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傍晚,放学铃声落下,贺子舒单手插兜,慵懒地倚在课桌边,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意。
“各位同学,停步停步!”贺子舒抬手拍了拍手,清亮的声音压过教室的喧闹,“本人本周六生辰,宴会场定在城郊半山私人庄园,全班同学全员受邀,还有别的班一些同学,热闹热闹,所有人都不用拘束,晚上七点准时开场,有空的都来凑个热闹!”
话音落下,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半山私人庄园是贺家的私产,私密性顶级,奢华程度远超普通宴会场地,寻常学生根本没有机会踏入,能受邀参加贺子舒的生日宴,是无数人求之不得的机会。
“卧槽!贺神也太大方了吧!半山庄园!那地方我只听说过没去过!”
“必须去!周六正好放松一下,最近刷题快刷疯了!”
“听说好多世家子弟都会来,这次宴会也太排面了!”
同学们七嘴八舌地欢呼应答,整个教室热闹非凡,贺子舒笑意盈盈地扫过众人,目光最终精准落在忱清晏身上,带着几分了然的戏谑。
他太了解忱清晏了,从小到大,忱清晏清冷寡淡,无欲无求,对所有人和事都保持着疏离的边界感,唯独对江曜,破例了无数次,这阵子忱清晏寸步不离黏着江曜,眼底藏不住的痴迷与占有,还有前两天莫名低落落泪、对江曜展露脆弱的模样,早就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一旁的邓予安带着淡淡的笑意,语气平和:“生日宴倒是热闹,正好大家放松放松,这周课业压力确实不小。”
贺子舒直起身,径直走到忱清晏桌前,弯腰凑近,压低声音,带着只有两人能听懂的调侃:“清晏,我特意给你捎了个人,我跟江曜说了,全校好多同学都去,超级热闹,让他周六务必过来。”
忱清晏翻书的指尖骤然一顿,微微抬眸,看向眼前嬉皮笑脸的好友,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波澜,语气清冷:“你故意的?”
“不然呢?”贺子舒低笑出声,眉眼弯弯,玩世不恭的模样尽显,“从小到大我就没见过你对谁这么上心,藏得这么辛苦,我帮你制造点独处机会而已,全场都是熟人,没人乱说话,正好让你好好把握。”
他太清楚了,忱清晏平日里规矩森严,克制隐忍,哪怕贪恋江曜,也只会偷偷摸摸藏着心思,从不敢光明正大逾矩,这次生日宴,人多嘈杂,夜色朦胧,最适合滋生隐秘的温柔与沉沦,是他特意为忱清晏创造的助攻良机。
忱清晏没有反驳,眼底掠过一丝期待,心底的悸动悄然翻涌,他本就想着找机会多和江曜独处,贺子舒这番操作,恰好遂了他的心意。
“谢了。”忱清晏淡淡开口,声音低沉。
“客气什么。”贺子舒摆摆手,直起身恢复了外放的笑容,“明天晚上准时到场,别迟到。”
一旁的邓予安听得一清二楚,眼眸掠过一丝浅浅的笑意,依旧沉默不语,了然于心。
放学后,江曜果然兴冲冲地找到忱清晏,脸上满是期待:“忱清晏!贺子舒明天生日宴你去吧?他邀请我了,说好多同学都去,特别好玩!”
少年眉眼明亮,鲜活热烈,对即将到来的宴会充满期待,全然不知这是贺子舒特意为两人制造的独处契机。
忱清晏抬眸看向他,压下心底的贪恋,语气依旧是惯有的清冷纵容:“嗯,一起去,明天我来接你。”
“太好了!”江曜笑得眉眼弯弯,一把揽住他的肩膀,大大咧咧道,“听说贺子舒家的半山庄园超好看,还有露天泳池和观景台,明天我们一起逛逛!”
“好。”忱清晏应声,目光落在少年明媚的侧脸上,眼底的温柔与偏执悄然蔓延。
一日转瞬即逝,周六傍晚如期而至。
夕阳落幕,暮色浸染整片天空,晚霞铺满天际,将城郊的青山染成温柔的橘红色,忱清晏换上一身简约的黑色休闲私服,驱车准时来到江曜家巷口等候。
江曜早早收拾完毕,穿着干净的白色卫衣、黑色休闲裤,栗色碎发打理得清爽利落,少年气十足,蹦蹦跳跳地坐上副驾驶:“忱清晏,我们出发!”
