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 长低头假装看文件。
大佬们们凑着头向前看。
直播弹幕开始刷屏：“我怎么觉得…这是那个陆川丢的书？他的手一直藏在座椅底下。”
“哈哈哈哈哈哈，儿媳夫公开宣战？”
“姜总绷不住了。”
姜玉柔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杀意压了回去。
继续演讲。
“最近高考的作文话题很火热，我记得是关于变化的词语。在我的认识里，商界就像一个更大的家庭，儿媳相处之道，也是上司与下属的相处之道，在姜氏与秦氏集团的大家庭中，互相看见对方的优点，才能互相成就，这是我对今年考题的薄见，关于婆媳一词。”
她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
然后轮到媒体提问。
记者兴奋起身：“姜女士。”
“借此话题，网上一直有传闻。”
“说您有意促成姜氏千金与秦总的联姻。秦总和姜青小姐今日也在场，你们是怎么看的呢？”
全场瞬间安静。
无数镜头对准姜青。
姜青脸色微白。
还是露出得体微笑。
秦舟开口：“今日的重点应该在集团上，个人私事，不做讨论。”
X 长点头：“说得很好！今天是 A 市的大日子，正是因为有像姜总和秦总这样的优秀企业家，各位企业家，才让我们 A 市的 GDP 保持活力与增长，让市民们安居乐业。”
“婚姻是自由的，新时代女性拥有自主选择权，请媒体朋友们将话题聚焦到发展上。”
全场掌声，政委们竖起大拇指。
车站厕所。
黄毛小偷越来越兴奋，仿佛玩到了破解版手游，不把钱当钱。
他眼睛一亮，看见一箱美钞宝箱的图标。
会场里，姜玉柔讲述了两家集团未来的规划和蓝图，又致谢一番。
轮到市长讲话：“今天不仅是云鼎项目二期的重要节点。”
“也是A市发展的新里程碑。”
“让我们一起见证……”
X 长还站着念稿。
会场里开始不对劲起来，天花板上开始飞下一张纸。
随后越来越多的绿色纸片纷纷落下。
待第一片落地时，众人才看清。
那特么是！！！美钞！！！！
主持人不淡定了，嘉宾们不淡定了，观众们不淡定了，屏幕前的网友更加不淡定了！
美钞如同下雪一样，纷纷落下。
场面失控，震撼，炸裂，尖叫！
弹幕：“我靠我靠！为什么我不在现场！秦氏这么豪吗？拿美钞当礼花放？ ”
台下的众人开始哄抢，记者连摄像头都不管了，也低头去捡，跳起来够。
陆川挡着眼睛不敢看。
钞票落在主席台，秦舟拿起一张看了看，拉过话筒：“这只是舞台效果，是道具，大家不要抢了。”
众人听到声音愣住了。
能进现场的，多多少少都有些身份，秦家居然耍他们，让他们丑态百出。
弹幕开始嘲讽和耻笑。
姜玉柔的脸已经彻底黑了！谁在舞台特效上动了手脚，陆川，很可疑！他竟然有这么大的能耐？
X 长嘴角抽了抽，疯狂想词。
“天降福财，大吉大利，相信新的项目落地，这些也都会实现，让 A市所有人共享这份财气，雨露均沾！”
大家扫兴的坐回座位。
两位大佬的脸抽了抽，这秦姜两家集团，到底搞得什么鬼。
是他们年纪大了跟不上时代了吗？这样营销。
可抬头看看直播间人数，居然已经破 3 亿了。
秦舟已经不再怀疑陆川了，他整天跟他形影不离，哪有机会弄出这么大的阵仗？
陆川也已经放弃解释了。
李甜心，我恨你。
爱咋咋地吧。
送个手榴弹，都毁灭吧。
终于，主持人稳住了局面：“我们直播间的人数已经破亿了！前所未有的盛况！那么，请出我们小秦总，作为秦氏的代表为大家展示新一轮的项目规划和企业规划！”
秦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领带。
气场瞬间压住所有混乱。
“感谢各位来宾。”
秦舟伸出手朝向陆川，示意他递稿子，身后已经展开了巨幕 PPT。
“未来秦氏和姜氏将继续…”
秦舟一边说，一边拿过陆川递的一张稿，可不知什么时候，陆川手里的稿子变成了一本粉色封面的书《如何让老公宠我一辈子》
他眼睛看着 PPT， 嘴里还在：“优化用户体验。”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拿到了什么。
陆川看到递出去的粉色封皮，吓得魂飞魄散！什么时候出现的！怎么出现的！
秦舟其实可以脱稿，他看着 PPT 说着主题，然后习惯性的低头看了一眼稿件。
“我们将继续加大科创及 AI 板块的投资力度，拥抱未来。争取…如何让老公宠我一辈子…子…？”
…
嗯？
现场和直播间观众有那么一秒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们面面相觑。
随后，是爆笑如雷霆的声音。
“我的天哪…我不行了…小秦总怎么公开秀恩爱了？”
“哈哈哈哈哈哈，杀了我吧，早知道你们商界这么有意思，我还追什么综艺啊。”
…
秦舟的手一抖，《如何让老公宠我一辈子》啪嗒一下掉在地上。
随后，秦舟的脖子开始变成龙虾色。
脖子上的青筋整个都凸起来一片。
他瞪着眼睛看向陆川。。。
陆川的表情已经欲哭无泪，疯狂摇头。
这还不如送一颗手榴弹！
秦舟转头，直接脱稿。
“我们将打造产业生态。”
他按动控制器，翻动了一页 PPT，然后他懵逼了，惊讶的张大嘴巴。
巨幕 PPT 上换了一个新的主题页面，标签是：《好丈夫科学备孕指南营养食谱，O 和 A 都在学。》
正文目录是：1、如何做一名好爸爸
2、男性也需要备孕。
3、好男人都在吃的备孕营养食谱。
4、这种姿势的宇宙规律。
……
整个会场彻底炸了。
“…这是，秦总做 PPT 的时候。做串了？还是陆川给他做的 PPT？”
“真正的勇夫！刚刚叫嚣的网友呢！滚出来道歉！秦总不仅敢带陆川出席！还敢公开展示！”
“好想告诉秦总， Omega 的世界在小说里，但是他学的好用心，不忍心戳破真相。”
直播间人数瞬间冲上顶峰，热搜当场刷新。
而厕所里的黄毛，还在满意点头。
“电子版礼物？和纸质的有区别吗？”
陆川已经开始坐立不安，他抓耳挠腮，怎么会这样！这一切怎么会变成这样！发布会结束，秦舟一定会杀了他的！
姜玉柔一定会杀了他的！
X 长一定会…呃他不会。
摄像头聚焦在陆川和秦舟的脸上，将他们的表情放大。
这两人的反应，就像秘密被发现公开了一样。
X 长大人低头扶额，已经不敢看台下的领导了。
姜玉柔气的胸口起伏。
秦舟疯狂翻页 PPT，可他发现，自己的文件居然被调换了！后面还有图解和说明。
他索性关了 PPT，还在嘴硬：“我们将姜氏集团和秦氏集团各自的优势结合，共建新一轮的生态系统……”
不愧是秦总。
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
台下的人哪有心思听他一本正经啰嗦。
弹幕：“我们要听不正经的！”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陆川，上啊，咬住他的嘴，别让他叭叭叭了。”
…
秦舟几乎抱着必死的决心，将稿件背完。
然后坐回座位。
陆川不敢看他。
主持人疯狂打圆场。
就在这一片混乱中，会场外的天空突然布满密密麻麻的黑点，宛如蝗虫过境…
同时伴随着漫天的轰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