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宗弟子之间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苏遇向前一步,“我倒是想知道你们怎么个不客气法。”
不等宁景知出手,天涯剑瞬间出鞘,筑基圆满境的灵力毫无保留爆发出来,天剑门弟子瞬间变了脸色。
“苏遇,你别欺人太甚,”宁景知道。
“没错,你虽然是筑基期圆满境,我们大师兄也已经到达筑基期后期,真当我们天剑门怕了你不成?”
“大师兄,苏遇现在不过一个人,我们十几人联手,就不信拿不下他。”
天剑门众人跃跃欲试,看向苏遇的眼里在冒火,苏遇轻呵了一声,率先出手,瞬间冲到天剑门弟子的身前,天涯剑化作一道清光,天剑门弟子慌忙挥剑抵挡,只是两者之间的实力相差着实太大,只听“铛”一声,方才用剑抵挡的那名弟子的剑轻易被震飞出去,在落地的瞬间断成了两截,随后,苏遇手腕一转,剑脊重重拍在他的胸口,那名弟子惨叫一声,直接被苏遇击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失去了战斗能力。
一招制敌,苏遇却没有丝毫停留。
天剑门弟子目眦尽裂,“苏遇,你别太过分了。”
“这就过分了?”
“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少能耐,一起上,”宁景知道。
话音未落,天剑宗弟子同时朝着苏遇袭来,他们的配合默契,剑影交织成网,想要把苏遇牢牢困死在其中,苏遇灵活地闪过,脚步踏碎光影,再剑锋临身的刹那灵活避开,周身的灵力涌动,尽数爆发。
宁景知本以为不用一会就能够把苏遇攻下,奈何天剑门弟子倒下的越来越多,苏遇却不见疲态,他似乎忘了,在修仙界,打架从不靠人数,靠的是修为。
久攻苏遇不下,宁景知面色愈发难看,怒喝一声将全身灵力催动,长剑裹挟着磅礴的剑意往苏遇的胸口刺去,想要一招制敌。
“苏师兄,小心,”肖霁林着急喊道。
“苏师兄,小心,”其他青玄宗的弟子亦纷纷开口。
苏遇眸中寒光乍现,没躲宁景知刺过来的那一剑,而是单手骤然探出,精准无比搂住了对方握着剑的手腕,刹那间,无尽的灵力从身体中爆发,力道之大让宁景知脸色瞬间惨白。
不等其他的天剑门弟子反应过来,苏遇搂住宁景知手腕的那只手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宁景知的右臂被苏遇废了,无力地垂落下来。
“大师兄!”
“大师兄!”
其他天剑门弟子惊恐不已,都围在了宁景知周围,“大师兄,你没事吧?”
“大师兄,你怎么样!”
其中一名天剑门弟子用剑指向苏遇,“苏遇,你们青玄宗欺人太甚,等出了秘境,我一定将此事告知我天剑门长老,定要去你青玄宗讨个公道。”
“要公道,也该是我青玄宗去你天剑门讨公道,明明是你天剑门先伤的我青玄宗,”之前那名女弟子反唇相讥。
宁景知的脸色很难看,看向苏遇的眼中充满怨恨,“苏遇,这件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们走。”
苏遇半点都不怵,在其他天剑门弟子持剑要离开之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走?我允许你们走了吗?”
“你还想如何?”
苏遇的身形在天剑门的弟子之间穿梭,剑影纵横,他出手很有分寸,并没有痛下杀手,只是每一击都精准的击中了对方的穴位,让其灵力紊乱,失去战斗力。不过瞬息之间,便有三四名天剑门弟子被他击倒在地,他们有一个共同点,每一个被击倒在地的弟子的胳膊都被苏遇废了。
其余天剑门弟子见状,心中惊惧不已,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嚣张气焰,纷纷转身想要逃窜。
有弟子跪下求饶,“苏遇,我们知错了,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我不想被废,我还想修仙啊。”
有一个跪下,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宁景知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些跪下的弟子,“你们竟敢跪下求饶,你给我等着,等我出去了,定要将此事告知长老。”
可苏遇怎会给他们机会,脚步踏出青玄宗的流云步,身形快如鬼魅,不过一瞬间,天剑门弟子纷纷被击倒在地,每一个弟子的肩膀都被废了。
“啊!”
“啊!”
天剑门弟子惨叫声一片。
“苏遇!”宁景知咬牙切齿,“你太过分了。”
苏遇歪头看了看他,“过分吗?更过分的我还没做呢!”
说完之后,身形闪到他的跟前,右手探出,一掌击中宁景知的丹田。
“啊…”宁景知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他的丹田,被苏遇废了!
目睹着这一幕的天剑门弟子被吓坏了,脸色瞬间惨白。
苏遇不再看他们一眼,从怀中掏出丹药,分给青玄宗弟子,让青玄宗受伤的弟子疗伤。
天剑门的一众弟子各个心惊胆战的,哪里还有半分嚣张跋扈的模样,他们搀扶着被废了丹田的宁景知不断后退,生怕苏遇把他们的丹田也废了,踉跄着转身仓皇逃离林间,很快便没了踪影。
周遭的戾气和剑气尽数褪去,苏遇也慢慢收敛起身上冷凛的气息,苏遇快步走到肖霁林身边,只见肖霁林的脸色苍白不已,方才他为了护住师弟师妹,强行催动自身灵力,灵力早已枯竭透支,受了不轻的内伤,现而今,连站着都在微微晃动。
苏遇没有多言,从自己的乾坤袋里摸出一枚通体莹润,散发着淡淡清香味的疗伤丹药,递到肖霁林的面前,“吃了。”
肖霁林微微抬眼,心头一暖,他接过丹药服下去,入口即化,顺着咽喉滑下,温润的药力一直顺着四肢百骸流到丹田处,本来刺痛紧绷的经脉渐渐得到舒展,紊乱的灵力也被安抚,归于平稳,原本苍白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血色。
苏遇见状,抬手轻放在肖霁林的后心,缓缓将自己的一丝内力注入他的身体,帮他疏导药力,一直到肖霁林的气息彻底平稳下来,才松开手。
“多谢,苏师兄,”肖霁林回头,对苏遇投去感激的眼神。
“叫我名字就行,”苏遇说,在心里彻底把肖霁林当成了朋友。
“好嘞,”肖霁林很高兴。
就在这时,白露霜带着其他的青玄宗弟子赶来,只是身上也或多或少带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