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语停顿了片刻,语气变得异常暧昧,带着几分“你懂的”的暗示,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撩拨,
“我虽然没有,但我可以带,监兵的毛很好摸,又软又密,陵光的毛很好看,跟火焰似的,曦臣要是喜欢,我明天就薅两人一点毛,做成耳朵和尾巴,戴着让你摸。
蓝曦臣脸上的红晕又加重了几分,眼底却闪烁着期待,他看着魏长宁那张完美无缺的脸,脑子里不由得想象出魏长宁变出狐狸耳朵和尾巴的样子……
毛茸茸的耳朵在发间竖着,微微转动,听着周围的动静,蓬松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扫过他的腿,痒痒的,他伸手去摸,耳朵还会抖一下,尾巴更是会卷住他的手腕。
魏长宁唇角上扬,落到蓝曦臣的小院里,墙角那丛铃兰花开得正盛,白色的小铃铛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他一刻不停的抱着蓝曦臣进了屋,用脚把门踹开,腿一勾用利落的把门带上。
他将蓝曦臣放在床上,不等蓝曦臣起来,整个人就压了上去,双手撑在蓝曦臣耳侧,赤金色的眸子流淌着金光,就像一个野兽终于捕到了自己心心怡的猎物。
蓝曦臣抬手制止住魏长宁的动作,他的手掌抵着魏长宁的胸口,能感觉到那皮肤下的心跳,快得不正常,
“长宁,还是白天。”
魏长宁抓住蓝曦臣的手腕放在唇边轻吻,
“曦臣,我想你,分什么白天黑夜,难道你不想我吗?”
蓝曦臣抬手捂住魏长宁那张什么都敢说的嘴,将那些撩拨的话语都堵了回去,魏长宁赤金色的眸子直直看着蓝曦臣,伸出舌尖轻舔他的掌心,还坏心眼的画了一个圈。
蓝曦臣只感觉浑身都有一股电流划过,整个身体微微发颤,一下子就卸了力,他放弃压制自己,抬手搂住魏长宁的脖颈。
魏长宁顺势附身衔住蓝曦臣的唇瓣,手轻松挑开蓝曦臣的腰带。
……一天一夜无眠……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溜进屋子里,地上狼藉一片,浅蓝色的衣服和红色的衣服散落一地,衣袍、中衣、亵衣,一件叠着一件,上好的玉佩也被丢在地上,魏长宁的无忧也被扔到了角落无人问津,扇面半开。
床上的两人相互依偎着,银色和黑色的头发交织在一起,像是一条条剪不断的情丝。
魏长宁的脑袋埋在蓝曦臣的颈窝,脸上挂着满足的笑,蓝曦臣露在外面的脖颈满是吻痕,有的深,有的浅,有的红得发紫,有的只是淡淡的粉色,像是被人在上面画了一幅画。
被阳光吵醒的魏长宁轻哼一声,收紧了搂着蓝曦臣的手臂,在他颈窝蹭了蹭,动作里几分“我不想起床”的撒娇和几分“再陪我睡一会儿”的赖皮,然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蓝曦臣没睁眼睛,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他只是轻轻拍了拍魏长宁的后背,两人都醒了,但谁也没说要起来,只是赖在被窝里,享受温存,被子底下,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魏长宁彻底清醒了,他睁开眼睛,双赤金色的瞳孔里还有几分没睡醒的迷蒙,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眼还还在睡的蓝曦臣,轻手轻脚的起身。
他俯身在蓝曦臣的唇角讨了一个早安吻,从戒指里拿出新的衣服穿好,弯腰捡起被他扔在墙角的无忧挂回腰间,又拿出一套蓝曦臣尺码的白色配浅蓝色衣服整整齐齐的放在床头,这才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院子里,白色的小铃铛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像是在欢迎新的一天,魏长宁坐在石椅上,从戒指里拿出许多年份不高的灵药幼苗,他虽然不会做饭,但他会炼丹啊,这方面,他可是天才!
只见他掌心生出一团火焰,那火焰一出现,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那些还小的灵药似是不要钱的被他扔到火里,一株接一株,速度快得像是在扔垃圾,不一会,桌上的灵药就变成了一颗颗丹药。
那些丹药圆滚滚的,油光发亮,还散发着淡淡的药香,闻着就让沁人心脾,魏长宁拿出瓷瓶,一粒一粒的仔细收好,又在瓷瓶上贴上标签,什么固本培元的,补气血的,治疗身上酸痛的,安神助眠的,他都炼了很多。
等他将最后一颗丹药收好,屋内传出细微的声响,魏长宁当即站起身快步走进屋内,床上的蓝曦臣已经醒了,此时正微微蹙着眉,一只手拄着床,想撑起身子,那动作又慢又艰难,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较劲。
魏长宁跑过去扶住蓝曦臣,一只手腰一只手背,坐在床边让人靠在自己怀里,他将床头柜上已经有些凉了的水微微加热了一下,递到蓝曦臣嘴边。
蓝曦臣仰头喝了几口,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温温热热的,解救了他干的离谱的喉咙,魏长宁放在蓝曦臣腰间的手仔细的给他按摩起来,蓝曦臣喝水的动作一顿,瞪了魏长宁一眼。
魏长宁摸了摸鼻子,讨好的吻了吻蓝曦臣有些肿的嘴角,撒娇道,
“曦臣,我错了,我这不是太久没见你了,太想你了嘛,我下次,下次一定注意,我保证,下次一定轻轻地,慢慢地,不弄疼你。”
蓝曦臣报复似的抬起同样布满吻痕的手捏了捏魏长宁的脸,他的手指在魏长宁的脸上揉来揉去,将那团软肉捏成各种形状。
魏长宁乖乖的把脸凑过去,任由蓝曦臣捏,他的脸在蓝曦臣手里变来变去,嘴巴被捏成一条线,眼睛被挤成两条缝,他一点都不反抗,甚至还配合地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一只被主人揉脸的猫。
蓝曦臣看着那张好看的脸被他捏的有些滑稽,轻笑一声,松开手揉了揉被他捏红的脸颊,声音还是有些沙哑,每一个字都带着几分疲惫,
“我捏疼你了吧?脸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