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修无情道小师叔追妻火葬场

第89章 楚暮寒,你到底……想怎么样

2212字

店小二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位看着清隽温软的公子,会点名要烈酒,可是他被方才苏遇干脆利落将人轰飞出去踩在别人胸膛上的一幕吓到了,看见之前温温和和的一个人突然黑了脸,更是不敢有丝毫的耽搁,连忙躬身应下,以最快的速度给他们上了一壶酒,店里最烈的酒。

楚暮寒想开口阻拦的,可是苏遇连看也不看他,而且他得出来,苏遇现在心情不好,不想理他,他只得又把话咽下去,可是看着苏遇一杯接一杯的喝,他又不禁开口劝阻,“少喝点,伤身。”

苏遇却没看他,只是垂着眼看着桌案上的碗筷,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也不说话,只是又灌了自己一杯。

其实苏遇的酒量现在已经没那么差了,之前误入灵墟真君的灵境时,苏遇除了每日给灵墟真君做吃的,偶尔还要陪着灵墟真君吃饭,他也不知道灵墟真君的灵酒是从哪里来的,总之,灵墟真君心血来潮时,会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变着法的骗他喝酒,有时候是醇厚绵长的灵酿,有时候是兑了蜜露的甜酒,一开始,灵墟真君哄骗他喝时,他推脱不过,只浅浅地浅尝两口,只是灵墟真君无论哪种酒,后劲都很足,哪怕他只是喝两口,也要醉倒,睡得不省人事,实打实的两杯倒。

后来,随着日子日复一日的过,他敢推辞了,可是灵墟真君却乐此不疲地哄骗着他喝,他的酒量也渐渐练了出来,从一家人的两杯倒,到后来的四杯。

为此,当时灵墟真君还半真半假地调侃他,“呦,酒量见长啊,再也不是两杯就倒了,变四杯了啊。”

而且灵墟真君每次喝了酒之后,总要给他动手过两招,当然,灵墟真君的过两招,真的只是两招而已,因为多了他接不住,这两招,还是灵墟真君放水了,放成太平洋了。

烈酒入喉,灼烧着苏遇的五脏六腑,却也冲散了压在心头的疑惑和沉闷,在苏遇再倒了一杯酒时,楚暮寒忽然抓着他的手,不让他再喝,“苏遇,够了。”

他拨开了楚暮寒的手,一杯接一杯地饮着,动作干脆,眉眼间渐渐染上一层浅淡的绯色,清凌凌的眸子也慢慢覆上了一层水雾,变得朦胧起来。

楚暮寒坐在他身旁,没有再阻拦,只是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看着他白皙的脸颊慢慢染上醉人的绯红,看着他平日里总是带着疏离与戒备的眼眸,此刻变得柔软又懵懂,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着,仿佛振翅的蝴蝶,平日看着他时冷淡的眉眼,被醉意晕染得温柔了无数倍,少了冷漠,少了疏离,多了几分让他心尖发烫地软意。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苏遇,只剩下化不开的宠溺和温柔,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这是他如今想要爱,却不知道该如何去爱的人啊,如今就这么乖乖巧巧地坐在他的面前,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不过几杯酒下肚,苏遇便彻底醉了,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脑袋也昏昏沉沉的,他望着楚暮寒,望着他的眼睛,手指轻点,已经要点上楚暮寒的眉眼了,却又猛地缩了回去,身子一歪,趴在桌子上,呼吸变得绵长均匀,可是却还撑着最后一丝清醒,不肯就此睡去。

天色渐晚,华灯初上,一盏盏透着暖光的灯笼亮起,将整座落枫镇点亮。

看着醉酒的苏遇,楚暮寒在心中轻叹一声,弯腰小心翼翼地将苏遇打横抱起。

苏遇的身影瘦弱,落在他怀里轻得不像话,身上带着淡淡的酒香,还有他身上独有的干净清冽的气息,

他抱着苏遇,缓步穿过大厅,这个姿势放在两个大男人身上,属实有些暧昧了,只是因为方才俩人灵力的威压,让大厅内的人无人敢多看一眼。

走上二楼,楚暮寒轻轻推开房门,将人小心翼翼地放在柔软的床榻上,又细心地替他脱掉外靴,拉过锦被,轻轻盖在他的身上。

做完这一切,他起身,站在床边看了一会熟睡中的人,正想离开,原本躺在床上,闭着眼睛醉得昏沉的苏遇突然毫无征兆地睁开眼睛,动了。

他紧紧拽住楚暮寒的手,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力道不算大,却带着一股不肯松开的执拗。

楚暮寒的身形瞬间僵住,连呼吸都放轻了,如果他想挣开,不费吹灰之力,可是这是苏遇这么久以来,第一次主动拽住他,他垂眸去看躺在榻上的人,苏遇依旧醉意浓重,脸颊绯红,他有些迷茫地看着楚暮寒,轻轻叫了一声楚暮寒的名字,“楚暮寒…”

他的声音带着醉后有些嘶哑,声音也轻飘飘的,可是这三个字,仿佛一道惊雷,在楚暮寒的耳边炸开了。

噼里啪啦的。

他轻声唤着他的名字,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与困惑,顿了顿,用尽全力,问出了那句在心底盘旋了无数遍的话:“楚暮寒,你到底怎么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从他重生归来,楚暮寒一改往日的冷漠疏离,开始不顾一切地靠近他、他不知道楚暮寒为何要这样,他也想不通,楚暮寒为何要这样。

楚暮寒的好,来得太过于突兀,突兀得不应该,让他不知所谓,让他不知该如何面对眼前这个人,他猜不透他的心思,更不明白,修了这么多年无情道的楚暮寒,本该六根清净的小师叔,为何会这般待他,看向他的眼神你,为何再也不是曾经的冷冰冰和厌恶。

他从一开始就想问,可是他不愿意问,也不敢问,如今借着这浓烈的醉意,他才敢把心底的不安和困惑尽数问出口。

楚暮寒想答,想告诉他,他后悔了,可是没有人规定,他后悔了,苏遇就一定要回头,他能感觉得出来,苏遇已经在向前走了,能感觉得出来,苏遇真的已经把他剔除了自己的生命中,是他,是他不甘心,是他,卑鄙无耻,硬要再次挤进苏遇的生活中;是他,不愿意看苏遇离他越来越远,越走越远,再也不回头;是他,想把苏遇拽回来。

楚暮寒不知该如何把自己的话说出口,苏遇现在醉着,才肯让他靠近一分。

没等到楚暮寒的回答,苏遇攥着他的手渐渐松开,然后再次昏睡过去,再无半分声响。

客房内,一片寂静。

只有窗外的晚风,轻轻拂动窗纱,带来淡淡的夜色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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