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弋盯着岩壁里那面青铜古镜,周遭温度骤降。
沈清被这股寒意激得打了个哆嗦。
“这玩意儿怎么在这?”沈清皱眉。
谢弋眼底金光大盛,猛地伸手,徒手穿透岩石,一把将那面沾满黑血的古镜硬生生扯了出来。
“啊!”镜子里猛地传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仿佛有无数冤魂被禁锢在其中。
“百年前那些蝼蚁留下的后手。”谢弋声音冷得掉渣,“当初你进那家废弃医院,就是这东西在暗中引导。他们想用这镜子抽干你的极阴之血。”
沈清脸色一沉,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是被这群人盯上的猎物。
谢弋五指猛地收紧。
“咔嚓”一声脆响,坚不可摧的青铜古镜在他掌心碎成粉末。
暗金色的金乌真火立刻燃起,将那些粉末连同里面的冤魂残念烧得干干净净。
谢弋拍了拍手,转头看向沈清,眼底的暴戾转眼化作柔和,“隐患全清了。以后,没人能再打你的主意。”
沈清看着地上那滩黑灰,直接走过去,狠狠碾了两脚。
“真晦气。”沈清撇嘴,“差点脏了我的极品灵石矿。”
谢弋被他这副财迷护食的样子逗笑了。
他弯下腰,单手将那块重达千斤的两米长极品灵髓轻轻松松扛在肩上。
“走吧,回家打床。”
沈清看着那块价值连城的灵髓,心都在滴血,但他看着谢弋兴致勃勃的样子,最终还是没把“卖钱”两个字说出口。
反正他现在有的是钱,一万两千亿的存款,加上这整座矿脉。
养个败家的老古董,勉强够吧。
两人坐着第七科的专车回到半山庄园。
林修远和几个特勤队员看着谢弋扛着那么大一块发光的石头进门,下巴都快惊掉了,连水都没敢喝一口就赶紧溜了。
当晚,主卧里就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动静。
沈清在浴室里泡了个热水澡,洗去了一身的矿洞灰尘。
等他擦着头发推开主卧的门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原本那张两米宽的意式真皮大床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散发着浓郁灵气和温润光泽的晶莹剔透的极品玉床。
谢弋正站在床边,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杰作。
这老古董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不仅把灵髓削得平整光滑,甚至还在床头雕刻了两只栩栩如生的玄鸟,连床柱上都刻满了聚灵阵的符文。
沈清嘴角狂抽。
把几十亿的极品灵髓雕成床,这事儿要是传到玄门论坛上,估计能把那些穷疯了的风水师活活气死。
“过来。”谢弋冲他招手。
沈清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床面。
原本以为会凉得刺骨,没想到触手竟然暖烘烘的。
“你往里面注了灵力?”沈清挑眉。
谢弋一把将他拉进怀里,直接按着他倒在了玉床上。
“极阴之体受不得寒。”谢弋翻身压住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张床能自动汇聚天地灵气,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沈清被他压在身下,浓郁的灵气顺着相贴的肌肤不断涌入体内。
舒服得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像只吃饱喝足的猫。
“床打好了。”谢弋低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声音沙哑得要命,“是不是该试试结不结实?”
