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是断袖后,被丢进魔道找道侣

第102章 江澄金丹没了?!

2004字

温氏弟子已经都停了手,默默的站在不远处,温晁也像是没看见江厌离一样,一直低头与孟瑶说着什么,那双眼睛始终盯着孟瑶的脸,似乎是想从孟瑶脸上看出恼怒或是别的什么情绪。

江枫眠扶着虞紫鸢走向江厌离,虞紫鸢抓住江厌离的手腕,焦急的问道,

“阿澄呢,怎么样了?伤到哪里了?严不严重?”

江厌离垂下眼帘,侧身让开,露出身后躺在地上的江澄,温声开口道,

“阿澄刚刚就醒了,只是好像受了什么刺激,我跟他说话,他也不理。”

虞紫鸢微微蹙眉,推开江枫眠,朝江澄走去,脚步又快又急,江枫眠看着虞紫鸢急急走远的背影,叹了口气,他拍了拍江厌离的肩膀,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吓坏了吧,这保护你的护罩,是长宁弄出来的护身法器?上次他来的时候给你的?”

江厌离点了点头,摊开手掌,露出里面的赤莲吊坠,那吊坠上已经裂纹密布,像一张密密麻麻的蜘蛛网,好像再一用力就会彻底碎掉。

江枫眠垂眸看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上了些许愧疚,

“厌离,以前是我和三娘忽视了你,觉得你资质平平,又自幼与金子轩订下了娃娃亲,以后是要嫁去金氏的,不用吃修炼这份苦,当个温婉贤淑的大小姐就好。”

他又是叹了口气,眼底的愧疚也更浓一些,语气也有些自责,

“唉,我也没想过,我们的决定会害了你,今天若不是长宁的这个吊坠,我们父女,恐怕要天人永隔了,我恐怕会恨我自己一辈子。”

江厌离垂下眸子,手无意识的摆弄吊坠上的细绳,江枫眠的愧疚让她有些措不及防,她以前也从没觉得自己的生活有什么不对。

她以为自己可以这样过一辈子,当个温婉贤淑的大小姐,嫁去金氏当个温婉贤淑的少夫人,相夫教子,安安静静地过完这一生。

但今天,看着一个又一个熟悉的人倒在自己面前,那些叫她“厌离姐”的师弟,那些给她送莲蓬的师兄,那些陪她摘荷花的师妹,一个接一个地倒下。看着父亲母亲和弟弟都身负重伤,而自己,只能躲在别人送的壳子里无助的看着。

她连站出去的能力都没有,连替他们挡一剑的资格都没有,连喊一声“住手”的资格都没有。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不该是这样的。

江枫眠揉了揉江厌离的脑袋,将她鬓角的碎发拢到耳后,然后又将她还在往下流的泪擦去,温声问道,

“厌离,以后……要修炼吗?”

江厌离抬眸眸子,,那双温婉的眼睛里满是“我能行吗”的期待和几分“我资质这么差”的自卑,她的睫毛在微微发颤,小声开口,

“我……能行吗?”

“当然,”

江枫眠回的毫不犹豫,他也想自己的女儿能有一些自保之力,不需要她上阵杀敌,不需要她冲锋陷阵,不需要她成为什么绝世高手,只要她能保护好自己,只要她在危险来临时有逃跑的能力就好,

“你要想,我……”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一旁就传来了虞紫鸢焦急的叫喊,江枫眠脸色一变,立刻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江澄身边,问道,

“阿澄怎么了?”

虞紫鸢语气有些颤抖,带着些不可置信,那声音又涩又干,像是在哭,

“阿澄的金丹……没了……”

江枫眠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他的身体僵住了,像一尊被冻住的雕像,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停了。他消化完虞紫鸢的话,怒目看着靠着墙壁坐着,让温氏弟子给他包扎的温逐流。

温逐流抬起眸子,面上没有丝毫惧怕或是后悔,语气平淡而坦然,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

“是我化的,我这双手,可以让人永远都不能结丹,沦为一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他这辈子,都别想再修炼了。”

江枫眠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握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他的眼睛红了,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他像一头暴怒的狮子,一步步的走向温逐流。

温逐流仰着头,勾起唇角,面上带着几分“来啊”的挑衅和几分“我等着你”的嘲讽,温氏的弟子一个个的都紧盯着江枫眠,握着剑柄的手悄然收紧,就等他动手,好有理由宰了他,那样,他们这一次来莲花坞也不算没有收获,回去也有个交代。

孟瑶轻咳一声,提醒道,

“江宗主,冷静点。”

江枫眠猛地回神,通红的眼睛眨了眨,瞳孔重新聚焦,他的脚步停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魏氏的大部队并没有来,孟瑶他们只是靠魏氏的名声暂时镇住了温晁,一旦他现在动手,必死无疑。

到那时,魏氏的人就算赶到了,也只能给他收尸。

温晁啧啧两声,那张脸上满是“可惜了”的遗憾和几分“就差一点”的惋惜,嘴上还是阴阳怪气的嘲讽道,

“江宗主真是冷静,当个普通人也挺好不是,不用受修炼的苦喽,多好啊。”

江枫眠和虞紫鸢都是怒目看着嚣张是温晁,四道目光像四把刀,恨不得在他身上剜出几个洞来,江澄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泪水从眼角流下。

孟瑶摇了摇头,面上一副悲痛,后悔自己来晚了的样子,怒斥温晁,声音又响又亮,

“温晁,你手下的人下手竟如此狠毒,左右不过一死,你偏偏让人化他金丹,让他活着比死了还难受,你这手段,是诚心折磨人吗?”

温晁连连摆手,脸上满是被冤枉了的委屈,语气急切地狡辩道,

“孟公子,误会啊,我当时是想让温逐流杀了江澄的,谁成想他会错了意,自作主张,化了他的金丹,你看这样如何,我将温逐流交给你处理?你想杀就杀,想剐就剐,想怎么处置都行。”

孟瑶冷哼一声,拂袖看向门外,

“不如何,有什么话,去地府交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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