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冰山学神死对头!被盯上了

第4章 体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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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阳光褪去了正午的燥热,变得柔和了些,体育课的铃声刚响完,各班的学生就排着参差不齐的队伍,慢悠悠地走向操场。

江曜几乎是解散的瞬间,就拽着张天景和方宇瀚,朝着篮球场冲了过去,动作快得像一阵风,校服外套早就被他随手扔在了操场边的石阶上,只穿着里面的白色短袖,露出线条流畅的胳膊,少年人的朝气和张扬,在他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江哥,等等我们,你跑那么快干嘛!”张天景一边跑,一边气喘吁吁地喊,手里还抱着一个篮球。

江曜放慢脚步,回头冲他们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痞气又耀眼:“废话,自由活动就这么一节课,不抓紧时间打球,难道要坐在看台上发呆?再说了,这么好的天气,不打球简直浪费。”

方宇瀚喘着气追上他们,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一脸无奈:“江哥,你也太拼了,一上午上课都没见你这么积极,一提到打球,比谁都跑得快。”

“那能一样吗?”江曜接过张天景手里的篮球,拍了拍,篮球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声响,格外有节奏,“上课多无聊,打球才有意思,再说了,我可是要当职业电竞选手的人,体能也得跟上,不然以后打比赛,连坐都坐不住。”

他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就是单纯的喜欢打球,喜欢那种在球场上肆意奔跑的感觉,喜欢汗水浸湿衣服的畅快,喜欢进球时的欢呼和成就感,更喜欢那种不受约束、自由自在的滋味,这是他在课堂上、在任何地方,都找不到的感觉。

三人走到篮球场边,那里已经有几个其他班的男生在打球了,看到江曜过来,都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眼神里带着一丝忌惮,却又忍不住露出羡慕的神色。

江曜在学校的篮球场,也是小有名气的,他打球很厉害,动作灵活,投篮精准,而且敢冲敢拼,不管对手是谁,都毫不畏惧,就算面对比他高大的男生,也能凭借灵活的走位和精准的投篮,赢得比赛,再加上他打架没输过,性格又张扬,久而久之,操场上打球的男生,都不敢轻易招惹他,甚至有些男生,还很佩服他的球技。

“江哥,要不我们加入他们?”张天景看了看场上的几个人,小声问。

江曜摇了摇头,嗤笑一声:“算了,他们打球太磨叽,没意思,我们自己打,三对三,正好。”

说着,他看向方宇瀚:“你和张天景一组,我一个人一组,输的人,请吃一周的辣条,怎么样?”

“啊?江哥,这不公平啊!”方宇瀚哀嚎一声,“你打球那么厉害,我们两个人一组,也未必打得过你啊,还要请你吃一周辣条,也太狠了吧。”

“少废话,”江曜拍了拍篮球,眼神里带着挑衅,“不敢啊?不敢就认输,直接请我吃辣条。”

“谁不敢了!”方宇瀚被他激得来了劲,梗着脖子说,“比就比,我们两个人,未必会输!”

张天景也点了点头,一脸坚定:“对,江哥,我们跟你比,就算输了,也认了!”

三人很快就分好了阵营,江曜一个人站在球场的一边,双手抱在胸前,眼神张扬,嘴角挂着自信的笑容,仿佛胜券在握,张天景和方宇瀚站在另一边,两人小声商量着战术,脸上满是紧张,却也带着一丝不服输的韧劲。

周围很快就围过来了不少围观的学生,大多是女生,还有一些男生,都好奇地看着球场,等着看这场比赛。

“快看,江曜要打球了,他打球超厉害的!”

“是啊是啊,上次他一个人,打赢了三个男生,太帅了!”

“哇,江曜今天好帅啊,阳光洒在他身上,简直发光!”

“不知道这次他能不能赢,张天景和方宇瀚两个人,应该也不差吧?”

