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格列的致命特等资产

第211章 花钱还要人教吗?

3335字

当你的情敌在送衣服,护眼仪,成绩单。从日常用品到奢侈品一应俱全,你该送什么礼物才能傲视群雄,压过所有人?

送他一个天大的麻烦。

“怎么回事?”

十九岁第一天,从半夜爬起来加班开始。

纲吉穿着睡衣坐在会议室内,对面财政部所有人的脸色都如丧考妣。

就在刚刚,彭格列在阿美利卡境内开设的79个账户同时遭遇封禁。

其中包括五家饮料厂的注资账户,“明路”下周在华盛顿的推广费用,还有瓦里安境内活跃账户——没错,玛蒙刚攒的钱又一次飞了。

这次不是飞到沢田纲吉口袋里。

所以玛蒙的投影也坐在会议室中,看着他微微发抖的身体,应该是气到爆炸。

“十代目,不仅是我们,三分钟前加百罗涅和博特打来电话,他们在阿美利卡的境内账户也一并被封锁。我大胆猜测,白兰封锁了彭格列和同盟家族所有银行账号。”

Mafia的资金运作流程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彭格列不可能以黑手/党的名义公开在美国活动,所以不管是美国还是法国亦或者澳大利亚,资金流动的方式都要挂靠皮包公司和现金走/私。

前者是投资垃圾公司,通过伪造营业业绩,把资金洗成合法经营收入。

后者是把大量现金物理运输到境内,再小额多笔存入不同的银行,化整为零。

但数字时代没有不透风的墙,不管哪种方式,都需要可靠的账户与持有人。所以彭格列常年和阿美利卡四大银行保持着隐秘的合作关系。

银行是盈利机构,它们根本不在乎客户的身份,只要面子上说得过去就行。

但是现在,白兰扼住了它们的喉咙。

四大银行同时反水,搭配条子和财政部特批令,将彭格列持有的账户全部封死,冻结。

这就是白兰精心为纲吉准备的生日惊喜。

毫无征兆,反击战开始了。

“先告诉我,如果账户持续被封禁,会带来什么影响。”

纲吉看向狱寺,后者眉头皱得死紧,证明事态很严重。

“我们的资金链会断裂,广告投放被迫停止,饮料厂极有可能破产清算。”

“明路”APP完全免费,没有盈利渠道;电梯广告投放也产生不了经济收益。唯一盈利的是饮料厂,但是工厂财款结算以季度为周期,这期间的原料费、工人的工资、物流等等诸多费用都需要彭格列垫付。

分裂派已经捏着鼻子把五家厂子的股份转让给纲吉,自然不可能留下太多运转资金。

根据财政部的推演,最迟半个月,半个月内彭格列无法突破经济封锁,饮料厂就会陷入破产危机。而“明路”App和电梯投放都会陆续停止,他们所做的一切努力都会白费。

干脆、利落、一击毙命。

这就是白兰的风格。

这么说可能有些离谱,但纲吉听完这些反而松了口气。

有种大石落地的感觉。

之前白兰的安静宛若悬在所有人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不管是“明路”APP,还是五家饮料厂,他一直放任纲吉的举措,。

这不会让纲吉感激他。

反而他的内心始终悬着,时刻担忧白兰的进攻方向。毕竟看不见的敌人往往最可怕。

现在那颗石头落下,接下来他只需见招拆招。

“我到真没想到,他会挑这一天下手。”Reborn搅了搅杯子里的咖啡,放在纲吉面前。

“实不相瞒,昨天彭格列上下,尤其是守护者,每隔一小时就要去你的房间看看或者巡视总部。生怕有不知名包裹绕开他们的防卫送到你房间。”

守护者在这方面达成出奇的一致,假如那个鸟人真送礼物过来,最好直接丢掉毁掉用火烧掉,绝不让它有机会抵达纲吉面前。

礼物能毁掉,那战书呢?

“彭格列完全没理由控诉白兰吧。”纲吉一脸黑线地接过咖啡喝了半杯。

“起码我现在能坐在彭格列的办公室里……去年,刚过完十八岁,你可是把我丢到辛亚拉坐牢啊!”

谈及这件事纲吉心中的吐槽欲简直是熊熊燃烧,拜辛亚拉所赐,那是令他终身难忘的生日,唯一的礼物是牢狱之灾。

这么一对比,白兰居然显得无比温柔,起码他卡着一天的末尾才送战书,让自己白天不至于太糟心。

温柔归温柔,硬仗还是要打。

当务之急是如何恢复彭格列的注资渠道。

“财政部刚才查了,全美唯一没被封锁的Mafia账户是我在杰索集团的工资卡,于我生日的最后一秒转入了一亿零一百四十万零一美元。”

纲吉顿了顿,直觉告诉他,这笔钱不是生日礼物。

白兰送礼不可能这么简单粗暴,结合10.14这个日期,还有工资卡的设定来看,这些美金反倒像是工资——很多美国的公司每半月发一次工资。

“只可惜,能看不能花。”纲吉按了按太阳穴。

“虽然我的账户没封锁,但在美国境内消费有限额,其他国家支付倒是能正常使用,而月限额刚好为500万美金。”

一家饮料厂,单月工资支出刚好卡在一百万美元上下。

纲吉有五家,五百万美元,刚好够发工人的工资。

这能否成为白兰进步的证明,普通人有没有一点点走进他眼中呢?

