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鬼索命?我体内祖宗饿了

第24章 百年恶灵?只配跪着

2862字

“老古董,出来干活了。”

沈清连眼皮都没抬,语气随意得像是在使唤家里扫地机器人。

话音刚落,他锁骨处的曼珠沙华图腾直接爆发出刺目的暗红光芒。

这光太盛,硬生生把琴房里伸手不见五指的黑雾给逼退了两米。

暗红色的衣摆从光芒里卷了出来。

谢弋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走到沈清身前。

他连看都没看半空中那只马上要拍碎沈清天灵盖的巨手,只是随手一挥。

“滋啦”

那股连子弹都打不透的腥臭黑雾,像是碰到了强酸,转眼就被撕开了一条三米多宽的大口子。

巨大的吞佛恶灵停住了。

它没有脸,但那只长满黑毛的巨手就这么硬生生悬在谢弋头顶半米的地方,再也落不下去半分。

谢弋撩起眼皮,狭长的眸子冷冷地睨着这团三米高的黑影,薄唇吐出三个字。

“滚下来。”

就这么三个字,既没加持花里胡哨的法术,也没引动惊天动地的雷光。

前一秒还张开血盆大口带着百鬼哭嚎气势的吞佛恶灵,下一秒就像是被一座山直接砸在了脊梁骨上。

“砰!”

一声让人牙酸的巨响。

三米高的庞然大物双膝一软,直挺挺地砸在灰扑扑的地板上。

两块实木地板被它巨大的膝盖直接砸得粉碎,木屑溅得满天飞。

它跪下了。

刚才还阴风阵阵的琴房,此刻安静得落针可闻。

王鹤鸣满嘴是血地瘫在地上,正准备看沈清被撕成碎片的惨状。

结果他脖子伸得老长,却看到自己家供奉了上百年的祖宗,当着他的面给对面的男人跪得结结实实。

脸上的狂笑卡在喉咙里,像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鸭。

“起……起来啊!你跪他干什么?我让你吃了他!”王鹤鸣歇斯底里地破音了,声音在琴房里回荡,滑稽又可悲。

恶灵根本没理他。

这玩意儿不仅跪着,还直接趴了下去,巨大的身躯贴着地板,抖得像个被踩住尾巴的耗子。

它脖子上那串用婴儿头骨做成的佛珠,因为剧烈的颤抖发出“咔咔咔”的碰撞声。

更绝的是,这只曾经生吞过无数活人的恶灵,居然颤巍巍地举起两只长满黑毛的手,掌心合十,对着谢弋开始疯狂磕头。

“砰!砰!砰!”

额头砸在地板上,砸出一个大坑。

一边磕,它身上一边往外冒黑烟。

为了赶紧逃命,这恶灵居然开始燃烧自己的百年怨气,强行散去聚拢的阴体。

不到十秒钟,伴随着最后一声极其委屈的呜咽,三米高的吞佛恶灵直接把自己给超度了,化成了一地黑色的灰渣。

风一吹,渣都不剩。

王鹤鸣彻底傻眼了。

他双手扒着地板,眼泪和鼻血混在一起流进嘴里,连擦都忘了擦。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疯了一样去抓地上的黑灰,指甲在木地板上抠出刺耳的动静,“这是我王家的底牌!我爷爷说它连城隍都能生吞!你到底使了什么妖法?!”

沈清看着一地狼藉,从兜里掏出手机,拿袖子擦了擦摄像头,直接对准地上的王鹤鸣。

刚才黑屏的时候直播间也没断,现在屏幕一亮,弹幕直接炸了满屏。

【我草草草!刚才那个巨大的黑影是什么东西?吓得我手机都扔了!】

【主播身前那个穿红袍的男人是谁?!这颜值,这气场,我直接幻视冥界霸王!】

【重点是那个怪物居然下跪了!我特么活了二十年,第一次看见恶鬼给自己磕头超度的!】

【王家大少爷尿裤子了吧?刚才不是挺狂吗?不是要剥主播的皮吗?继续叫啊!】

沈清把手机屏幕转过去给王鹤鸣看,语气凉飕飕的:“王少爷,跟直播间三百万人打个招呼吧。你这底牌质量太差,是不是你们南洋王家买到假货了?记得回去找厂家理赔。”

王鹤鸣盯着屏幕上飞速滚动的嘲讽,眼前一黑,直接呕出一大口血。

林修远这会儿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当了这么多年第七科的特勤队长,见过的邪祟少说也有七八百。