女生们的小声议论声,顺着风飘过来,江曜听到了,嘴角的笑容更加张扬了,他故意拍了拍篮球,做出一个帅气的运球动作,引得周围的女生发出一阵尖叫,声音刺耳又响亮,在操场上回荡。

他就是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被人关注,喜欢被人欢呼,喜欢这种张扬肆意、无拘无束的样子,这和忱清晏那种冷冰冰、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截然相反。

在他看来,人就应该活得这样鲜活,这样自在,而不是像忱清晏那样,整天端着架子,装得高高在上,连笑都不敢笑,活得比机器人还累。

“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了!”江曜冲着张天景和方宇瀚喊了一声,语气里满是挑衅。

张天景和方宇瀚点了点头,做好了防守的姿势,眼神紧紧盯着江曜手里的篮球,不敢有丝毫大意。

江曜不再废话,运球的动作加快,篮球在他的指尖灵活地转动,像是有了生命一样,他的动作很快,灵活地避开张天景的防守,身形一闪,就冲到了篮下,纵身一跃,手臂扬起,篮球顺着他的指尖,朝着篮筐飞去,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哐当”一声,精准地砸进了篮筐,进球了!

“哇!好厉害!”

“江哥太帅了!”

“不愧是江曜,一出手就进球了!”

周围的女生发出一阵更响亮的尖叫,男生们也忍不住发出赞叹声,张天景和方宇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却也更加坚定了要赢的决心。

江曜落地,回头冲围观的人群咧嘴一笑,痞气又耀眼,他还故意朝着人群挥了挥手,引得女生们的尖叫声又大了几分,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篮球,拍了拍,看向张天景和方宇瀚,语气里满是得意:“怎么样?服不服?”

“不服!”方宇瀚梗着脖子说,“不过是进了一个球而已,有什么好得意的,我们一定会赢你的!”

“那就来试试。”江曜笑了笑,运球再次冲了过去,依旧是灵活的走位,精准的投篮,没过多久,就又进了好几个球,比分很快就拉开了差距。

张天景和方宇瀚拼尽全力,却依旧跟不上江曜的节奏,要么被他轻易避开防守,要么投篮不进,越打越着急,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衣服也被汗水浸湿了,紧紧贴在身上。

江曜却越打越尽兴,在球场上肆意奔跑,跳跃,投篮,每一个动作都张扬又帅气,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脸颊,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状态,反而更添了几分野性的魅力。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女生们的尖叫声、欢呼声,此起彼伏,几乎传遍了整个操场,成为了操场上最热闹的一道风景。

而此刻,操场的另一边,忱清晏正沿着塑胶跑道,慢慢散步。

他没有和班里的同学一起活动,也没有像其他男生那样去打球、运动,只是一个人,慢悠悠地走着,手里拿着一本薄薄的书,时不时地停下来,翻看几页,神色平静,周身的疏离感,与周围热闹的氛围,格格不入。

体育课自由活动,对他来说,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看书而已,他不喜欢吵闹,不喜欢运动,更不喜欢那种人挤人、乱糟糟的场面,比起那些,他更愿意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待着,看看书,梳理一下家族生意的相关事宜,或者只是放空自己,享受片刻的宁静。

贺子舒和邓予安,没有跟在他身边,贺子舒被几个男生拉去打羽毛球了,玩得不亦乐乎,邓予安则坐在看台上,手里拿着平板,安静地看着。

忱清晏校服,白衬衫扣子依旧扣得整整齐齐,哪怕是在操场上散步,也保持着整洁得体的样子。

他沿着跑道,慢慢走着,目光偶尔扫过操场中间的篮球场,那里的喧闹声最大,女生们的尖叫声,格外刺耳,让他眉尖微不可察地蹙了起来,眼神里掠过一丝明显的烦躁。

他本来不想靠近,想绕开那个喧闹的地方,可偏偏,跑道的路线,正好要经过篮球场的边缘。

无奈之下,他只能放慢脚步,尽量压低自己的存在感,想着快点走过,远离那个喧闹的地方,继续找一个安静的角落看书。

可他终究,还是没能避开。

江曜在球场上打得正尽兴,眼角余光无意间瞥见了沿着跑道走来的忱清晏,瞬间,嘴角的笑容就变了,从之前的张扬得意,变成了一丝玩味和挑衅。

又是忱清晏。

这个冷冰冰、假清高的人,竟然也会来操场散步,还拿着一本书,装得一副很有文化、很清高的样子,看着就令人不爽。

昨天食堂的事情,他还记在心里,心里的不爽和不甘,还没有消散,今天碰到了,正好,他可以好好挑衅一下忱清晏,出出心里的恶气,也让这个傲慢的人,尝尝被冒犯的滋味。

江曜停下动作,手里还抱着篮球,眼神紧紧盯着忱清晏,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挑衅,他故意晃了晃手里的篮球,然后,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猛地抬起手,将篮球,朝着忱清晏的方向,狠狠砸了过去。

