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炼丹药,薛洋直接吃能把他撑爆了,他那小身板,你让他直接吃灵药?那灵力在他体内一炸,他不死也得残!”
魏长宁看着天道那欲言又止的表情,突然反应过来,试探性的开口
“那难不成想让我用灵力一点点引导?你是要累死我啊!”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输出,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世界线不能大改,行,我忍了。还要救这个救那个的,行,我也忍了。结果现在连救人的药都不能好好用!本公子还是回去吧,太难伺候了。”
天道急忙又拿出几颗糖塞进魏长宁怀里,像是哄孩子一样温和的开口,
“长宁你就辛苦辛苦,糖吃没了再找我要,我无限期供应,好不好?管够,管饱,管甜。你想要什么口味的,我就给你做什么口味的。”
魏长宁看着怀里的糖,赤金色的眸子乱转,羲和因为分出很多天道之力给他铸造赤华,又天天给他糖哄着他,已经比同级别天道落后了。
若不是他们那里的人类强者格外团结,高手如云,一个比一个能打,而且还有他老爹老娘这两个站在世界顶端的存在坐镇,恐怕已经有天道要忍不住对羲和出手了。
要是找个别的天道天天给他糖吃,羲和也不用一天天的没个逼数硬要给他凝聚糖果了。
魏长宁思绪流转,将手里的糖收进储物戒指,
“行吧,但你记得量力而行,在羡羡和蓝忘机还没成长起来之前,别凝聚太多。”
天道松了口气,可算把这小祖宗安抚好了,自己的世界能不能升级,可全靠他了,天道唇角勾起温和的笑意,微微颔首,
“我会注意,想吃糖了就冲着天空喊一声,我一直留有一丝意念关注你的,你喊了,我就来。”
魏长宁点了点头,纵身一跃,跳下房顶,他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屋顶上的天道,冲着他挥了挥手,
“拜拜,晚安。”
“嗯,晚安,祝你好梦。”
………………
第二天,清晨,鸟叫声从外面传来,清脆而悠长,一声接一声,像是在催人起床。
魏长宁打开房门,胳膊举过头顶,整个人拉成一条好看的弧线,他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腰间系着同色的腰带,挂着一枚白玉佩和无忧扇,银白渐变殷红的长发用一顶银色的发冠半束着,发冠两侧垂着流苏,和他头发的颜色一样,右耳上那枚红色的长流苏耳坠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几枚小铜钱相互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他抬头看了眼湛蓝的天空,打了个哈欠,快步向四灵殿走去。
殿内,昨晚接到自家主人传讯的四人已经端端正正的坐在了自己的坐位上,魏长宁漫步坐在主位,撑着下巴缓缓开口道,
“我想将赤莲天府的后山划出一片区域,布下结界,改成一处只有怨气的修炼场所,专门给修炼怨气的人用。以后我们魏氏要是收了修炼怨气的弟子,总得有个地方让他们修炼。不能让他们在灵气浓郁的地方练,那跟在水里点火一样,练不出效果,还容易出问题。”
孟章拄着下巴沉思片刻,点了点头,
“可以是可以,后山地方大,划一块出来不难,但阿朔,咱们魏氏的怨气修炼者只有薛洋一人,是否在招收几个?”
魏长宁轻轻摇了摇头,
“这里不是我们那里,魔宗遍地,甚至敢参加盛会,正邪两道还能坐在一起喝茶聊天,这里的邪门外道太散了,或许是被以前的世家都讨伐干净了,杀怕了,都不敢冒头了,我们魏氏可以光明正大的收邪魔外道,但得在我们成为比温氏还强大的存在之后。”
“我们现在不强吗,”坐在孟章旁边的陵光歪了歪头,明艳张扬的脸上满是不服气,她稍微动了动脑子一下,猛的站起身,挥舞着拳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战意和急切,
“阿朔,我现在就去把温氏灭了,这仙门之首,早就该是我们魏氏的了。”
孟章抚了抚额头,用力将陵光拉回座位,
“陵光,咱们不是过来搞崩这个世界的,这里已经重启过一次,太过偏离它既定的轨道,会导致世界出现BUG的。”
执明推了推自己的单边眼睛,金色的细链晃了晃,他翻了一页手里的册子,不紧不慢地接话道,
孟章说的对,现在,我们在这边改,天道在那边修,我们要是改的太多,天道来不及修复,这里就玩完了,当然……”
他顿了顿,目光从册子上移开,看了主位身体微微前倾、听得起劲的魏长宁一眼,本来很正式的语气突然变为调侃,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当然……阿朔要找的道侣也泡汤了,到世界没了,道侣也没了,阿朔你就只能回羲和那儿,让他再给你扔别的世界去。”
被点名的魏长宁撇了撇嘴,
“我本来就没抱多少期望好吧,只是在羲和那里待腻了,想出来玩玩。”
“那阿朔你现在找到看着顺眼的了吗?”
孟章放下手中的茶杯,那双温婉的眸子里满是好奇。
魏长宁摸了摸下巴,脑海中浮现出蓝曦臣那温文尔雅,却又会因为他的靠近而耳尖泛红,直直的看着他脸的模样,不确定的开口,
“应该……找到了吧?”
孟章四人齐齐瞪大眼睛,四双眼睛同时亮了起来,一脸八卦的看向魏长宁,那表情像是饿了三天的人突然看到了一桌满汉全席,又像是在沙漠里走了七天的人突然看到了一片绿洲。
陵光的问题更是如连珠炮一般吐了出来,语速快得像是有人在后面追她,
“谁啊?哪里人?长的好看吗?多大了?性格怎么样?家里是做什么的?修为高不高?有没有什么不良嗜好?你们怎么认识的?认识多久了?发展到哪一步了?牵手了吗?拥抱了吗?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