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鬼索命?我体内祖宗饿了

第22章 世家少爷装逼

2554字

“哪个不要命的狗东西,敢动我们南洋王家布下的阵法?!”

这一嗓子吼得极大,走廊里的声控灯全亮了,连带着琴房本就摇摇欲坠的门框又往下掉了一层灰。

沈清站在原地,拍了拍手上的骨灰渣子,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他半点不慌,直接把直播手机的镜头怼向了门口这群不速之客。

“直播间的各位老板,看见没?”沈清冲着镜头一扬下巴,“刚才那红裙子顶多算个小怪,现在正主来了。深蓝道袍金丝边,还带着保镖,这出场费绝对不低。”

原本还在讨论神明骨灰大瓜的弹幕,看到这几张嚣张的面孔一下就沸腾了。

【卧槽,这领口的金线图腾,真是南洋王家的人!】

【南洋王家?那个传说中在东南亚一带只手遮天,连官方都要忌惮三分的风水世家?】

【清哥快跑啊!这帮人都是疯狗,为了抢风水宝地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完了完了,官方的林队还在地上趴着呢,这谁顶得住啊!】

门口带头的年轻男人叫王鹤鸣。

看到满地混着白霜和玻璃渣的狼藉,他的脸彻底扭曲了。

尤其是当他看到沈清不仅没跪地求饶,居然还举着个破手机在搞直播,气得火冒三丈。

“一个不入流的网红?”王鹤鸣气极反笑,他几步跨进琴房,用刻薄的目光把沈清从头到脚扫了一遍,语气里全是嫌恶,“谁放你进来的?滚出去,你这种下贱戏子没资格掺和这事。”

沈清还没开口,旁边缓过劲来的林修远终于站直了。

他强忍着腿部的酸软,往前走了一步,直接把第七科的证件亮在王鹤鸣脸前。

“官方办事,第七科特勤队。”林修远声音冷硬,带着公事公办的威严,“王先生,不管你是哪个世家的人,江大连续七起学生跳楼案,还有这琴房里的聚阴阵,你们王家必须给出交代。”

王鹤鸣斜着眼睛瞥了林修远一眼,就像在看路边的一袋垃圾。

“交代?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找我要交代?”他连正眼都没给林修远,直接伸手“啪”地一声把那本证件打落在地,嗤笑一声。

“第七科?说白了就是一群领着死工资的破保安。平时我们王家懒得搭理你们,那是给你们面子。现在跑到我的地盘上来撒野,你们局长没教过你们规矩?”

这几句话说得极狠,林修远的脸涨得通红,手已经握住了腰间的配枪。

但他顾忌着对方的世家背景,没敢直接拔枪。

王鹤鸣根本不在乎林修远的反应。他的视线终于落在了窗台边,那里还残留着一小撮白色的粉末。那是谢弋刚才捏碎指骨时,没被风吹干净的残渣。

就这么看了一眼,王鹤鸣的眼睛都红了。

他几步冲过去,双手颤抖着想去捧那些骨灰,但骨灰早就和地上的灰尘混在了一起,根本弄不起来。

“毁了……全毁了……”王鹤鸣猛地转过头,瞪着沈清,眼里的恨意恨不得生啖其肉,“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我们王家花了整整三代人的心血,搭进去几十条人命才从封印地弄出来的神明遗骨!能源源不断产出高阶尸丹的无价之宝!”

王鹤鸣指着沈清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低贱的垃圾!你居然敢把它弄碎了?把你全家扒皮抽筋卖了都赔不起这块骨头!”