他没有真的想砸中忱清晏,只是想故意吓吓他,想看到他惊慌失措的样子,想让他在众人面前,丢一次脸。

篮球带着一股劲风,朝着忱清晏飞去,速度很快,眼看就要砸中他的肩膀。

周围的喧闹声,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围观的学生,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眼神紧紧盯着那个飞来的篮球,还有依旧神色平静的忱清晏,脸上满是惊讶和紧张。

张天景和方宇瀚也愣住了,他们没想到,江曜会突然把篮球砸向忱清晏,两人脸色瞬间白了,心里暗暗祈祷,千万别砸中,不然,肯定会闹得不可开交。

贺子舒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停下了打羽毛球的动作,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一脸看好戏的样子,眼神在江曜和忱清晏之间来回扫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忱清晏的身上。

而忱清晏,依旧神色平静,仿佛早就察觉到了那个飞来的篮球,在篮球快要砸中他肩膀的瞬间,他微微侧身,动作从容又淡定,没有丝毫的慌乱。

“擦。”

篮球擦着他的衣角,飞了过去,落在了地上,发出“砰砰”的声响,滚出去很远。

他的白衬衫衣角,被篮球擦到的地方,留下了一个淡淡的灰黑色印记,格外显眼,破坏了他一身的整洁。

忱清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弄脏的衣角,眉尖蹙得更紧了,淡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明显的厌恶和烦躁,还有戾气。

又是江曜。

这个幼稚、粗鲁、没教养的人,竟然敢故意用篮球砸他,还弄脏了他的衣服。

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弄脏他的东西,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幼稚又粗鲁的行为,而江曜,一次次挑战他的底线,一次次惹他生气。

他抬起头,目光冷冷地看向篮球场中间的江曜,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冰冷得像是要结冰一样,周身的气压,瞬间冷了下来,比平时更甚,连周围的空气,都像是凝固了一般。

江曜看着忱清晏侧身避开篮球,没有丝毫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有一丝失望,却又带着一丝挑衅的快感,他故意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摊了摊手,朝着忱清晏大喊,语气里带着一丝假意的歉意:“哎呀,对不起啊,忱会长,我不是故意的,手滑了,没控制好力度,没砸到你吧?”

他的声音很大,故意让周围的人都听到,语气里的假意,明眼人都能听出来,根本就不是真心道歉,反而像是在炫耀,像是在故意挑衅。

周围的学生,都小声议论起来,眼神里满是好奇和忐忑,他们都知道,忱清晏肯定生气了,这场争执,又在所难免了。

“江曜肯定是故意的,哪有那么巧,手滑就砸到忱清晏了?”

“是啊,他就是故意挑衅,想惹忱清晏生气。”

“完了完了,忱清晏肯定要生气了,不知道这次会闹成什么样。”

“江曜也太大胆了,竟然敢故意惹忱清晏,他就不怕忱清晏报复他吗?”

女生们的议论声,小声地传来,江曜听到了,嘴角的笑容更加张扬了,他故意朝着忱清晏挥了挥手,语气里的挑衅,更加明显了:“忱会长,真的对不起啊,要不,我帮你把衣服洗干净?”

忱清晏看着他那副假惺惺、嚣张跋扈的样子,心里的厌恶和烦躁,越来越浓。

他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江曜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极其肮脏、极其无趣的垃圾,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不屑,还有一丝冰冷的戾气。

他甚至没有弯腰,去捡那个滚落在地上的篮球,也没有再看江曜一眼,仿佛江曜这个人,还有刚才发生的事情,都只是空气,都不值得他浪费一秒钟的目光,浪费一句话。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脏的衣角,虽然那个灰黑色的印记依旧显眼,却依旧无法掩盖他身上的清冷和矜贵,然后,他抬起脚,继续沿着跑道,慢慢往前走,没有丝毫的停顿,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是,他紧握的指尖,还有他紧蹙的眉尖,都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他很生气,非常生气,那种被冒犯、被挑衅的怒火,还有对江曜的厌恶,已经快要压不住了。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江曜,这个幼稚、粗鲁、没教养的人,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他不仅吵闹、没规矩,还故意挑衅他,弄脏他的衣服,这种人,简直不可理喻,不值得他浪费时间,不值得他生气,更不值得他动手。

