烦躁和不爽。

他以为,忱清晏会生气,会动手,会和他吵到底,可没想到,他竟然就这么算了,就这么转身走了,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力无处使,格外憋屈。

而且,他能感觉到,忱清晏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那种冰冷又厌恶的眼神,让他浑身不自在,像是被什么东西盯着一样,浑身发毛。

“江哥,他走了,我们终于安全了。”张天景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方宇瀚也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是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要动手呢,还好他走了。”

可江曜,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他放下筷子,皱着眉,眼神朝着忱清晏所在的角落瞟了一眼,正好对上忱清晏那双冰冷又厌恶的眼睛。

瞬间,江曜的脸色就沉了下来,心里的不爽,越来越浓。

他讨厌忱清晏那种眼神,讨厌他那种高高在上、看不起人的样子,讨厌他明明很生气,却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更讨厌他明明已经走了,却还一直盯着自己,像是在监视犯人一样。

“妈的,这人也太傲慢了!”江曜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语气里满是不爽,“不就是一个位置吗?至于这么记仇,一直盯着我看?”

张天景和方宇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不敢说话,只是默默吃着碗里的饭菜,生怕再惹江曜生气。

江曜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嘴里,却怎么也吃不出刚才的味道,心里乱糟糟的,全是忱清晏那双冰冷的眼睛,还有他那副傲慢的样子。

他觉得,忱清晏这个人,真的太让人不爽了,傲慢、冷漠、假清高,浑身都透着一股让人讨厌的气息。

他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忱清晏,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好欺负的,让他再也不敢用那种眼神看自己,再也不敢那么傲慢。

食堂里,渐渐又恢复了喧闹,仿佛刚才的僵持和争执,只是一场短暂的插曲。

忱清晏坐在角落的位置,一边慢慢吃着饭菜,一边时不时地,朝着靠窗的位置瞟一眼,目光依旧冰冷,依旧充满了厌恶,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江曜,这个吵闹、没规矩、没教养的人,以后,一定要离他远一点,再也不要和他有任何交集。

可他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一次次落在江曜身上,无法移开。

贺子舒看着忱清晏时不时瞟向江曜的眼神,嘴角的笑容,一直没消失,他心里暗暗嘀咕:这两人,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明明那么讨厌对方,却又忍不住关注对方,看来,以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周围的学生,也时不时地,把目光投向这两个针锋相对的少年,小声议论着,眼神里满是好奇和敬畏。

江曜吃完最后一块糖醋排骨,擦了擦嘴角,狠狠瞪了一眼角落的忱清晏,起身,对着张天景和方宇瀚说:“走,吃完了,回教室,再也不想看到这个人,看着就恶心。”

张天景和方宇瀚赶紧放下筷子,跟在江曜身后,小心翼翼地离开了食堂,临走前,还不忘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忱清晏,眼神里满是忌惮。

江曜走后,忱清晏才收回目光,看着窗外,眉尖微蹙,心里的烦躁,依旧没有消散。

贺子舒看着他这副样子,笑了笑,说:“好了,人都走了,别再生气了,不就是一个位置,一个学渣吗?不值得。”

忱清晏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杂志,翻了一页,眼神却依旧有些涣散,显然,心思根本不在杂志上。

邓予安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开口,声音沉稳,语气平淡:“别跟他一般见识,影响心情,下午还有课。”

忱清晏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收回思绪,专注于杂志上的内容,只是周身的气压,依旧比平时冷了几分。

他知道,邓予安说得对,不值得和江曜那种人一般见识,不值得影响自己的心情。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地厌恶他,控制不住地关注他,控制不住地,因为他的一举一动,而变得情绪化。

他不知道,这种情绪,到底是什么,也不知道,这种情绪,会把他带到哪里。

他只知道,江曜,是他这辈子,最讨厌的人,是他这辈子,最不想看到的人。

可命运,似乎总是喜欢开玩笑,越是不想看到的人,越是会频繁地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越是会频繁地,牵动自己的情绪。

食堂里的人,渐渐少了起来,上课铃,也快要响了。

忱清晏收起杂志,起身,和贺子舒、邓予安一起,朝着食堂门口走去。

路过靠窗的那个位置时,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眼神冷冷地扫了一眼那个位置,仿佛还能看到江曜那嚣张跋扈的样子,心里的厌恶,再次涌上心头。

他没有停留,径直走出了食堂,朝着教学楼走去。

阳光落在他身上,灰棕色的头发泛着淡淡的光泽,浅瞳里依旧没有丝毫情绪,只是那紧蹙的眉尖,却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江曜,我们之间,没完。

他在心里,默默念着这句话,脚步,变得更加坚定。

而另一边,江曜和张天景、方宇瀚,已经回到了六班教室,江曜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脸烦躁,嘴里还在不停地骂着忱清晏,语气里满是不爽。

“妈的,忱清晏那个混蛋,真是太傲慢了,以后,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上课铃响了起来,江曜却依旧烦躁不已,趴在桌子上,脑子里,全是忱清晏那双冰冷又厌恶的眼睛,还有他那副傲慢的样子,根本听不进去老师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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