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涎,叮!假如高途是反派爽死了

第30章 你讨厌我吗?

2030字

“啊——”

高途整个人趴在了地板上,拐杖摔出去老远。

膝盖磕在硬邦邦的地面上,一阵钝痛从骨头缝里往上蹿,但他顾不上疼,先抬起头去看门口那个人。

沈文琅站在玄关换鞋,看到高途趴在地上的瞬间,眉头狠狠皱了一下。

“你跑什么?”

沈文琅的声音很大,明显带着烦躁。

骂归骂,他还是立刻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蹲下来扶高途。

“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半个残疾啊?你怎么不去跑马拉松呢?”

他的手臂从高途的腋下和腿窝穿过去,稳稳地把人托了起来。

“摔哪儿了?哪儿疼?”

高途立刻摇头,“没事没事,哪儿也不疼。”

他不敢说疼。

“不疼你咧嘴?”沈文琅的声音突然降了下来。

似乎是觉察到了高途的紧张,沈文琅的声音立刻变得温柔起来。

“告诉我,磕哪儿了?”

“膝盖……”

沈文琅不再问了,把高途放到沙发上。

高途的目光却一直停在他脸上,没有移开过。

“沈文琅,你脸怎么了?”

一看就被打了。

沈文琅嘴角带着伤,虽然有擦拭过的痕迹,但还是有一点红色流出来。

脸也肿着,左脸颊比右脸颊肿得厉害。

而且满是疲惫和怆然。

“没事。”沈文琅轻描淡写一句。

怎么可能没事?

高途能猜到是怎么了。

他被高明打了以后也会故作坚强地装作没事人一样。

不敢哭,不敢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但凡哭一声,心里那股劲儿就散了。

不能散,还得凭着这股劲活下去呢。

他近距离看着沈文琅这张冰山脸。

其实这两天已经好多了,时不时能从沈文琅脸上看到笑模样。

可是此时此刻,他又恢复了那种冷若冰霜的气质。

沈文琅起身去拿了药箱和冰块。

“裤子卷起来。”他说。

高途就听话地卷起来。

沈文琅打开药箱,从里面拿出一管消炎的药膏,轻轻地涂抹在高途的膝盖上。

“上次磕的还没好,这次又摔了。”沈文琅一边擦药一边揶揄他,“高途,你想体验体验另一种人生是不?”

高途低头不语。

擦完药,沈文琅把药箱合上。

“等等。”高途伸手拦住了他。

“你的嘴角和脸也受伤了,我帮你擦药。”

“我没事。”沈文琅没有抬头。

“要擦!擦完药也得冰敷,要不然明天脸会更肿的。就……不好看了。”

沈文琅竟然笑了。

“就不好看了?你是我的颜粉啊?”

他歪了歪头,嘴角的弧度牵动了伤口,“嘶——”疼得他微微皱了一下眉。

“嗯。”

谁能不爱这张脸呢?

“行,那你帮我擦吧。”

沈文琅在地毯上坐下,把脸凑过来一些,姿态终于放松了。

“嗯。”

高途接过来药膏,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把棉签按在沈文琅的嘴角。

沈文琅的位置在稍微下面一点,用仰视的角度看着他。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高途密密的、低垂的睫毛。

他还从来没有仔细看过高途的长相呢,其实高途长得眉眼利落,气质清隽轩昂。

难怪从来没有人怀疑过他的性别了。

这种类型的Omega还是挺少的。

近距离接触,沈文琅又闻到了那股味道,清冽的草木香。

昨天他还以为那是高途的体香,原来是信息素的味道。

好独特!

很多Omega的信息素都是什么花香、果香,他一闻就腻,这种草木味的,他从来没有闻过。

沈文琅在想,是不是因为高途在他身边的时间太长了,所以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浸润在了这股味道里。

所以不觉得讨厌?

俗称,腌入味儿了。

“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沈文琅突然开口。

高途的手立刻停在半空,惊讶地看着问问题的人。

“鼠尾草。”他轻声回答。

好像在说一件相当私密的事情。

这对于高途来说,的确是私密。

Omega被异性询问信息素的味道,是一件很暧昧的事。

在ABO的社会里,问一个Omega这样的问题,约等于问“我可以靠近你吗”。

被问起这个,多数原因就是问的那个人喜欢闻、有好感。

何况问的人还是沈文琅——这个世界上最厌恶Omega的人。

“你闻到了?”

高途抬起手腕,凑到鼻子前面嗅了嗅。

其实信息素在微弱的时候,自己是闻不到的,只有在大量溢出时才会闻到。

沈文琅的鼻子到底有多灵?

也许S级Alpha的嗅觉就是比普通人强。

“嗯。”沈文琅点了点头,“第一次听说有这个味道。不难闻。”

“沈文琅,”高途迟疑了一下下,问道:“你讨厌我吗?”

“不啊,我为什么要讨厌你?”

“你不是有厌O症吗?应该讨厌所有Omega吧?”

沈文琅怔了一下,凝视着高途的脸。

片刻后,他回道:“确实是生理性地厌烦。但是——没有讨厌你。”

高途也盯着他,眼神凝固了几秒,诧异得像根木头。

“来,我给你冰敷。”沈文琅率先打破了沉默。

高途还没能从震惊中回神。

就这么简单吗?

他不讨厌我?

就算是坦白了自己是Omega,也没有被讨厌?

他以为沈文琅至少会质问质问他呢。

结果照旧该是怎样还是怎样。

“沈文琅,我们还是朋友,对吗?”

沈文琅没抬头,嘴角微微一弯,“嗯。”

不知道眼泪是怎么出来的。

高途只觉得脸颊上突然湿了一道。

他赶紧用手背擦了一下,不想让沈文琅看到。

“你跟我说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一直隐瞒性别这么多年?”

“嗯。”高途听话地点点头,把那颗还没有掉下来的眼泪用力眨了回去。

“我分化的时候,妈妈就让我保密……”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连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