车穿梭在城郊的盘山公路上,晚风透过车窗吹进来,温柔舒爽,江曜一路叽叽喳喳,聊着对庄园的好奇,说着班里同学的趣事,全程活力满满,忱清晏单手掌控方向盘,目光看似落在前方道路,余光却时不时落在身侧的少年身上。
二十分钟后,车子抵达半山私人庄园。
贺家的半山庄园依山傍水而建,占地极广,欧式园林建筑恢弘大气,满园绿植错落有致,灯光璀璨,流光溢彩,庄园门口豪车云集,各路世家子弟、名校学子络绎不绝,衣香鬓影,热闹非凡。
贺子舒早早站在门口迎客,一身定制浅色西装,散漫又矜贵,看到两人下车,立刻笑着迎上来:“可算等到你们了,就等主角就位了。”
他意有所指的目光扫过忱清晏,带着戏谑的笑意,忱清晏神色不动,只是带着江曜往里走,邓予安早已到场,坐在庭院的休闲区,看着众人喧闹,看到两人进来,微微颔首示意。
庄园内部布置得极尽奢华,露天宴会厅摆放着长条餐台,精致甜品、酒水、餐点琳琅满目,悠扬的轻音乐环绕四周,观景台俯瞰整座城市的夜景,视野绝佳。
各路同学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笑打闹,世家子弟们自成一圈闲谈应酬,氛围松弛又热闹,江曜生性开朗,很快就融入了热闹的氛围里,和同学们说笑玩闹,偶尔还会好奇地打量着庄园的景致,满眼新鲜。
贺子舒游走在人群中,一边迎客,一边不动声色地给忱清晏创造机会,刻意带着一众好友轮番拉着江曜玩游戏、喝果酒,庄园里的果酒度数不高,口感清甜,像果汁一样,毫无酒味,江曜从未喝过,架不住众人起哄,一杯接一杯,喝得不亦乐乎,完全没察觉到后劲绵长。
忱清晏全程跟在不远处,目光锁着江曜的身影,眼底的占有欲牢牢盘踞,他看着少年眉眼愈发绯红,眼神渐渐朦胧,步伐也变得轻飘,知道果酒的后劲已经上来了。
贺子舒凑到他身边,低声笑道:“放心,酒度数极低,就是后劲大,只会让人醉软犯困,不会难受,正好遂你心意,楼上客房都收拾好了,随时能用。”
忱清晏淡淡瞥他一眼,低声道:“多谢。”
“举手之劳。”贺子舒挑眉,“赶紧看着你的人去,别让他摔了。”
此时的江曜,已经彻底醉了。
原本张扬的少年,此刻脸颊通红,眼尾染着氤氲的水汽,眼神迷离朦胧,整个人软绵绵的,浑身没力气,说话都带着软糯的尾音,脚步虚浮地晃在人群里,再也没了往日的跳脱。
同学们还在说笑,没人发现他已然醉得彻底,只有忱清晏第一时间上前,伸手稳稳扶住摇摇欲坠的少年,温热的掌心扣住他的腰,将人牢牢护在怀里。
“忱清晏……”江曜迷糊地抬头,眼眸湿漉漉的,像只喝醉的小兽,软糯地唤着他的名字,脑袋不受控制地往他肩头靠,声音黏糊糊的,“头好晕……”
温热的气息混着淡淡的果酒清香扑面而来,少年浑身发软,整个人的重量都倚靠在他身上,毫无防备,全然依赖。
忱清晏心口骤然一软,密密麻麻的贪恋席卷全身,喉结微微滚动,眼底的痴迷与暗沉再也藏不住,他抬手轻轻扶住江曜的后脑,动作温柔至极,与平日里清冷的模样判若两人。
“难受?”他低声询问,声音沙哑温柔。
江曜轻轻点头,脑袋蹭着他的肩头,乖巧又软糯:“嗯……想睡觉。”
喧闹的宴会依旧在继续,没人注意到两人的动静,贺子舒适时上前,笑着开口:“喝多了就别在这熬着了,楼上客房空着,带他上去休息吧,我跟大家说一声。”
邓予安也适时开口解围:“去吧,这里人多嘈杂,不适合休息。”
两人默契助攻,为忱清晏扫清了所有顾虑。
忱清晏微微颔首,不再多言,小心翼翼地打横抱起浑身发软的江曜,少年抱在怀里温热柔软,乖乖地靠在他怀里,毫无挣扎,眉眼紧闭,醉得彻底。
抱着怀里心心念念的人,忱清晏脚步沉稳,避开喧闹的人群,沿着雕花楼梯缓步走上二楼,二楼是专属客房区域,隔音极佳,安静清幽,每一间客房都宽敞精致,布置温馨舒适。
他选了最靠里、最安静的一间客房,轻轻推开房门,将怀里的江曜小心翼翼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柔软蓬松,江曜躺上去之后,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眉眼微蹙,呼吸均匀绵长,彻底陷入了沉睡,脸颊依旧绯红滚烫,透着醉酒后的软糯无辜。
房间里安静至极,隔绝了楼下所有的喧嚣热闹,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暖黄色的落地灯柔和静谧,光线落在江曜的脸上,勾勒出精致流畅的眉眼、挺翘的鼻尖,还有那张总是让他心神失守、日夜贪恋的唇瓣。
整片天地,只剩下他和心心念念的江曜,无人打扰,无人窥视。
独处的静谧瞬间,让忱清晏压抑了无数日夜的执念与贪恋,彻底冲破了所有理智的束缚。
他没有立刻俯身温存,而是拿出手机,精准拨通了江母的电话,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的语气温和端正,分寸得体,完美伪装出乖巧懂事的模样:“阿姨,您好,我是忱清晏,今晚我们参加同学生日宴,结束得比较晚,我和江曜约好了今晚在我家补习功课,查漏补缺,太晚了就不回去打扰您休息了,明天一早我送他回家。”
