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冰山学神死对头!被盯上了

第二节课课间,江曜直接跑到一班教室,堵在忱清晏座位旁。

2848字

班里同学都在各自忙碌,看到这一幕都悄悄侧目,没人敢出声打扰。

江曜俯身凑近,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哄人的软意:“别冷着脸了行不行?故意不理我,有意思吗?”

忱清晏垂着眼看书,视线落在书页上,目不斜视,语气冷淡:“没空。”

“没空也得有空。”江曜不要脸的往他身边凑,肩膀直接贴上他的肩膀,死死挨着不挪开,“我错了行不行?别生气了。”

忱清晏指尖捏着笔,微微收紧,依旧不看他:“没错,不用认错。”

典型的口是心非,气还没消。

江曜耐着性子继续哄,语气软乎乎的:“我就是同学不会打游戏,顺手教了两下,没别的事,我跟他一点都不熟。”

忱清晏依旧沉默,半点反应都不给。

“别气了,以后我不教别人了,行不行?”

“以后我离所有人都远远的,只跟你亲近,只对你耐心。”

“说话啊,别一直不理我,你这样我难受一天了。”

无论江曜怎么软磨硬泡、低声哄劝,忱清晏始终态度冷淡,不搭话,不看他,不回应,硬生生冷了他整整一下午。

夕阳西下,自习课下课,放学铃声响起。

忱清晏收拾好书包,起身准备离开,无视贴身跟着他的江曜。

江曜一路跟着他走出教室,他伸手直接攥紧忱清晏的手腕,牢牢扣住,不让他走,语气带着点无奈的撒娇:“忱清晏,差不多得了,哄你一下午了,别闹了。”

忱清晏终于停下脚步,垂眸看向他,眼底积压了一下午的醋意和占有欲彻底翻涌上来,眼神沉沉的,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他看着缠了自己一下午、嬉皮笑脸哄人的江曜,沉默两秒,薄唇轻启,语气低沉又带着命令的强势。

“跟我走。”

江曜挑眉:“去哪?”

“别问,跟着。”

忱清晏不由分说,拽着他的手腕,转身朝着教学楼西侧的器材室方向走去。

学校西侧的器材室偏僻,远离主教学楼,平日里极少有人过来,放学之后空无一人。

一路走到器材室门口,忱清晏抬手推开虚掩的房门,拽着江曜走进去,反手抬手,“咔哒”一声,精准落锁。

器材室内光线偏暗,只有高处的小窗透进一点昏黄的落日余光,光线朦胧昏暗。

堆放的体育器材整齐靠墙摆放,锁上门的瞬间,忱清晏一下卸掉了所有的克制隐忍。

一下午的醋意全部爆发出来。

他转身,伸手猛地扣住江曜的肩膀,力道沉稳强势,直接将人往前推。

江曜前胸重重抵在木门上,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腕就被忱清晏抬手反手扣住,完全动弹不得。

姿势被彻底禁锢,半点挣扎余地都没有。

“现在知道哄我了?”忱清晏嗓音压得极低,带着沙哑,语气带着浓浓的惩罚意味,“白天跟别人挨那么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生气?”

江曜手腕被牢牢扣住,动弹不得,语气无奈又软:“我就是顺手教个游戏,真没别的,我哪知道你醋劲这么大。”

“不知道?”忱清晏俯身,凑到他颈侧,呼吸尽数洒在他脖颈,语气强势又偏执,“我的人,凭什么跟别人挨那么近?”

话音落下,他抬手,指尖利落捏住江曜的裤腰,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往下一拉。

动作干脆、强势、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感,全是积压了一下午的占有欲和小脾气。

忱清晏俯身贴近,动作带着惩罚性的温柔,不急不缓,层层递进。

多了几分霸道的较劲,像是在宣示独属于自己的主权,一点点抚平心底积压一下午的别扭与醋意。

江曜被牢牢禁锢在门板与他的身躯之间,前后无路可退,浑身渐渐升温,燥热蔓延四肢百骸。

密闭安静的空间里,任何一点细微的呼吸声、动静都会被无限放大。

他神经紧绷,心底莫名发慌,耳根迅速泛红,下意识偏头躲闪,呼吸微微急促,声音带着点慌乱的低喘。

“你慢点……这里是学校器材室!”