沈清耳根一烫,还没来得及开口,谢弋的吻就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共生契约在这一刻发挥了要命的作用。
谢弋体内的燥热和渴望,毫无保留地传导到了沈清身上。
沈清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
极品灵髓散发的灵气和谢弋霸道的金乌神力交织在一起,将他彻底包裹。
谢弋的动作强势又不失温柔。
他熟练地解开沈清的浴袍,指腹带着粗糙的薄茧,寸寸拂过沈清白皙的皮肤。
沈清锁骨处的那朵黑色曼珠沙华图腾,此刻正泛着妖异的暗红色光芒。
谢弋低头,在那朵花上重重咬了一口。
“疼!”沈清疼得抽了口气,本能地想推开他。
“忍着。”谢弋不仅没松口,反而变本加厉地舔舐着那处齿痕。
痛觉和快感同时顺着契约在两人体内炸开。
沈清根本分不清这到底是自己的感觉,还是谢弋的。
他只能紧紧攥住谢弋的肩膀,仰着头,任由对方将他拖入无底的深渊。
玉床果然很结实。
任凭谢弋怎么折腾,连一丝晃动的声音都没有。
后半夜,沈清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谢弋却像个不知疲倦的怪物,依旧精神奕奕地抱着他去浴室清理。
沈清靠在浴缸里,气得一口咬在谢弋的肩膀上。
“你是狗吗!”沈清骂道,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谢弋任由他咬,甚至还伸手帮他揉了揉酸痛的后腰。
“一百年没吃过肉,稍微激动了点。”谢弋理直气壮。
沈清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这老流氓现在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第二天下午,沈清才悠悠转醒。
浑身骨头像是被拆了重装过一样,酸痛得要命。
他强撑着坐起来,靠在极品灵髓雕成的床头上,顺手拿过手机。
刚一开机,各种消息提示音就响个不停。
昨天他在第七科签合同的视频被林修远传到了网上,现在全网都知道他成了拥有一万两千亿资产的超级神豪。
无数黑粉转头叫爸爸,粉丝数直接突破了一千万。
沈清闲着也是闲着,干脆点开了直播。
刚一开播,直播间很快就涌入三百万人。
弹幕刷得飞快,根本看不过来。
【爷爷!你关注的主播终于开播了!】
【沈清你发财了!一万两千亿啊!包养我吧!】
【这背景是哪?怎么看着像是一整块极品玉石?】
【主播这领口怎么比昨天还高?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沈清看着弹幕,心虚地往被子里缩了缩。
他哪里是发烧,全是昨晚被某个老混蛋折腾的。
“没发烧,刚睡醒。”沈清清了清嗓子,故意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今天不接单,纯聊天。那个要我包养的,歇着吧,我已经有家室了。”
此话一出,直播间立刻炸了。
满屏都是【啊啊啊啊啊】和【老祖宗威武】。
就在这时,主卧的门被推开了。
谢弋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黑乎乎的补汤走了进来。
他连衣服都没好好穿,就披了件黑色的真丝睡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结实性感的胸肌和腹肌。
那张长得极好看的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餍足。
谢弋径直走到床边,完全无视了手机镜头,直接在沈清旁边坐下。
“把汤喝了。”谢弋用勺子舀起一勺,吹了吹,直接送到沈清嘴边。
沈清闻到那股浓郁的药材味,脸都绿了。
“我不想喝。”沈清偏过头,“太苦了。”
“乖,喝完带你去看你的灵石矿。”谢弋像哄小孩一样,耐着性子。
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卧槽!这腹肌!这胸肌!我不花钱能看这个吗!】
【救命!老祖宗这声音太宠了吧!我腿都软了!】
【你们看老祖宗的脖子!上面有抓痕!绝对是沈清抓的!】
【啊啊啊啊啊把民政局搬过来!原地结婚!】
沈清扫了一眼弹幕,眼尖地看到了说抓痕的那条。
他脸唰地就涨得通红,一把抢过谢弋手里的碗,仰头“咕咚咕咚”几口把那碗苦得要命的汤灌了下去。
“喝完了!你赶紧出去!”沈清把空碗塞回谢弋怀里,推着他往外赶。
谢弋也不恼。
他顺手把空碗放在床头柜上,突然俯下身,当着直播间三百多万人的面,在沈清的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退开时,谢弋还故意用指腹擦了擦沈清唇角的汤汁。
“遵命,夫人。”
说完,谢弋轻笑一声,转身走出了主卧。
直播间忽然安静了两秒,紧接着迎来了堪比火山爆发的弹幕狂潮。
各种天价礼物特效几乎把屏幕都卡死机了。
沈清捂着发烫的脸,咬牙切齿,这老东西绝对是故意的!
他果断掐断了直播,再播下去,他这辈子都不用出门见人了。
沈清刚把手机扔到一边,准备下床活动一下酸痛的筋骨。
楼下突然传来了急促的门铃声。
胖子的大嗓门紧接着在楼下响起,“清哥!快下来!林队带人来了!”
沈清皱了皱眉,随手扯了件外套披上,扶着楼梯扶手慢慢往下走。
一到客厅,他就看到林修远和胖子正围着几个巨大的红木箱子转悠。
谢弋已经换好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衬衫,正坐在沙发上,眼神冷淡地看着那些箱子。
“怎么回事?”沈清走过去。
林修远擦了擦额头的汗,神色有些古怪。
“沈顾问,这是地府十殿阎罗和我们第七科总局联名送来的……新婚贺礼。”
林修远说着,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最中间那个最大的红木箱子。
箱盖一开,一股极其精纯的灵气夹杂着一丝古老威严的气息扑面而来。
沈清定睛一看,箱子里装的,竟然是一套极其华丽繁复的大红古法婚服。
金线绣制的龙凤图腾栩栩如生,甚至连盖头和发冠都一应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