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夜相融

第59章 生日(3)

6249字

晚上八点,秦庄朝把碗洗好,从冰箱里把占了大半位置的蛋糕拿出来放到玻璃茶几上,等被他赶去洗澡的秦庄暮磨磨蹭蹭从浴室出来,他已经把十六根蜡烛在蛋糕上插了一圈,用打火机分别点燃了。

秦庄朝把灯“啪”地关上了。

秦庄暮还是很紧张,坐在沙发上感觉手脚发软,他这是真的要……过生日了。

抬头一看,跳动的烛火晕出一圈圈暖黄色的光,把秦庄朝的眉眼映得深邃立体,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深情。

秦庄朝低头把蛋糕转了一百八十度,让写着生日快乐的巧克力牌面向秦庄暮,他一眼就看见上面写着的“小暮,17岁生日快乐”。

“蛋糕上只有十六根蜡烛,还有一根在这里,”秦庄朝从旁边的袋子里取出一根比普通蜡烛大一号的蜡烛,郑重地插在蛋糕的中央,“这其实是个小烟花。”

在一旁的空气中试了两下打火机没有问题,秦庄朝一手拢住火苗,点燃了中间的小烟花。

引信很快就被烧掉,小支的烟花开始噼里啪啦地燃烧,在黑暗中迸发出耀眼的火光,连周围的烛光都显得黯然失色。

秦庄暮眼眶发红,穿过燃起的火花与秦庄朝四目相对。

他听见他哥哥这样说:“你十六岁的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是一个转折,也是新的开端,烧掉这支代表第十七年的烟花,哥哥希望从此以后你人生的每一年都像这样绚烂。”

说这话时秦庄朝的眼神和当时在蛋糕店里让他改变主意的眼神一模一样,像一潭湖水一样深沉,他清晰地知道自己被偏爱和纵容包裹着。

他是被云层抛弃的水滴,落在了秦庄朝的湖里,迸起一片星云与烟火。

一颗一颗的眼泪就这么从秦庄暮的眼眶里掉下来,烟花烧尽了,他才哽咽着喊了一声“哥哥”。

秦庄朝绕过茶几蹲在他身前,自下而上地看他,一步步将他的不安敲碎:“你不需要对自己的出生感到怀疑,我才是要感谢上天在十七年前把你带到这个世界,否则就不会有现在的我。小暮,你的出生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

他捧起秦庄暮被眼泪浸湿的脸:“生日快乐,我的光。”

秦庄暮握住他的手摇了摇头,从沙发半跪到地上,搂住他的脖子泣不成声。

“可能你还不太反应得过来,也不太相信,但是总有很多的人因为你而有了不同,像晁子然,像喜欢你的学委,还有根本不知道你因为他打了一架何立铭。”越说秦庄朝的心就越疼,“更重要的是,你让我成为了现在的我,既然你喜欢我,那又何必去怀疑你自己。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好、最无可替代的。”

创伤无法一夜愈合,过往不会从生命中消失,掩埋或者放任都只会令伤口发脓溃烂,只有直面它,才有机会解开他。

心病还须心药医,秦庄朝会是他的良药。

蜡烛快烧到一半,哭够了以后,秦庄朝一点一点把秦庄暮脸上的泪痕吻掉,又亲了亲他的额头:“许个愿,好不好?”

秦庄暮很乖地点了一下头,十指交叉握拳抵在下巴上,花了二十秒才把这个愿望许完。

“许了什么这么久。”秦庄朝理了理他凌乱的额发。

“不说,”一开口秦庄暮都被自己沙哑的嗓音小小地吓了一跳,“说了就不灵了。”然后又狡黠地补充道,“你可以猜一猜,不过猜对了我也不说。”

“你这么说,我肯定猜会跟我有关系。”

“废话……”秦庄暮小声道,“但我还是不会说的。”

秦庄朝亲了一下他的鼻尖:“好,那就不说,吹蜡烛吧。”