但这种级别的恶灵,居然被一个眼神吓得自我超度,他真是头一回见。

他看向谢弋的目光彻底变了。

之前他只当谢弋是沈清养的某种厉害大鬼,现在看来,这根本就是一尊活着的煞神。

林修远咽了口唾沫,大步走过去,掏出特制的手铐,直接把王鹤鸣的双手反扭到背后铐死。

“走吧王少爷。”林修远声音冷硬,公事公办,“危害公共安全,非法拘禁,外加涉嫌利用邪术谋杀。你们南洋王家这次不仅要在玄门除名,还得在牢里包吃包住一辈子。”

王鹤鸣像摊烂泥一样被两名特勤队员拖走。

他还在不停地回头看谢弋,嘴里神经质地念叨着:“到底是谁……你到底是谁……”

闲杂人等清理干净了。

琴房里只剩下沈清、谢弋和林修远。

沈清甩了甩刚才抽人抽得发麻的右手,转头看向谢弋。

谢弋没搭理他。

这位活了几百年的老古董径直走向窗台,停在那堆被捏碎的指骨粉末前。

那些粉末原本是惨白色的,这会儿像是感觉到了主人的气息,开始泛起一层淡淡的暗红色流光。

沈清知道这是谢弋的碎片。

他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这玩意儿要是能拿出去卖,估计能抵他在市中心买两套大平层。

可惜是老古董的身体零件,不吉利。

“这东西怎么弄?”沈清问,“要拿个塑料袋装起来带走吗?”

谢弋斜了他一眼,神色明明白白写着“闭嘴吧你个凡人”。

他抬起右手,修长的五指微微弯曲,指尖悬在那些粉末上方。

一股强大的吸力从谢弋掌心爆发。

窗台上的白色粉末转眼化作一道道细小的血红色流光,顺着他的指尖钻进皮肤里。

随着最后一点流光入体,谢弋身上的煞气直接炸开了。

整个琴房的温度降到了冰点之下,墙壁上的白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连呼吸带出来的热气都结成了冰渣子。

沈清原本站在三米外,这会儿只觉得心口一阵钻心的绞痛。

锁骨上的曼珠沙华图腾像是被泼了滚烫的岩浆,烫得他差点跪在地上。

谢弋力量暴涨,他这个肉体凡胎的容器就得承受翻倍的负荷。

“靠。”沈清弯下腰,紧紧捂住领口,额头上的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你轻点吸行不行,我要被你烫熟了。”

以往沈清这么抱怨,谢弋就算嘴上嘲讽两句“废物”,也会顺手把煞气收敛几分。

但这次,谢弋没有出声。

琴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冰霜凝结的咔嚓声。

林修远站在门口,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手已经按在了枪套上。

沈清忍着锁骨的灼痛,抬起头。

谢弋转过了身,原本那双漆黑狭长的眼眸,此刻红得滴血。

眼底翻涌着某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疯狂和暴虐,那些刚刚被吸收的力量根本没有安静下来,反而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圈黑红风暴。

“谢弋?”沈清眉头紧皱,喊了一声。

谢弋没答应。

他盯着沈清的脸,目光从沈清的眼睛、鼻梁,一路滑到微抿的嘴唇,最后停在领口那片因为出汗而泛红的皮肤上。

那目光,简直就是饿了百年的凶兽盯上了唯一的口粮。

“喂,老古董,你别发疯。”沈清被他看得后背发毛,连钱都顾不上算了,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

就这半步,直接踩断了邪神最后那点理智的弦。

空气被撕裂。

沈清连残影都没看清,整个人就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撞飞,结结实实地砸在背后的老旧钢琴上。

“哐当!”

琴键发出一声杂乱刺耳的巨响,黑白键被砸飞了好几个。

谢弋高大的身躯直接压了下来。

一只力大无穷的凉手掐住了沈清的脖子,把他整个人按在琴架上。

沈清的后背硌在碎裂的木头里,疼得直抽气。

他抬起双手去掰那只铁钳一样的手,根本掰不动分毫。

两人距离极近。谢弋身上的血腥味和极寒煞气铺天盖地地罩下来,把沈清严严实实地裹在里面。

“沈清。”谢弋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字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的血……很香。”

他偏过头,一口咬在了沈清跳动的颈动脉上。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连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