“没有。”

白兰的声音无比平稳,毫无犹豫。

“这份礼物足够印象深刻对吧?以后提到十九岁生日,纲吉第一反应会是我吗?”

这是一个月以来,两个人第一通电话。

先前那么撒娇卖萌,纲吉对白兰的消息始终不闻不问,现在两人开始拉锯战,在会议结束后纲吉反而拨通了华盛顿的电话。

“纲吉不缺钱了,房子车子奢侈品你又没兴趣,日用品那帮碍眼的人想必会帮你准备齐,况且。”白兰的声音有一丝滞涩。

“在立场问题未解决前,我不管送什么,都会被埋没在礼物堆里,不是吗?”

“那就意味着我什么都可以送。”

要说有什么东西天克纲吉的吐槽能力,那大概就是白兰的魔鬼逻辑。

这人思想自成闭环,完全不按照俗世道德行事。

是,足够惊奇,令人印象深刻到纲吉半夜爬起来开会。

但送礼物的前提难道不是要让收礼方开心吗!这人有没有过过生日?

“很遗憾,从八岁开始,我就不过生日了。”

白天当寿星,晚上当丧门星。

不管收到什么礼物,不管生日当天的行程有多华丽,祝福有多诚恳,都改变不了晚上死一死的命运。

生日的目的难道不是庆祝自己的诞生?

可事实上每一次生日都在提醒白兰,他又在这个人间地狱里熬过一年。

生日的特殊与快乐,只会让平时勉强能容忍的梦境摧残变得愈加难以忍接受。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礼物。”纲吉攥紧了话筒。

送什么能让他开心,什么是他想要的,白兰又恰巧给得起的。

“我听说日本人很讲究礼节。”

“如果送你喜欢的,纲吉打算怎么回礼?”

钱?白兰不缺;奢侈品,他没兴趣;

他需要什么纲吉同样心知肚明,他唯一需要解决的就是睡眠问题,可纲吉要把自己捆起来发到华盛顿公寓给人当枕头吗?

有时候,知道是一码事,能不能做到又是另一码事。

“所以啊,亲爱的。”

“我们谁都不肯退一步,这才是最大的问题所在。”

白兰先一步挂断了电话。

纲吉静静坐在床上,看着手中逐渐黑屏的手机。

而阳台外,棉花糖蜷缩在门口的角落,鹦鹉是热带动物,深秋的气温逐渐变得难以忍受。纲吉在花园里搭了温房,又说服园丁有空多帮忙照看。

但是温室距离纲吉的房间太远了。

阿美利卡距离西西里也一样遥远。

白兰挂断电话,接着往后靠去。

这间公寓现在变得一团糟,到处都是包装纸、礼物盒、写了一半的贺卡。那些昂贵的珠宝、文件、衣服四处乱丢,卧室角落足足垒起了一堆失败品小山。

他一个都没送出去。

——

面对认真起来的白兰,彭格列上下感受到难言的压力。

那五百万美金消费限额用来给饮料厂的工人发工资,剩余支出需要他们自己想办法。但阿美利卡的财政部时刻监视银行的交易流水,一旦有大笔金额流动,立刻追根溯源。

换句话说,他们现在对抗的不是白兰杰索,而是阿美利卡这个庞大的国家机器。

“老大,搞不定。”刀疤脸摇了摇头。

“黄金交易市场太透明,我们刚开五个新账户被秒封,证券所的人想查资金流水很容易。”

“苏富比倒是答应帮忙,但是冬拍起码一个月以后,况且艺术品这种东西您也知道,买卖全靠眼缘,缘分到了天价也能拍,缘分不到流拍也不是没可能。”

远水解不了近渴,不动产的变现非常困难。阿美利卡的硬通货只有美元和黄金。

剩下钻石、珠宝、证券……它们算资产吗?算!

但是没法用这些东西支付薪水,广告费。

“瓦里安那边什么反应?”纲吉询问道。

“据说……玛蒙去抢劫白兰了。”

玛蒙当晚在会议上听说这是白兰送给纲吉的“惊喜”后,一声不吭地走了。

当天下午他直接入侵了杰索集团,搅弄得整栋楼人仰马翻。撬开了公司保险柜,带着二十万美金扬长而去。

二十万美金在手机里只是一串冰冷的数字,但化成实体让人拎都拎不动。这些钱在大局中宛若一壶水,扑不灭燎原的火势。

如何才能……让彭格列的资金顺利抵达阿美利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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