他说辞周全,理由正当,诚恳礼貌,挑不出半点错处。
江母素来信任懂事靠谱的忱清晏,从未有过半分怀疑,笑着叮嘱了两句便爽快答应了。
挂断电话,忱清晏将手机静音放在一旁,眼底所有的温和端正尽数褪去,只剩下浓稠的痴迷、偏执与沉沦。
再也没有任何顾虑,再也没有任何束缚。
他缓缓俯身,跪在床边,静静凝视着床上熟睡的少年,江曜睡得极沉,长长的睫毛垂落,投下浅浅的阴影,唇瓣红润饱满,微微抿着,带着天然的软糯诱人,比平日里任何时候都要勾人心弦。
过往无数次克制的亲吻、克制的触碰,一幕幕在脑海里翻涌,从前他始终克制有度,浅尝辄止,不敢逾越分毫,可此刻独处的静谧,少年毫无防备的沉沦,让他再也压制不住心底翻涌的欲望。
他缓缓凑近,呼吸轻轻落在江曜的脸颊上,温热的气息缠绕交织,片刻后,他微微低头,精准覆上那片心心念念的柔软唇瓣。
不同于以往轻柔克制的浅吻,这一次,他彻底放任了自己的心意。
唇瓣贴合的瞬间,软糯的触感瞬间席卷全身,清甜的果酒气息混杂着少年独有的干净气息,萦绕在唇齿之间,忱清晏闭上双眼,彻底沉溺,微微启唇,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细细描摹着少年柔软的舌形,温柔又缱绻,带着压抑已久的执念与贪恋,细细品尝这份独属于他的甜美。
动作轻柔至极,生怕惊扰了熟睡的少年,却又带着极致的沉沦与深情,一遍遍描摹,一遍遍眷恋,将日夜的思念与偏爱,尽数藏在这个温柔又隐秘的深吻里。
良久,他才缓缓抬起身,唇齿间残留着江曜清甜的温度,心底的满足感与占有欲爆棚,浑身的血液都在轻轻发烫。
目光下移,落在少年线条流畅的腰腹处,江曜穿着的卫衣布料柔软轻薄,隐隐勾勒出纤细紧实的腰线,往日触碰的温热触感清晰浮现脑海。
忱清晏指尖微微颤抖,带着极致的小心翼翼,轻轻撩起少年的卫衣衣摆。
微凉的空气触碰肌肤,让熟睡的江曜轻轻蹙了蹙眉,却没有醒来,只是下意识地微微蜷缩,愈发乖巧软糯。
衣摆被缓缓撩至胸口,少年的腰腹彻底展露在眼前。
忱清晏的目光一寸寸扫过,眼神痴迷滚烫,带着近乎虔诚的贪恋,他微微低头,温热的唇瓣轻轻落在少年纤细的腰侧,一寸寸温柔亲吻,微凉的肌肤被唇温熨烫,细腻的触感让人彻底沦陷。
从腰侧到小腹,从肌理线条到柔软皮肉,他细细亲吻,温柔摩挲,将所有的偏爱与执念,尽数落在这片独属于他的肌肤上。
感受着身下少年平稳的呼吸、温热的体温,看着他毫无防备、全然信任的模样,忱清晏心底的偏执愈发浓烈,这个人,完完全全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他的指尖轻轻落在少年的裤腰处,动作温柔克制,没有半分粗鲁,缓缓褪下宽松的休闲裤,动作轻缓到极致,生怕惊扰了熟睡的人。
黑色的裤边缓缓滑落,露出少年笔直纤细的双腿,肌肤白皙细腻,线条干净流畅,骨肉匀称,是独属于少年的清瘦好看。
忱清晏俯身,目光滚烫温柔,唇瓣顺着纤细的小腿缓缓向上,一寸寸温柔亲吻,从脚踝到小腿,从膝盖到腿根,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细细眷恋、轻轻触碰。
微凉的肌肤,柔软的触感,少年安稳的呼吸,静谧的房间,极致的独处,让他压抑了无数日夜的心思彻底释放。
唇瓣落在细腻的腿根处,极致温柔的亲吻,带着深沉的爱恋与偏执,小心翼翼,极尽缱绻,他贪恋江曜身上的每一寸温度,贪恋少年干净纯粹的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直起身,眼底氤氲着浓重的暗色,他小心翼翼地为江曜整理好衣物,拉平褶皱,轻轻放下卫衣衣摆,将少年温柔裹好,又细心替他盖好柔软的被子,将他妥帖安放。
做完这一切,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床边,静静凝视着江曜的睡颜。
少年睡得安稳恬静,眉眼舒展,呼吸均匀,醉酒后的绯红还残留在脸颊,软糯得让人心尖发软。
忱清晏抬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眼、鼻尖、脸颊,动作温柔缱绻,带着极致的珍视。
他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自私偏执,是逾越边界的暗恋沉沦,可他从不后悔。
忱清晏俯身,在江曜的额头轻轻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声音沙哑低沉,轻轻呢喃:
“江曜,你是我的,永远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