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是断袖后,被丢进魔道找道侣

第97章 莲花坞,温晁问罪

2083字

“魏无羡就很好看懂,基本的礼数完全挑不出毛病,但魏长宁对他太过纵容,直接养成了他天不怕地不怕,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性子,是个和他母亲一样,是个能惹事的主,而且因为有他哥给他撑腰,他惹事完全不计后果。”

青蘅君微微颔首,

“都是好孩子,曦臣和忘机看人的眼光不错。”

蓝启仁没发表什么反对的意见,那沉默就是最大的认同,他看着青蘅君,有些期盼的问道,

“这次出关,就别再把自己关起来了吧。”

青蘅君微微一愣,垂下眼帘,眼帘将他的眼睛遮住了大半,看不清里面的情绪。蓝启仁又是叹了口气,眼神复杂,

“兄长,这么多年了,你该走出来了,曦臣和忘机都已经长大了,也到了情窦初开的时候,你不能一直困在过去。”

青蘅君唇瓣抿成一条直线,蓝启仁摇了摇头,背着双手走出会客厅,声音从门口传进来,带着几分飘忽,

“我去帮执明长老,兄长,你好好想想,曦臣和忘机……已经很久没与你好好说过话了,很久没有跟你坐在一张桌子上吃过饭了,也很久……没在我面前提起过‘父亲’了。”

………………

这边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莲花坞这边的温氏弟子可没有去云深不知处那边的那么平和,他们上来就直接围了莲花坞,将整个莲花坞围得水泄不通,个个都是将自己的气息释放出来,在莲花坞上空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温晁姿态嚣张的坐在坐在主位,翘着二郎腿,身体往后仰,靠在椅背上,双手搭在扶手上,像一个巡视自己领地的君主,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笑,那双眼睛里满是“你们江氏算什么东西”的傲慢和几分“今天就是你们的末日”的恶意。

他看着下方的江枫眠和虞紫鸢等人,像是在看一堆不值钱的破烂,冷声开口,声音尖锐得像一把刀子,每一个字都带着刺,

“百家清谈会之时,江氏弟子江澄不小心射落了绘着太阳纹的风筝,那风筝上是温氏的标志,是温氏的象征,是我们温氏的尊严,射落太阳纹,是为对我们温氏的大不敬。是为对我们温氏的大不敬,江枫眠,解释一下吧。”

江枫眠握紧拳头,指甲几乎要扣进掌心里,那双温和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愤怒、无奈、屈辱,他心底知道,哪有什么绘着太阳的风筝,温氏就是被下了面子,将他们当成示威的对象了。

江澄怒目而视,大声反驳道,

“你胡说,我根本就没见到过什么风筝,你们温氏欺人太甚,想找茬就直说,编这种谎话,不嫌丢人吗?”

温晁冷哼一声,那声“哼”里带着几分“你算什么东西”的轻蔑和几分“也配跟我顶嘴”的不屑,他瞥了一眼满脸怒容的江澄,淡淡的补充道,语气不紧不慢,

“江澄,你在射箭场上就对我出言不逊,打乱我的射箭节奏,导致我太早被淘汰,现在更是直接打断我说的话,毫无礼数,江宗主,还请惩戒你稍加惩戒,给江氏的其他人做个表率,不然,以后江氏的弟子都有样学样,那还得了?”

虞紫鸢攥紧拳头,挡在江澄身前,像一堵突然竖起来的高墙,

“我儿子怎样何时轮到到你来评说,几句话而已,反应这么大,是被戳到痛处了吗?你温晁有什么本事,谁不知道?狐假虎威,仗着温氏的势,在外面耀武扬威,没了温氏,你算什么东西?”

温晁目光一凝,挥了挥手,他旁边站着的温逐流宛如利剑一般冲出,众人只感觉眼前一花,一道黑影掠过,温逐流已经欺身到了江氏弟子人群中,他一掌拍在一个江氏弟子的腹部,那弟子惨叫一声,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柱子上。

江枫眠等人瞳孔皱缩,纷纷将手按在佩剑上,温晁敲了敲椅子扶手,所有温氏弟子上前一步,靴子踩在地面上,像一记重锤砸在人心上,

“唉唉唉,干什么,要动手啊,”

温晁的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但他的嘴角挂着的笑容里满是“你们敢吗”的挑衅和几分“我等着你们动手”的期待,

“江宗主,做决定吧,是想好好护着你的儿子,看我们把江氏弟子全部弄死,还是……让江澄一个人受罚,保全江氏所有人?”

江枫眠叹了口气,看向虞紫鸢,那双温和的眸子里满是无奈和几分“我们不能拿整个江氏去赌”的劝告。

虞紫鸢瞪着眼睛与江枫眠对视,那双杏眼里满是“你敢”的愤怒,大声吼道,

“江枫眠,你想干什么,江澄是我们的亲生儿子,他不能有任何三长两短!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手指头,我跟你没完!”

“哦?这么说,你们是选前者了,温逐流。”

温逐流刚要再动手,江枫眠抬手阻止,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像是直接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等等,你说,要怎么惩戒。”

“江枫眠!”虞紫鸢的声音拔高了几分,那声音里满是“你疯了吗”的不可置信。

江枫眠没理暴怒的虞紫鸢,目光直直的看着温晁,一眨不眨,他垂在身侧的手有丝丝鲜血流出,那是他的指甲扣进了掌心里,划破了皮肉,血从指缝间渗出来,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晕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温晁看了眼躲在虞紫鸢身后低着头一言不发的江澄,在他身上转了一圈,抬手隔空点了点他的手臂,满脸的恶劣,

“就……斩他一只手吧,能让他终身都记住这个教训,终身……都活在悔恨之中。”

江枫眠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虞紫鸢手里拿着上次魏长宁扔在地上算是赔偿的长剑,大有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江厌离挡在江澄身前,双臂展开,像一只护崽的母鸡,她的脸上虽有些惧怕,手指也在微微发颤,语气却很是坚定,

“不要,你们要砍的话,就砍我的手吧,我替我弟弟受过,长姐如母,是我没有教好他,他有错,是我的错;他有过,是我的过,你们要罚,就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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