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鬼索命?我体内祖宗饿了

第23章 双向奔赴的护短

3085字

棍风夹杂着刺耳的尖啸声砸下来。

沈清连眼睛都没眨。

他往左侧偏了半寸,那根刻满红色符文的实心精钢甩棍直接擦着他的耳尖砸空。

“哐”的一声巨响,甩棍砸在旁边的旧钢琴上,直接把黑白琴键砸飞了一大片,木屑溅得满地都是。

保镖一击落空,手臂肌肉暴起,正准备抽回棍子再砸。

沈清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

他抬手扣住保镖粗壮的手腕,大拇指用力按住对方脉门,借着保镖往前冲的惯性,脚下一绊,双手顺势反向一拧。

清脆的骨裂声在琴房里响起。

二百多斤的壮汉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手一松,那根精钢甩棍直接落到了沈清手里。

沈清握住甩棍,掂了掂重量,语气带着点评商品的挑剔:“料子不错,就是太沉了。你这买法器的钱全花在铁上了吧?”

话音未落,他反手一棍子抽在保镖的膝盖窝上。

壮汉直接双膝砸地,痛得脸都白了,抱着腿在地上来回打滚。

另一个满脸横肉的保镖见状红了眼,从腰间拔出一把带着血槽的短刀扑上来。

沈清看都没看他,手里的甩棍直接脱手飞出,在半空中转成一个大风车,正中那人的面门。

十来斤重的甩棍加上沈清甩出去的力道,直接把那保镖砸得仰面朝天摔倒在地,鼻血狂飙,当场昏死过去。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刚刚那两个还嚣张跋扈的王家精锐,一个在地上满地打滚,一个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兜里的手机把这几声惨叫录得清清楚楚,直播间虽然黑屏,但弹幕已经疯狂滚动。

【卧槽?我刚听到了什么声音?谁的骨头断了?】

【这绝对是清哥动手了!我靠,主播除了会画符,居然还是个近战法师?】

【林队在旁边看戏吗?第七科赶紧上去拷人啊,这属于正当防卫!】

【南洋王家就这?就这?连个拿手机的主播都打不过,回家种地去吧!】

林修远举着枪站在原地,人都傻了。

他知道沈清懂玄门阵法,也亲眼见过沈清借阳雷破墙。

但他一直以为沈清是个靠符纸和阵法吃饭的脆皮风水师。

谁家风水师夺人棍子抽人膝盖这么利索的?!这特么说是街头混了十年的退役打手都有人信。

琴房角落的阴影里,谢弋身着暗红色长袍,袍角在没风的房间里轻轻晃动。

沈清夺棍反击的时候,谢弋其实已经准备动手了。

那些保镖嘴里喊着要扒沈清的皮,这触碰到了邪神的底线。

他的人,哪怕是个容器,也轮不到一群凡人来指手画脚。

琴房里的气温已经降到了冰点,墙壁上甚至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谢弋修长的冷白指尖上缠绕着浓郁的煞气,只要他手指一收,这几个人的脖子就会被立刻扭断。

沈清感觉到锁骨处的曼珠沙华图腾烫得惊人,他知道这是谢弋要暴走的征兆。

“收着点。”沈清没回头,只是伸手按了一下领口,语气压得很低,却带着安抚的意味,“杀鸡用牛刀,浪费。再说你现在动手,消耗的是我的体力。把他们弄死了,我还得跟着浑身疼,划不来。”

谢弋冷哼了一声,指尖的煞气慢慢散去。

他靠在墙皮斑驳的墙上,狭长的眼盯着沈清的背影,眼底难得带上点兴味。

“行。”谢弋嗓音低沉慵懒,“那本尊就看看,你今天怎么给本尊出这口气。”

沈清跨过地上打滚的保镖,踩着满地的碎玻璃和木屑,一步步走向门口的王鹤鸣。

王鹤鸣脸上的嚣张全都不见了。

他看着地上两个被秒杀的贴身保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可是他爷爷亲自从南洋带回来的打手,刀枪不入,身手极好,在这个叫沈清的人面前,居然跟泥捏的一样?

沈清停在离他半步远的地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王鹤鸣连连后退,后背紧紧贴着琴房的门框,强撑着世家少爷的架子虚张声势:“你别过来!我警告你,我是南洋王家的嫡孙!你要是敢碰我一根头发,我们王家绝对不会放过你!第七科也保不住你!”

“南洋王家,好大的名头。”沈清点了点头,神色平静。

他连半句废话都没多说,抬起右手,抡圆了胳膊,对着王鹤鸣那张养尊处优的脸就是一个清脆响亮的大耳光。

“啪!”

