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是断袖后,被丢进魔道找道侣

第86章 孟瑶

2048字

魏长宁从戒指里拿出几颗糖分给三人,开口回道,

“等时机啊,上面那个权谋心术玩的贼六,还懂隐忍,他这种人,走每一步都经过算计,每一句话都经过斟酌,每一个表情都经过设计,要是不能让他死心塌地,将我们视为他生命中的光,捡回去就是引狼入室。”

魏无羡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拽着薛洋蹲下,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在地面上画了一个井字,开始和薛洋玩起了井字棋,两人一横一竖地画着,你堵我一下,我堵你一下,谁也赢不了谁,谁也不让谁赢。

四人没等多久,金麟台那扇沉重的朱红色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个穿着金氏弟子服饰的少年抬脚将那个穿着朴素的人影踹下金麟台,力道又大又狠,一脚踹在那人的腰上,踹得他整个人飞了出去,沿着长长的石阶滚落下去,同时嘴下也不留情,

“我们家主说了,他并不认识你,从没听说过,没有任何印象,今日是我们少主的生日,金麟台上下都在忙着准备宴席,没有时间招待来路不明的人,不要在这里碍眼。”

魏长宁跨步瞬移到人影滚落正下方的台阶,稳稳的挡住人影滚落的势头,弯腰伸出手,他的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在暮色中像是一块温润的白玉,

“还能站起来吗?”

那人影睁开眼睛,看着披上了一层晚霞,宛如天神下凡般的俊美身影,竟然看愣了神。

魏长宁勾起唇角,语气温和的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那人眼神愣愣的伸出手,那只手瘦削而苍白,指节分明,但指尖有厚厚的茧,像是做过很多粗活,他抓住魏长宁还伸着的手,动作又轻又慢,像是在试探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魏长宁轻笑一声,用力将人拽起来,抬眸看着那名金氏弟子,无忧甩出将他踹人的那只腿打折,骨头断裂的声音在暮色中格外清晰,

“这只是一个警告,告诉金光善,人我们魏氏带走了。”

那名金氏弟子身形一个踉跄,跪倒在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五官因为剧痛而扭曲在一起,嘴里发出“嘶嘶”的倒吸冷气的声音,眼角挂上了因剧痛而涌出的生理性泪痕,丝毫看不出刚刚踹人时趾高气昂的样子。

魏长宁偏头看向还看着他脸愣神的人,问道,语气又恢复了方才的温和,像是刚才打断人腿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

“叫什么名字?”

那人微微回身,那双眼睛里还有几分恍惚和几分“我不是在做梦吧”的不真实感,他的脸色微红,结结巴巴的开口,

“孟……孟瑶。”

魏长宁微微颔首,

“可愿跟我去魏氏?”

孟瑶看了眼宏伟的金麟台,眼底闪过挣扎,

“我……”

魏长宁展开无忧慢悠悠的摇着,

“你还在幻想什么,金光善在外留情无数,他在外的私生子女,恐怕连他自己都数不清,但他从没认过一个私生子,不是不能,是不敢,他怕自己的夫人,又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这里留一个情,那里留一个种,从来不管那些女人和孩子会怎样。”

孟瑶的脸色又白了几分,魏长宁看着因为那名弟子的残嚎引出来查看情况的金氏弟子,继续说道,

“孟瑶,你信不信,就算你今天见到了金光善,跟他讲你母亲的事,他都不会记起你母亲的模样,他留下的信物,金氏一抓一大把,哪个与他有过风流债的女人他都能给。”

孟瑶低下脑袋,看着脚下的石阶,石阶上还有他滚落时蹭出的血痕,经过刚刚的事,那些血迹在暮色中发着暗红的光,像是他碎了一地的自尊。

他又何尝不明白,只是那人是她母亲死前都在惦念的人,他想回金家,不是为自己,只是想他的母亲,可以得到承认,哪怕只是一个名分,哪怕只是一句“她是我的人”,哪怕只是在她坟前烧一炷香、说一声“我来晚了”。

魏长宁似是看穿了他心底所想,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走下阶梯,他的声音被晚风吹得有些散,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孟瑶的耳朵里,

“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来找我,我们魏氏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孟瑶。”

孟瑶转身追上魏长宁,仰头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魏长宁。”

“魏……宗主,”孟瑶咽了口唾沫,声音比刚才大了许多,语气里带着坚定,

“我加入魏氏。”

魏长宁微微勾起唇角,停下脚步看着孟瑶,笑着问道,

“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孟瑶揪着自己的衣角,指节泛白,他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不像是一个刚刚经历了大起大落的少年,

“我知道,想得到金光善认可这种想法是极其愚蠢的,从始至终,都只是我母亲的一厢情愿,她把那个男人当成了她的一切,那个男人却连她的名字都记不住,我母亲的出身,让我在金家注定出不了头”

“就算金光善被逼着认下了我,他也不会欣赏我,赞扬我,更不会给我任何机会,他只会认为我是他的污点,无时无刻不想除掉我。”

魏长宁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认同,

“不错,你竟然将局势看得如此透彻,为什么还要来金麟台呢?”

孟瑶苦笑一声,苦涩从喉咙里溢出来,从嘴角渗出来,从他说出的每一个字里流露出来,

“或许是因为心底那微妙的期盼吧。”

魏长宁抬手扔给孟瑶一块糖,抬脚继续往前走,

“既然打算加入魏氏了,就跟我走吧,也不用你改姓魏,你姓什么,叫什么,从哪里来,是什么出身,魏氏不在意,当然,如果你想改,我也不拦着。”

孟瑶看着手心的糖,淡粉色的,圆圆的,用透明的琉璃纸包着,这种一看就很贵的糖,他以前光看看都会被打,他缓缓将手指收拢,那颗糖被他紧紧攥在掌心,抬脚追上魏长宁的脚步,

“还是不改了吧,这是我母亲的姓,这是她留给我的唯一的念想,我不想丢。”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连续阅读
左右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