可越是这样想,他心里的厌恶,就越是浓烈,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幼稚、这么粗鲁的人,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没有教养、这么肆无忌惮的人。

在他眼里,江曜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孩,只会用这种幼稚的方式,来吸引别人的注意力,来挑衅别人,来发泄自己的情绪,可笑又可悲。

江曜看着忱清晏冷脸无视他,转身就走,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心里的挑衅快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莫名的烦躁和不爽。

他以为,忱清晏会生气,会停下来,会和他吵一架,会呵斥他,甚至会动手教训他,可没想到,他竟然就这么算了,就这么冷脸无视他,转身就走,仿佛他做的一切,都是徒劳,仿佛他这个人,根本就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力无处使,格外憋屈,比被忱清晏呵斥、被忱清晏教训,还要让他不爽。

“江哥,他…他就这么走了?”张天景小心翼翼地走到江曜身边,小声问,语气里满是惊讶和忐忑。

方宇瀚也凑了过来,一脸无奈:“江哥,你刚才也太冲动了,怎么能故意把篮球砸向他呢?还好没砸中,不然,真的就完了。”

“完什么完?”江曜烦躁地踹了一脚地上的篮球,语气里满是不爽,“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想惹他生气,可你看他,那副冷冰冰、不屑一顾的样子,简直太让人不爽了!”

他讨厌忱清晏那种冷脸无视的样子,讨厌他那种高高在上、看不起人的样子,讨厌他明明很生气,却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更讨厌他把自己当成空气,当成一个无关紧要、幼稚可笑的人。

“他就是太傲慢了,”江曜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以为自己有点家世,有点成绩,就可以看不起所有人,就可以无视所有人的挑衅,真是太让人恶心了!”

周围的围观人群,见忱清晏走了,江曜也一脸烦躁,渐渐也散开了,女生们的尖叫声、欢呼声,也消失了,篮球场周围,又恢复了相对的安静,只剩下江曜烦躁的咒骂声,还有篮球落在地上的“砰砰”声。

贺子舒走了过来,靠在篮球场的栏杆上,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看着江曜,语气里满是调侃:“江同学,可以啊,胆子不小,竟然敢故意挑衅忱清晏,还弄脏了他的衣服,你就不怕他报复你?”

江曜抬头,看到贺子舒,脸色更加阴沉了,嗤笑一声:“报复我?我才不怕他,他有什么本事,不就是会装清高、会拿校规压人吗?我才不怕他。”

“你不怕他?”贺子舒笑了笑,摇了摇头,“我看你,是嘴硬吧,刚才忱清晏看你的眼神,冰冷得都能结冰,你心里,就一点都不慌?”

江曜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心里确实有一丝慌乱,刚才忱清晏那种冰冷的眼神,确实让他心里泛起了一丝寒意,可他拉不下脸,不愿意承认自己怕了忱清晏。

“我慌什么?”江曜梗着脖子说,“他又不敢真的对我怎么样,不过是装装样子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贺子舒笑了笑,没有再拆穿他,只是语气平淡地说:“你最好还是小心一点,忱清晏这个人,看着清冷,实则很记仇,你今天故意惹他生气,他以后,肯定会找机会,好好“回敬”你的。”

说完,他转身,朝着邓予安所在的看台走去,留下江曜一个人,站在篮球场上,脸色阴沉,心里烦躁不已。

邓予安依旧靠在看台上,手里拿着平板,眼神平静地看着江曜,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没有说话,只是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忱清晏沿着跑道,慢慢往前走,没有回头,也没有再看篮球场的方向,可他的脑子里,却反复出现江曜那副假惺惺、嚣张跋扈的样子,还有刚才篮球擦过他衣角的触感,心里的厌恶,丝毫没有减少。

他走到操场的一个角落,那里没有任何人,很安静,他停下脚步,坐在石阶上,把手里的书放在一边,低头,看着自己被弄脏的衣角,眉尖蹙得更紧了。

这件白衬衫,是他昨天刚换的,质地精良,是母亲特意让人给他定制的,他一向很注重自己的形象,衣服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弄脏过。

