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远和四个特勤队员吓得连连后退,防毒面具都挡不住那股令人作呕的尸臭。
谢弋周身的温度骤然降得极低。
他盯着那颗跟沈清一模一样的人头,暗金色的眼眸里涌起杀意。
“找死。”谢弋沉声吐出两个字。
“谢先生!那上面有极品尸毒!”林修远急得大喊。
谢弋抬手,掌心燃起暗金色的金乌真火。
火光一闪,木盒连同那颗人头很快化作飞灰,连一丝毒气都没来得及散出。
这还没完,谢弋咬破指尖,一滴暗金色的神血弹入半空中的灰烬里。
“既然敢下咒,那就连命一起留下。”
谢弋双手凭空一抓,一道煞气顺着诅咒的因果线,直接穿透空间壁垒劈了过去。
万里之外,泰国某处地下密室。
满身符文的老降头师正对着法坛狞笑,等着看沈清惨死。
他刚准备喝下一碗心头血,胸口突然炸开一团暗金色的火焰。
“啊!”
连完整的惨叫都没发出来,老降头师很快被金乌真火烧成了灰烬。
他苦心经营百年的法坛突然坍塌,满屋子的小鬼更是被这股神威震得魂飞魄散。
别墅院子里,空气重新变得清新。
林修远震惊得合不拢嘴。
隔着十万八千里直接顺着诅咒的因果线把人秒了?这是什么不讲道理的降维打击?
沈清站在谢弋身后,一点都不觉得害怕,反而觉得解气。
他伸手戳了戳谢弋绷紧的后背。
“行了,别气了。”沈清顺毛捋,一把抓住谢弋的手指,用指腹蹭了蹭他掌心的温度,“为了这种垃圾气坏了不值当。”
谢弋反手握住沈清的手,十指紧紧交缠。
“他们不该用你的脸。”谢弋声音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这具极阴之体是他亲手用肋骨捏出来的,除了他,谁碰谁死。
沈清耳根一热,轻咳了一声掩饰尴尬。
“那等会儿去把他们的老巢也端了,顺便把财产充公。”沈清果断转移话题,“现在嘛,我的灵石矿比较重要。林队,上车走人!”
林修远擦了一把冷汗,赶紧拉开车门请这两位祖宗上车。
防弹越野车平稳地行驶在京州的马路上。
沈清闲得无聊,掏出备用手机打开了直播间。
昨天求婚的事情闹得全网沸沸扬扬,他一开播,直播间很快涌入两百万人。
【失踪人口回归!】
【沈清你昨天干嘛去了!为什么一天没动静!】
【还能干嘛,肯定是入洞房了呗!】
【沈清你领口怎么这么高?遮什么呢?】
沈清看着弹幕,心虚地扯了扯高领毛衣的领口。
昨晚谢弋属狗的,在他脖子和锁骨上留了一堆牙印,根本遮不住。
“别瞎说,刚处理完一点小麻烦。现在去第七科签个合同。”沈清故作镇定。
旁边伸过来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谢弋直接把沈清拉进怀里,霸道地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他昨晚累着了,你们少让他说话。”谢弋的声音低沉慵懒,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了出去。
弹幕立刻炸锅。
【卧槽卧槽卧槽!!!】
【老祖宗这就宣示主权了?】
【累着了?怎么累的?展开说说!】
【这体型差,这占有欲,我死了!】
沈清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他一把推开谢弋的脑袋,怒道:“你闭嘴!老子一世英名全让你毁了!”
谢弋顺势捉住他的手腕,放在唇边亲了一口。“有什么不能说的?我们合法。”
“谁跟你合法!”