两个人同时朝着蛋糕吹气,“呼”的一下,十六根蜡烛同时熄灭,室内瞬间一片黑暗。

从光亮一下子变到黑暗,眼睛还没太适应,秦庄暮摸索着攀上秦庄朝的肩膀将他推到沙发上,跨上去迷恋地亲吻他的嘴唇,过了好一段时间才放开。

秦庄暮轻喘着气趴在秦庄朝身上,后知后觉自己有点猴急,生日的程序还没走完呢,就小声地说自己想吃蛋糕。

秦庄朝闷着笑,胸腔一下一下地震动,什么也没说,顺着这个姿势将他抱起来,走去开灯。

屋内又瞬间明亮起来。

秦庄朝把蛋糕上的蜡烛一根一根拔掉,再握着秦庄暮的手在蛋糕上切下了第一刀。

一磅的蛋糕看起来还是有些大,两个人可以吃到明天晚上当夜宵。秦庄暮切了一大块给他哥哥,特地把点缀的桃心黑巧克力放上去,白巧克力做的生日快乐牌则放到了自己的碟子里。

秦庄朝看着桃心巧克力笑:“你给我这么大块蛋糕,怎么吃得完。”

“那把巧克力吃了。”秦庄暮期待地眨了下眼睛。

“你的生日快乐牌要吃掉吗?”秦庄朝反过来问。

给自己的蛋糕只切了一小块,因为秦庄暮要留出空位放牌子,他思考了两秒,说:“要是不是巧克力就好了,那我就可以一直留着。”

“十七岁总会过去的,”秦庄朝揉了揉他的头发,“以后十八岁、十九岁、二十岁,每一个生日都会有新的。”

秦庄暮点了点头,狠狠心将巧克力片掰开,把写着“快乐”两个字的部分放到了秦庄朝的碟子里。

秦庄朝不作声,把桃心巧克力和写着“快乐”的巧克力同时放到嘴里,含得融化了,凑过去喂进秦庄暮嘴里。

黏黏腻腻吃了蛋糕,生日就算是过完了,秦庄朝把剩下大半个蛋糕收进盒子里,放到冰箱当明天的早餐。

从吹完蜡烛开始秦庄暮就在想乱七八糟的事,所以寸步不离地贴在秦庄朝身边,冰箱门还没关严就从身后身后抱住了他。

秦庄朝一手关上冰箱门,另一只手按在了秦庄暮放在他腰上的手背上,和他十指扣在一起。

不知怎的秦庄暮想起刚刚秦庄朝说的话,用额头蹭了蹭他脖子上的皮肤,说:“哥,我觉得你才是最好的。”

秦庄朝微微偏头:“哪里好了?”

“长得好看,成绩很好,对我很好,”秦庄暮不假思索,“……对别人也很好。”

秦庄朝松开手,转身背靠在冰箱上面对秦庄暮,抱着他的腰问:“有吗?”

“有啊,他们从小都这么夸你,懂事有礼貌,会做好人好事。”

“但是我有很多好事都没对别人做过,”秦庄朝低头咬住他的上唇用牙齿磨了两下,“没牵过没抱过,没亲过,也没有……”他掐了一下秦庄暮的腰,手沿着腰臀圆润的线条往下移,“没有摸过。”

秦庄暮心里本来就想着那种事,此刻秦庄朝的手掌充满暗示意味地在他比较敏感的地方游走,瞬间从喉咙里哼出了一声。

“这也算好事……”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前贴,他无意识地张开嘴抽气,脸颊泛起一片红晕。

那一声哼唧让秦庄朝的肾上腺素直线飙升,沉寂在身体里的欲望压抑不住,但他有意要慢慢来,便只把牙齿移到秦庄暮的脸侧,轻轻啃噬他的耳骨。

“还有更好的事,”他诱哄道,“要试试吗?”

