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弦自己看完了结尾,屏幕黑下去,片尾字幕慢慢升起来。
这时候厨房里已经传出了香味,有油脂的焦香,应该是牛排正在锅里煎。
有香料的味道,能分辨出迷迭香,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药材味,应该是在炖汤。
还有黄油的味道,混着烤过的大蒜。
六点半,程驰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
餐桌上铺了一块新的桌布,中间摆着一个烛台,三根蜡烛插在上面,还没点燃。
菜是真的中西结合。
牛排煎得刚好,表皮有一点焦壳,切开之后里面是粉红色,肉汁慢慢渗出来,浸在盘子边上。
一碗清汤,汤底是鸡汤,但加了当归和红枣,味道很熟悉,是林雅君女士带来的药材。
还有几道菜,无一例外都是陆一弦平日会多吃几口的。
陆一弦站在桌边,看着一脸期待的程驰。
“怎么样?”程驰见他不说话,解了围裙,朝他走过来,“像不像烛光晚餐?”
陆一弦没说像不像,直接抱住了他,程驰伸手接住这个拥抱,亲了亲他的发顶说:“生日快乐呢,宝贝。”
程驰拉开椅子,让寿星坐下,划了根火柴,把那三根蜡烛一一点亮。
电灯关了,餐厅里只剩下烛光。
火苗在微风中轻轻晃,把桌上的菜和对面的人都染上一层温暖的橙色。
墙上两个人的影子也跟着晃,偶尔挨在一起,偶尔分开一点。
“开动!”
程驰举起杯子,里面倒的是鲜榨果汁,明天还要上班,不能喝酒。
陆一弦也举起杯子,两只杯子碰了一下,声音清脆。
牛排是陆一弦的口味。
迷迭香的草木气和肉的油脂混在一起,比黑胡椒更柔和。肉煎得嫩,切下去几乎没有阻力。
汤炖了很久的,当归的味道渗进鸡肉里,喝下去胃很暖。
凉拌菜里放了一点点芥末,提味但不冲,陆一弦最吃得来。
两个人边吃饭,边聊天,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虽然都是一样菜,但就是觉得对方的更好吃。
饭吃完了,碟子撤下去,陆一弦以为今晚就这样了,程驰又坐回来,手里多了一个小盒子,程驰推到陆一弦面前。
“还有?”陆一弦有些诧异地看着盒子。
“当然啦!”
“我知道你不一定愿意戴着坦桑石出门,颜色太亮,不习惯。”
“这个是贴身戴的。”
程驰走到陆一弦身边,把他圈在怀里,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玉牌,比大拇指宽一点,厚度刚好,玉质温润,是很干净的青白色,上面刻着古老的云纹,线条流畅,绕着玉牌绕了一圈。
“平安扣。”程驰说,把玉牌从盒子里取出来,“不过,我特意选的是牌子,没选扣,方的好,方正,稳重,和我们宝贝像。”
他把玉牌托在掌心里,替给陆一弦看:“开了光的。”
陆一弦看着那块玉牌,转过头看他:“你知道我不信这些。”
“我信,我替你信。”
就像他不信当初大爷所言,陆一弦却是时刻忧心,他们都渴望上天垂怜,给予爱人的多一点幸运。
程驰绕到陆一弦身后,轻轻地撩起他的头发,把深棕色的绳子绕过来,扣在脖子后面。
玉牌贴上了胸口,程驰手里握了一会,贴上心口,带来一丝暖意。
“愿它保你平平安安。”
陆一弦低头看了一眼那块玉牌。
青白色,烛光下显得更润了一点,贴在他皮肤上,跟坦桑石一左一右,挨得很近。
蓝色的石头来自他最不想回忆的那片土地,青色的玉来自这个世界上最古老的祝福。
一个是坦桑尼亚的善心,一个是平安的祈愿。
他伸出手,隔着衣料摸了摸玉的位置。
他语气调侃:“不是快快乐乐?”
程驰从身后俯下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不,平平安安。”
“快快乐乐是我的责任,不需要向老天许,我管你快乐,它管你平安,分工明确。”
陆一弦被程驰突如其来的情话弄得一愣,这人自从开了窍就一发不可收拾:“你怎么……”
话没说完,程驰就吻上他。
程驰一只手撑着椅背,一只手托着他的下巴,拇指贴着他的下颌骨轻轻摩挲。
陆一弦的嘴唇微微张开,
程驰自然没有不进去的道理。
陆一弦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手指攥着他毛衣的领口。
玉牌隔着两个人的衣服,被体温捂得越来越热。
坦桑石的三角形边缘硌在锁骨之间,带着很轻微的存在感,不疼,只是提醒他:今天收到的每一样东西,都在他身上。
程驰的嘴唇从他的唇上移开,落在他的眼角,眉心,耳垂。
陆一弦仰起头,露出脖子。
程驰的嘴唇落在他喉结上,又落在锁骨之间的坦桑石上。
他吻那颗石头的时候停了一下,抬起眼看陆一弦。
蓝色的宝石被烛光映得幽深,像他眼睛里倒映的暗影。
玉牌安静地贴在胸口上,温润沉默,如同陆一弦这个人。
程驰的动作慢下来,把陆一弦从椅子上拉起来,一只手揽着他的腰,一只手解他家居服的扣子。
陆一弦的肩膀在烛光里露出一小片。
程驰低头亲了一下他锁骨之间的坦桑石,嘴唇碰到了那三角形冰凉的棱角。
s尖一顶,石头滑到一边,嘴唇继续往下,然后低头h住了玉牌旁边的皮肤。
玉牌已经被捂热了,边缘是温润的,他松开那片皮肤,轻声说:“ha/n着它。”
程驰把坦桑石取下来,又叼着玉牌送到陆一弦嘴边让他ha/n住,陆一弦抬着头,c息着含住。
程驰把陆一弦放倒在床上,一只手垫在他脑后,另一只手撑在他身侧。
陆一弦微微仰着头,玉牌含在双唇之间,青白色衬着被吻得泛红的唇肉,像一个虔诚的、沉默的献祭。
程驰隔着玉石的
温度……
...进手指……
身下的人轻……
牙齿咬得更j了些,玉牌在唇间转了半圈。
程驰的吻从脖子一路下去,停在他心口的位置,侧耳听了一会儿心跳,又往上找到他的嘴唇。
玉的边缘轻轻硌在他的唇齿之间,陆一弦松开牙齿,玉牌落下来靠在两个人的胸膛之间。
皮肤 贴着玉,玉贴 着皮肤,分不清谁的体温更热一点。
程驰低下头,隔着那块玉吻住他的心脏:“生日快乐。平平安安。”
陆一弦在*息之间睁着眼看他,眼眶微红,抬手摸着程驰那条手臂上的疤。
摸得很仔细,从疤痕的起点摸到终点。
两个人的手指交缠着握在一起,动作渐渐
chen了。
程驰
每一下
都……
slo/w而si/nk
玉牌在两个人之间晃,贴在汗湿的皮肤上又滑开,再落回来。
最后的时刻是陆一弦先到达。
他弓起背把脸埋进程驰的颈窝。
发出一声压得很低的、
带着w音的闷哼。
程驰抱紧他,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在一片空白里又哑声说了一遍生日快乐。
*间的热超终于退下去。
陆一弦的睫毛扫过他的锁骨,带着湿意。
“程驰。”
“嗯,我在。”
“我们还会一起过很多个生日。”
“当然,我们还有一生去度过。”
——
鱼自有办法 看到这的宝 没给鱼书评滴给鱼个好评好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