这一巴掌打得极重。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琴房里回荡,窗外的风恰好停了。

王鹤鸣整个人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脸重重地砸在门框上。他闷哼一声,滑坐在地上。

林修远在旁边看得眼皮直跳,默默把枪收回了枪套。

他想,沈顾问这脾气,第七科真招安了估计也没人压得住。

王鹤鸣捂着肿起老高的右半边脸,满眼不可置信。

他张开嘴,直接吐出一大口混着血沫子的口水,两颗带着血丝的后槽牙滚落到灰扑扑的地板上。

“你……你敢打我?”王鹤鸣说话漏风,眼眶因为极度的屈辱憋得通红。

“打你怎么了?我这叫见义勇为,惩奸除恶。”沈清甩了甩震得发麻的手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巴掌,是替我这具身体打的。你要剥我的皮,我抽碎你半口牙,很公平吧?”

王鹤鸣喘着粗气,刚想开口骂人。

沈清根本没给他出声的机会,反手又是一个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他另一边脸上。

“啪!”

这下王鹤鸣连坐都坐不稳了,直接被打得扑倒在地上。

两边脸颊肉眼可见地肿成了猪肝色,嘴角不停地往外渗血。

沈清蹲下身,一把薅住王鹤鸣深蓝色道袍的衣领,强迫他抬起头。

沈清指着窗台边那点微不足道的白色骨灰粉末,目光直落在对方喉间。

“这一巴掌,是替他打的。”沈清语气凉得很,“用他的骨头布阵,拿去养你们那些见不得人的活尸。你算什么垃圾?也配碰他的东西?”

靠在墙角的谢弋听到这句话,身形一顿。

他活了几百年,曾经是受人跪拜的神明,后来是被人唾弃封印的邪祟。遇

到的人,要么怕他,要么想杀他,要么想利用他。

从来没有人,敢以这种嚣张又护短的姿态挡在他前面,把那些冒犯他的人踩在脚底下。

更别提,这个人只是他强行寄宿的凡人容器,一个怕疼又爱财的骗子主播。

谢弋看着沈清紧紧揪住王鹤鸣衣领的手,黑色的眼深处涌起一股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燥热。

他舌尖顶了顶上颚,忍不住笑了下。

这容器,平时看着气人,真护起食来,倒是挺顺眼的。

王鹤鸣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从小到大,他走到哪里不是被人捧着供着?别说挨打,连重话都没人敢对他说一句。

今天居然被一个底层的网红踩在脚底下,扇飞了半口牙。

奇耻大辱!

“沈顾问,差不多行了。”林修远走上前,掏出手铐准备走程序,“剩下的交给我们第七科,袭警加上危害公共安全,够他把牢底坐穿了。”

听到这句话,一直发抖的王鹤鸣突然爆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

笑声因为缺牙而漏风,在封闭的琴房里显得格外渗人。

“第七科?坐牢?”王鹤鸣眼珠子凸起,里面布满了红血丝,整个人已经处于癫狂状态,“你们以为赢定了?毁了阵眼,打了南洋王家的人,今天这栋楼里,一个活口都别想留!”

他手脚并用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扯开道袍的领口。

他的脖子上,挂着一块漆黑如墨的玉佩。

那玉佩通体漆黑毫无光泽,看着就让人莫名发慌。

林修远看到那块玉佩,脸色大变:“极阴之玉!快拦住他!”

沈清松开手想去夺,但已经晚了。

王鹤鸣双手合十,将那块玉佩紧紧握在掌心,毫不犹豫地用力一捏。

“咔嚓。”细微的碎裂声响起。

就在这时,整个琴房的温度骤降了几十度,灯管闪烁了两下,彻底熄灭。

一股黑雾从王鹤鸣指缝里涌出来。

这黑雾混着血腥味、铁锈味,还有福尔马林的刺鼻气味,很快填满了整个房间。

黑雾中,传来无数人绝望的惨叫和哭嚎。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一个身高接近三米的黑影在雾气中慢慢站了起来。

那黑影没有脸,脖子上挂着一串用婴儿头骨做成的佛珠。

随着它每一次呼吸,那些骷髅头都在发出凄厉的啼哭声。

王家供奉了百年的吞佛恶灵,降临了。

王鹤鸣跪在地上,满脸是血地仰天大笑:“吃了他!把他连皮带骨全都给我嚼碎了!”

那只巨大的恶灵转过头,空洞的脸对准了沈清,一股带着腐臭的阴风扑面而来。

它抬起长满黑毛的手臂,直奔沈清的头顶抓去。

沈清站在原地,冷眼看着那只足以撕裂装甲车的巨手逼近。

他连退都没退,只是冲着身后的虚空淡淡喊了一声。

“老古董,出来干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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