秦庄暮的千万根神经都在躁动,他急切地把人抵在冰箱上索求,声音像蚊子叫一样细:“要……”

一只手探进了裤腰里,秦庄朝摸了两把光滑的皮肤,突然发力揽住秦庄暮的腰,另一只手迅速托起他的膝盖将人横抱起来,走了几步两个人便一起倒在床上,顺便将天花顶上的白光灯关了,打开了暖黄色的床头灯。

软硬适中的床垫凹陷下去一点,秦庄暮有些头晕,秦庄朝两手撑在他身侧问道:“要什么?”

临到头又开始害羞了,刚才分明是他十分主动地贴上去,秦庄暮有点慌张:“要……要你……”

“要我什么?”像哄骗,又像逼问。

要你和我做爱。秦庄暮这样想,但不好意思说出口,尽管欲火已经从小腹烧到了大脑,于是他又打算撒娇耍赖糊弄过去,抬腿夹住了秦庄朝的腰。

“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要什么,”秦庄朝闭了闭眼,拍了一下他乱动的腿,“别乱蹭。”

秦庄暮欲哭无泪,既想要又害臊,拖拉半天也没说出什么话,秦庄朝挑了下眉,了然道:“看来你还没想好要什么,却好像我在逼你做什么。”说着就直起身要下去。

知道他只是在逗弄自己,秦庄暮却还是急得一下子勾住他的肩想要挽留。

“要你,”被这么一激,秦庄暮把心一横抬起头索吻,“我要你,哥,我要你进来……我想和你做,做……唔……”

少年总归是少年,无论平时表现得多么克制自持或是淡漠冷情,理智的弦总会有被烧断的时刻,例如现在。

出自本能的情欲和来自基因的引力织成一张轻薄却无法挣动的网,将两人牢牢锁在里面,哪怕在情绪最波动的时刻,秦庄暮都没有接过这么激烈的一个吻。

秦庄朝伏在他身上不断地吮吸他的嘴唇,掠夺他全部的空气,舌头卷进来探了好几圈,他也不甘示弱地追着咬上去。

和设想中暧昧旖旎或是轻缓温柔的开场不同,此刻他们接个吻都像打架,秦庄暮想到自己的打架史即使不算辉煌也算略有成就,却从来没和哥哥有过太激烈的冲突。

想着想着一只虎牙便穿破了秦庄朝的下唇,淡淡的血腥味在他们舌尖蔓延。

“这么凶。”秦庄朝舔了舔伤口,笑了一下,没等秦庄暮开口解释便低下头掀起他的衣服下摆,从肚脐开始,腹部、侧腰、肋骨,一路亲一路把衣服往上堆,直到胸口处。

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细细密密地起了一层小疙瘩,秦庄暮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浑身都是敏感点,拼命咬住下唇把嗓子里的呻吟堵回去,晕头转向地就乖乖抬起手让秦庄朝一并脱下了身上的毛衣和底衫。

接下来就是裤子和袜子,轻而易举地就从身上剥落,被扔到了床底下。

身上最后一块遮掩的布料被拿掉,秦庄暮难堪得就要蜷缩起来,却被秦庄朝压制住,只能把涨红的脸偏到一边去。

灼人的情热开始消退,因害羞而升腾的旖旎逐渐浓郁,秦庄朝在秦庄暮的余光里一层一层地脱掉身上的衣物,完全赤裸的身躯再次覆上来,已经完全抬头的欲望毫无遮掩。

又乖又羞的人躺在自己身下,秦庄朝却不舍得逗他了,直接从刚刚中断的胸口处重新开始,把一个又一个带着水痕的吻留在秦庄暮身上,在脖子和锁骨相连的地方吮出了一枚红痕,然后缓缓低头把左胸口的凸起含在嘴里。