沈清被他骂得耳朵疼。

他伸手掏了掏耳朵,完全无视了王鹤鸣要杀人的目光,偏过头看向靠在墙边的谢弋。

“老古董,听见没?”沈清语气凉凉的,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侃,“你的手指头在人家眼里可是传家宝。不仅拿去种韭菜,还能批量生产高级化肥。现在人家嫌弃我弄坏了他的宝贝呢。”

谢弋站在阴影里,红袍被过堂风掀得猎猎作响。

他盯着暴跳如雷的王鹤鸣,眼里满是戾气。

“一群茹毛饮血的野狗,捡了本尊丢掉的残渣,居然也敢在这里狂吠。”谢弋冷笑了一声,声音发沉,“容器,把他的舌头拔下来。本尊听着嫌吵。”

沈清锁骨处的曼珠沙华图腾开始发烫,灼烧感顺着血管蔓延。

他知道,这是邪神的怒气值在飙升的信号。

“拔舌头那叫故意伤害,得加钱。”沈清在心里回了一句。

但在王鹤鸣眼里,沈清这副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的样子,简直就是对他的终极挑衅。

“你他妈还敢笑?”王鹤鸣咬着牙,随手把手里燃尽的黄符扔在地上踩灭,“行。既然阵眼毁了,这江大校园里的几万个学生,还有那些被催熟的怨鬼全都会暴走。那我就送你们一起上路。”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松得就像在讨论明天早饭吃什么。

林修远大惊失色:“王鹤鸣!你想干什么?外面还有几万个没撤离的师生!”

“几万条人命算什么东西?”王鹤鸣掸了掸深蓝色道袍上的灰尘,笑得一脸残忍,“阵眼没了,这些用来养尸丹的残次品留着也是个祸害。

干脆把整个江大献祭了,用这几万条人命重新结个化血阵。

到时候消息压下去,就说是你们第七科办事不利,激怒了厉鬼导致屠校。谁能查到我们王家头上?”

这番草菅人命的言论,直接把直播间炸翻了天。

【卧槽!这男的神经病吧!几万人命在他嘴里跟几万只蚂蚁一样?!】

【世家就了不起吗?世家就能随便杀人屠校?】

【我已经录屏报警了!这太嚣张了!】

林修远听得目眦欲裂,他再也忍不住,直接拔出了腰间的配枪,枪口对准了王鹤鸣:“你敢!我现在就以危害公共安全罪逮捕你!”

“拿个破铁疙瘩吓唬谁呢?”王鹤鸣不屑地冷哼一声。

他身后的几个保镖已经齐刷刷地抽出了腰间的精钢甩棍和刻满朱砂符文的黄铜法器,堵死了琴房本就破烂的大门。

双方剑拔弩张。

沈清叹了口气,把直播手机反扣在兜里,只留着收音的麦克风。

他扭了扭脖子,活动了一下冻得有些僵硬的手腕。

“林队,你刚才可是全程录音录像了啊。”沈清看着那几个逼近的保镖,嘴里还在跟林修远算账,“这孙子要献祭全校,还要杀我们灭口。这属于极其恶劣的恐怖袭击。我这会儿要是把他们打出个好歹来,绝对是正当防卫加见义勇为。事后你得给我申请见义勇为奖金,少于五十万我可不去局里签字。”

林修远这时候哪还顾得上钱,冷汗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流:“沈顾问!他们人多,手里还有高阶法器,你千万别硬拼!”

王鹤鸣见沈清死到临头还在提钱,只当他已经是个死人。

他懒得再废话,往后退了一步,直接冲保镖下达了死命令:“先把那个拿手机的弄死!把他的皮剥下来,魂抽出来塞进引魂灯里点天灯!我要让他每天都被业火烧上十遍!”

“是,少爷!”

两个身高超过一米九,浑身肌肉虬结的保镖立刻领命。

他们直接越过林修远,快步直扑站在最前面的沈清。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保镖速度极快,他借着冲刺的惯性高高跃起,手里举着那根刻满红色符文的实心精钢甩棍。

棍风呼啸,力道重得能砸碎头骨,直奔沈清面门。

甩棍在空中划出一道急速的残影,夹杂着刺耳的破风声,眼看就要狠狠砸在沈清的鼻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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