而江曜,却用这种幼稚、粗鲁的方式,弄脏了他的衣服,还一副无所谓、假惺惺道歉的样子,这让他心里,更加厌恶江曜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家里佣人的电话,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情绪:“把我放在别墅衣柜里的那件白色衬衫,送过来,越快越好,另外,再带一件干净的外套。”

电话那头的佣人,连忙恭敬地答应下来,不敢有丝毫怠慢。

挂了电话,忱清晏靠在石阶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里的厌恶和烦躁。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情绪化,不应该因为江曜这种人,影响自己的心情,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地厌恶他,控制不住地因为他的一举一动,而变得烦躁不已。

江曜,幼稚、粗鲁、没教养、没规矩,是他这辈子,最讨厌的人,是他这辈子,最不想看到的人。

他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离江曜远一点,再也不要和他有任何交集,再也不要被他影响自己的心情,再也不要让他有机会,冒犯自己。

可他心里也清楚,这只是他的奢望。

江曜和他,都在高二,都在二楼,一个在最外边,一个在最里边,每天都会碰面,每天都有可能发生争执,想要彻底避开江曜,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睁开眼睛,目光落在远处的篮球场,那里,江曜依旧在打球,只是动作,没有了刚才的张扬和尽兴,显得有些烦躁,时不时地,还会朝着他所在的方向,瞪一眼,眼神里满是不爽和不甘。

忱清晏的眼神,瞬间又冷了下来,他收回目光,拿起桌上的书,强迫自己专注于书本上的内容,可脑子里,却依旧反复出现江曜的样子,心里的厌恶,依旧没有消散。

没过多久,佣人的车就开到了操场门口,佣人拿着干净的衬衫和外套,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恭敬地递给忱清晏:“少爷,您要的衣服。”

“放在这里。”忱清晏语气冰冷,没有看佣人一眼。

佣人连忙把衣服放在石阶上,恭敬地站在一旁,不敢说话,也不敢靠近。

忱清晏站起身,走到操场旁边的卫生间,换上了干净的衬衫和外套,把被弄脏的衬衫,随手递给佣人,语气冰冷:“拿去扔了。”

“是,少爷。”佣人连忙接过衬衫,恭敬地答应下来,转身离开了操场。

换好衣服后,忱清晏又回到了那个安静的角落,重新坐下,拿起书,这一次,他强迫自己静下心来,专注于书本上的内容,不再去想江曜,不再去想刚才发生的事情。

可越是这样,他就越是无法专注,脑子里,依旧反复出现江曜的样子,出现刚才篮球擦过他衣角的瞬间,出现江曜那副假惺惺、嚣张跋扈的样子。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放下书,靠在石阶上,眼神淡漠地看着远方,心里充满了烦躁和厌恶。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江曜这种人,影响得如此之深,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幼稚、粗鲁、没教养的人,会一次次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一次次牵动自己的情绪。

他只知道,江曜,是他的克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麻烦。

而另一边,篮球场上,江曜已经没有了打球的兴致,他把篮球扔给张天景,一脸烦躁地坐在篮球场边的石阶上,抓起地上的校服外套,胡乱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嘴里还在不停地骂着忱清晏,语气里满是不爽。

“妈的,忱清晏那个混蛋,真是太傲慢了,太让人不爽了!”

“不就是弄脏了他一件破衣服吗?至于摆着一张臭脸,冷脸无视我吗?”

贺子舒和邓予安,也从看台上走了下来,走到江曜身边,贺子舒依旧是玩世不恭的样子,拍了拍江曜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调侃:“江同学,别再生气了,不就是一个忱清晏吗?不值得你这么烦躁。”

江曜抬起头,瞪了他一眼,语气阴沉:“你懂什么?他那种傲慢的样子,简直太让人恶心了!”

贺子舒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只是坐在他身边,陪着他。

体育课的自由活动时间,渐渐过去了,上课铃,也快要响了。

学生们纷纷收拾东西,朝着教学楼走去,操场上的喧闹声,渐渐消失了。

江曜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狠狠瞪了一眼远处的忱清晏,对着张天景和方宇瀚说:“走,回教室,再也不想看到这个人,看着就恶心。”

张天景和方宇瀚,赶紧站起身,跟在江曜身后,朝着教学楼走去。

贺子舒和邓予安,也站起身,朝着教学楼走去,贺子舒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忱清晏,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心里暗暗嘀咕:这两人,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看来,以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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