“唔!”第一次被用唇舌抚慰那里,秦庄暮瞬间高扬起脖子呻吟出声。

这无疑调动了秦庄朝的欲望,便用另一只手触碰另一边的凸起,秦庄暮的反应让他对此爱不释手。

秦庄暮根本不敢低头,只有一点余光瞥见了秦庄朝写满掌控欲的眼睛正望着自己。哥哥含住了自己的……这冲击力竟然比秦庄朝给他口还要大。

“哥……不要那里了,哥哥……”没过多久秦庄暮就受不了了,微微濡湿的手掌贴着秦庄朝的脖子和肩背不停地摸,像在求饶。

最后秦庄朝在他心口处也吮出了一小块吻痕,才放过了他比刚才稍显红肿的胸部。

秦庄暮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腰上放,又用脚背蹭他硬挺的器官,急切地要转移他的注意力:“哥,我们做吧……”

“不是在做吗?”秦庄朝握住秦庄暮的脚踝,让他两腿分开放在两旁,“别急,还有很长时间。”

他温柔地吻上了秦庄暮,缱绻得令人心醉,等秦庄暮躁动难耐的神经被慢慢安抚下来,他伸长手臂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瓶润滑剂,倒了一点在自己手上。

秦庄暮的思绪不自控,秦庄朝引导他去哪里他便跟着,全身心投入,因此一根手指毫无征兆抵在了后穴口时他才一个激灵从亲吻里抽离出来。

“啊!”他短促地叫了一声,浑身一颤,像受了惊的猫。

秦庄朝忍得辛苦,却只舍得伸进去半根手指,这下想要退出来:“会疼吗?”

“不,不疼,”秦庄暮只是被吓了一跳,连忙阻止他出去,反而抓住他向里面放,“哥你进来,我不疼……”

秦庄朝吻了吻他的眉心,中指就着冰凉的润滑液缓缓往里推进,还没到底就被紧缩的肠壁咬着。

体内的异物感让秦庄暮不适应,却有一种怪异的兴奋窜上了大脑,尤其是感受到秦庄朝的手指在试探着进出,他就攥紧床单想要呻吟出声。

“疼了就告诉我,也别咬自己,”秦庄朝已经无需回忆网络上查的资料,接下来的步骤他都顺其自然就懂了,“想叫就叫出来……叫给我听。”

最后一句话是贴着耳朵讲的,耳边酥麻的感觉分散了一部分的注意力,秦庄朝趁他不备又加入了第二根手指,高热的内壁依旧紧紧吸住他,却完全不抗拒他的侵入。

“嗯……”毕竟后面的窄口未经人事,秦庄朝在里面勾了勾手指,相对粗糙的指腹刮过内壁,秦庄暮就差点撑不住要高潮,一边小声叫唤一边难耐地动了动腰,说不清是想逃离还是想要更多。

扩张到可以完全容纳三根手指,秦庄朝才将已经完全硬挺的性器抵在收缩着穴口。

头部挤进去的一瞬间秦庄暮放声呻吟了出来,算不上疼,因为扩张到位,秦庄朝进入的过程也很温柔,却还是刺激得他整个人紧绷起来。

秦庄朝托起他的腰让他下半身腾空,两腿缠在自己腰上,再一点一点地推进去,每进入一寸就会引来秦庄暮连串的闷哼,直到最后一寸秦庄朝的耐心终于被耗尽,用力一顶,整根没入。

适应了轻微的疼痛和异物感之后,潮水般的兴奋感直直涌上大脑,秦庄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张开十指扣住秦庄暮的手,亲吻他汗湿的额头的同时开始缓慢挺动腰部。

“啊……”被填满的感觉令秦庄暮心颤,一下一下顶得他想要落泪,“哥哥,哥……”

秦庄朝试探性地进出了几下,一边观察着秦庄暮的反应一边缓慢加速,湿热的肠壁紧紧吮吸着他,有点疼,但是慢慢弄开了以后就柔软地包容了他硬热的性器,他的心脏也跟着软下去一块。

传统的传教士式是秦庄朝早就想好的了,这个姿势最不累人,面对面可以看到对方的表情,他想抓住秦庄暮身体的每一寸变化,他要给他最完美的性爱初体验。

秦庄暮思考不了那么多,却也明显喜欢这个姿势,生理泪水让他看起来双目迷离,按在秦庄朝背上的手用了点力:“近点,哥,你靠我近点啊……”

秦庄朝便俯下身亲他从眼角沁出来的眼泪,在流连到鼻尖、嘴唇和下巴,默默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我在你里面,”他用鼻尖蹭秦庄暮的脸,睫毛相触,“你感受到了吗?”