“昨天刚求的婚,彩礼你都收了,还想赖账?”谢弋理直气壮。
两人正闹着,一条刺眼的弹幕飘过。
【切,不就是傍上大腿了吗?南洋的大师怎么没弄死你这个死同性恋?】
沈清还没来得及开口,谢弋脸色沉了下来,直接在镜头前打了个响指。
那条黑粉的账号立刻被封禁。
紧接着,直播间画面里闪过一道暗红色的煞气。
远在某网吧的键盘侠正敲着键盘,屏幕里突然钻出一只虚幻的大手,狠狠抽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把人抽飞撞在墙上晕了过去。
“敢咒他,你活腻了。”谢弋看着镜头,神色冷厉。
全网立刻噤声,紧接着是更加疯狂的刷屏。
【老祖宗威武!】
【活该!让你们嘴贱!】
【这也太宠了吧!安全感爆棚啊!】
车厢里彻底安静下来,沈清看着满屏的“百年好合”,嘴角压不住地上扬,干脆关了直播专心靠在谢弋怀里。
到了第七科总局,王局长亲自把厚厚的一沓转让协议递给沈清。
“沈顾问,这是南洋王家名下那座极品灵石矿的产权。所有手续都办妥了,以后就全归您了。”
沈清接过笔,刷刷签下自己的大名。
看着协议上那串诱人的估值数字,沈清心里乐开了花,这辈子都不用愁吃泡面了。
谢弋坐在旁边的真皮沙发上,长腿交叠,目光一直落在沈清身上。
只有在看到钱的时候,这小财迷的表情才会这么生动。
“走,去视察咱们的矿!”沈清财迷心窍,拉起谢弋就往外跑。
半小时后,两人来到了京州郊外的半月山后山。
这里正是王家隐藏百年的极品灵石矿脉,此刻已经被第七科全面封锁。
矿洞里灵气十分浓郁,沈清刚走进去,就觉得浑身舒畅。
极阴之体对高阶灵气极其敏感,那些灵气正顺着毛孔不断往他体内钻。
谢弋走到矿脉最深处,单手成爪,直接刺入坚硬的岩壁。
“轰隆”一声巨响,整个矿洞都在震颤。
谢弋徒手从岩壁里生生抠出了一块晶莹剔透的两米长极品灵髓。
“你干嘛?别弄塌了!”沈清心疼得直跺脚。
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谢弋把那块巨大的灵髓扔在平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
“尺寸刚好。”
“什么尺寸刚好?”沈清一头雾水。
谢弋一步步逼近,把沈清逼退到那块灵髓边上。
他双手撑在沈清身体两侧的石壁上,将人彻底禁锢在自己和灵髓之间。
“早上不是说了,给你打一张玉床。”谢弋盯着沈清的眼睛,目光灼热。
“神经病啊!”沈清脸色爆红,“这东西拿出去卖能卖几十个亿,你拿来打床?暴殄天物!”
“我的东西,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谢弋低头,鼻尖几乎贴上沈清的鼻尖,“包括你。”
矿洞里浓郁的灵气不断钻进沈清体内。
加上谢弋靠得太近,那种熟悉的热度再次翻涌上来,共生契约让两人的感官紧紧相连。
谢弋清楚地感受到了沈清的心跳在加速,呼吸在变急促。
“心跳这么快?”谢弋轻笑出声,直接吻住了沈清的唇。
极品灵髓散发着莹润的光,照亮了两人交缠的身影。
沈清挣扎了两下,就彻底软在谢弋怀里,双手不自觉地环住他的脖子,仰起头回应。
安静的矿洞里只剩下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
就在气氛越来越火热,谢弋的手已经探进沈清的毛衣下摆时,沈清撑在岩壁上的手背不小心用力压下。
一块松动的岩石突然脱落,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沈清猛地回神,喘着气推开谢弋。
他转过头,顺着岩石剥落的地方看去。
灵气氤氲的石壁内部,竟然透出一点诡异的血红。
沈清上前一步,徒手掰开外面的一层碎石。
看清里面的东西后,他心头猛地一跳。
那是一面嵌在矿脉最深处的青铜古镜,镜面上爬满了干涸的黑色血迹,镜框上雕刻着繁复的符文。
这面镜子的样式,竟然和他刚开播时在废弃医院撞碎的那面道具古镜一模一样!
谢弋盯着那面镜子,周身的煞气突然不受控制地暴动起来。
“它怎么会在这里……”谢弋盯着古镜,声音里透着一丝罕见的震惊与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