“外面还有人放学路过,门锁不是绝对严实,万一被人听见怎么办?”

这份隐秘的刺激感,让江曜心底又慌又燥,浑身紧绷。

忱清晏低头抵着他的耳廓,呼吸温热,嗓音沙哑低沉,带着笃定又强势的语气,一字一句缓缓开口,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

“怕了?”

“怕就对了。”

“谁让你今天,跟别人挨那么近。”

简单几句话,直接堵住了江曜所有的辩解。

他可以容忍江曜所有的小脾气、所有的随性、所有的自由,唯独容忍不了他和旁人过分亲近,哪怕只是普通同学的正常互动,也足以让他偏执吃醋、耿耿于怀。

说话间,忱清晏的动作没有停下,温柔又强势,带着惩罚的尺度,不激烈,却足够绵长,足够让人心神震颤。

昏暗的光影里,两人的身影紧紧相贴,密不透风。

江曜原本还残存的一点倔强和底气,在这种隐秘又压迫的氛围里,一点点彻底消散。

手腕被牢牢扣住,身体被彻底禁锢,连呼吸都被对方掌控,所有的主动权尽数落在忱清晏手里。

他刚开始还能勉强绷紧神经,小声念叨两句别闹、小心点,到后面彻底没了底气,呼吸越来越乱,浑身越来越软,只能被动承受对方所有的靠近与占有。

器材室外偶尔传来零星的脚步声、说笑打闹声,隔着门板隐隐传进来,每一声动静都让江曜心头一颤。

可越是害怕被发现,那种隐秘的刺激感就越是浓烈,让他整个人心神涣散,彻底沦陷。

忱清晏一点点磨掉他所有的躁动,也一点点抚平自己心底积压一下午的醋意。

“以后还敢不敢跟别人靠那么近?”忱清晏贴着他的耳畔低声询问,语气带着强势的掌控。

江曜耳根通红,呼吸急促,浑身发软,被禁锢在门板上动弹不得,只能乖乖服软,声音软软的带着气音:“不敢了……以后再也不跟别人靠那么近了。”

“还敢不敢耐心教别人东西,忽略我?”

“不、不敢了,以后只对你耐心。”

一句句问话,一次次服软,彻底消解了忱清晏心底所有的别扭和醋意。

漫长的温存过后,所有动作缓缓停歇。

忱清晏没有立刻松开禁锢他的手,俯身埋在他颈窝,呼吸微微起伏。

江曜浑身发软,趴在门板,微微喘着气,脸颊燥热通红,眼底蒙着一层浅浅的水汽,浑身都透着慵懒的乏力。

他语气带着点委屈又别扭的控诉:“你占有欲也太离谱了,就教个游戏而已,你冷我一下午,还在这里欺负我。”

忱清晏看着他泛红的眉眼、温顺的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他缓缓松开扣住他手腕的手,抬手替他整理好凌乱的衣摆、拉好裤腰,动作温柔细致。

“只对你离谱。”忱清晏嗓音沙哑,语气认真又直白,“别人我懒得管。”

江曜听完,抬手揉了揉忱清晏的头发,语气软得不行:“下次吃醋直接说,别冷暴力我,哄你一下午快累死了。”

忱清晏低头,额头抵着他的肩窝,语气低低的,带着几分纵容:“知道了。”

休息了许久,浑身的乏力慢慢褪去,江曜推开怀里的人,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挑眉看向他。

“好了,醋吃完了,气消了?”

“嗯。”忱清晏点头,眼底彻底恢复温柔,“消了。”

“那下次不许这样了。”江曜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再敢冷我一下午,我就真的不哄你了。”

忱清晏抬眼看向他,眼神温顺又听话,全然没了刚才强势霸道的样子。

“不会了。”

两人收拾妥当,确认衣物整齐、没有任何异样,忱清晏才抬手解开门锁。

走在校园路上,晚风微凉。

江曜侧头看着忱清晏,忽然嗤笑出声,故意拉长语调调侃起来:“说真的,以前多正经一个人啊,一举一动都端得规矩,现在倒好,胆子越来越大,居然敢直接在学校里做这种事。”

忱清晏闻言,耳尖几不可察地泛起浅淡红意,牢牢牵住江曜的手,十指相扣往前走,低声回道:“只想对你这样。”

江曜任由他牵着,慢悠悠走在校园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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