秦庄暮唔唔嗯嗯地不说话。

脸上分开了一点距离,身下进出的动作不停,他的声音饱沾情欲:“我是你的。”

话音刚落就碾过了某一点,秦庄暮哼哼唧唧的尾音陡然变了调,秦庄朝半眯起眼,手伸到下面握住秦庄暮不断流出清液的性器抚慰他,对准刚刚的位置不断地快速顶弄。

“啊……哥哥……”最敏感的一点被体内的性器擦过,身前挺立的部位又被攥在手里动作,秦庄暮手脚发软,一前一后的快感比刚才堆积得更快,脑中一道白光猛烈地闪过,后穴收缩的瞬间射在了秦庄朝的手里,一股股的液体沾了秦庄朝满手。

高潮的几秒钟里秦庄暮的双眼失去焦距,嘴巴不自觉地微微张开攫取氧气,露出了一点嫣红的舌尖。前所未有的快感完全侵占了他的大脑,等他看清秦庄朝的脸时,身下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插弄,自己刚射过的性器再次挺立。

秦庄朝抱起了秦庄暮,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腰上,手掌托住他柔软的臀部一下一下地向上顶弄。改变体位也让体内的性器改变了角度,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戳得秦庄暮一阵阵战栗。

无缝衔接的第二轮抛弃了温柔,秦庄暮并不知道自己第一次高潮的表情如何刺激到了秦庄朝,让他丢掉理智回归了本性,只知道在暴风骤雨里紧紧搂住他的脖子,犹如落水的人凭求生本能抱紧浮木,在情潮里上下颠动。

汗湿的躯体贴在一处,秦庄朝一边挺动腰身一边在秦庄暮的胸口和锁骨处留下吻痕,多重刺激下秦庄暮再次来到了高潮的边缘,松开抱住秦庄朝脑袋的手想要抚慰自己,却被轻轻拍开了。

“我想射……”他小声哭了出来,难耐地扭动上身,从秦庄朝的角度看却像他在把自己脆弱的咽喉和胸部往前送,“哥,嗯……哥哥……”

这哪里还有平时在别人面前的冷漠或狠劲,也没有了对自己撒娇时的乖巧,根本就是在勾人心魄。

看着弟弟无意中引诱着自己的脸,秦庄朝再次拍开了他往下伸的手,捉住一只引到他身后,让他去碰两个人交合的位置。

“你摸摸,你不想我走。”他哑声道。

秦庄暮被情潮冲昏的头脑里挣出了一丝羞意:“我,我不想你走……但是我想射了……”

“那就射出来,”秦庄朝不让他收回手,“没人不让你射。”

“可是我这样……出不来啊,”光靠后穴的刺激没有手的抚慰,秦庄暮就一直在临界点上无法发泄,备受折磨,“哥你帮帮我吧……”

但是不管秦庄暮怎么求他,他都不为所动,只准他的手放在自己身上:“一开始这么凶,后面又这么勾我,不听话总要受点惩罚。”

话是这么说,秦庄朝还是改变了一下角度,插在穴里的性器不只是从敏感点的边缘蹭过,而是狠狠碾磨着那里。几十下用力的撞击后,秦庄暮低声哭喊着被插射出来,粘稠的精液溅到了秦庄朝的腹肌上。

射精时的后穴紧绞着性器,秦庄朝皱了皱眉,一口咬在了秦庄暮的喉结上,在他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中射进了秦庄暮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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