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涎,叮!假如高途是反派爽死了

第56章 洗内裤

3076字

难道是因为标记变淡了?

话说,发情期当中的Omega竟然这么需要信息素吗?

那些信息素注入进去后,跑到哪里去了?

是储存在腺体里,还是顺着血管流遍全身?

沈文琅琢磨着这些心思,把高途从地上捞起来,哄着抱回到床上。

高途却贴在他身上,怎么都不肯下来,手指攥着他的衣领,像怕他跑掉。

沈文琅在床沿坐下,让高途靠在自己怀里。

高途则埋在他的颈窝,鼻尖蹭着他的腺体,像一只在确认气味的小动物。

“你喜欢我的味道吗?”沈文琅问他。

Omega点点头,幅度大得像在捣蒜。

他抬起头,巴巴地望着沈文琅,眼中的委屈都快要溢出来了。

沈文琅的心被那个眼神软成了一滩水。

可他面上不动声色,甚至故意挑起眉毛,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问:“那你想让我怎么把味道给你?”

Alpha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这个逗弄老婆的机会?

这也太可爱了!

太犯规了!

太有反差了!

他竟然在厕所门外巴巴地等着!

沈文琅在心里疯狂尖叫,面上却只是微微弯着嘴角。

高途急了。

他主动搂上沈文琅的脖子,两只手臂圈得紧紧的,把自己的后颈凑到沈文琅嘴边,歪着头,露出那处腺体。

“这里……快一点……”

因为过于急切,他往前一扑,整个人坐到了沈文琅的腿上。

两条腿分开,跨坐在沈文琅的大腿两侧。

膝盖抵着床面,身体前倾,胸口贴着沈文琅的胸口。

此时完全就是一个他在上、沈文琅在下的姿势。

一个Omega,跨坐在一个Alpha身上,主动露出后颈,请求标记!

这画面如果被人看到……

沈文琅突然记起他以前的家里,他的卧室有一面超大的镜子。

如果此刻也有那面镜子,他就可以欣赏一下两人现在的姿势。

他无比惊奇地抱着突然投怀送抱的人。

双手从高途的腰侧滑到后腰,稳稳地托着。

高途的身材高挑,平时站在那里,比沈文琅矮不了多少,两条长腿笔直,肩膀平展,走起路来带风。

此刻在他腿上,虽因为坐姿的缘故显得很高,但身体却不显得巨大,因为他骨架极其纤细。

沈文琅的手在他后腰上轻轻按了按,感慨万千。

以前真是被这大高个儿糊弄了。

穿上衣服的时候,高途就是棵直直溜溜的小白杨,挺立着,舒展着,看不出任何Omega的痕迹。

但抱在怀中,立刻就发现了他的秘密。

他的身材,就是典型的Omega的身材。

骨骼小,肩膀较窄,手腕和脚踝的关节精巧得像瓷器。

腰身非常纤细,仿佛一只手就能掐住。

而臀部相对浑圆、饱满,和纤细的腰身形成一道柔和的曲线。

平时被宽松的衣裤遮得严严实实,完全看不出来。

沈文琅的手在那道曲线上停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他的喉结滚了又滚。

觉得自己被高途骗得好惨。

沈文琅竟起了要惩罚的心思。

他没有立刻咬下去。

而是低下头,把脸埋在高途的锁骨那片区域,鼻尖蹭着他颈侧的皮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沈文琅沉醉地嗅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用一种认真的、讲解式的语气说:“你知道吗?信息素的传导有三种形式。”

高途的眼睛还闭着,睫毛颤了颤。

“第一种,临时标记。通过牙齿刺入腺体,信息素直接注入。”

说着,沈文琅的手指在高途后颈的腺体上轻轻点了一下,高途缩了缩脖子。

“第二种,接吻。唾液也是介质,信息素通过口腔黏膜吸收,速度比标记慢一些,但更……亲密。”

他的目光落在高途的嘴唇上,颜色是好看的粉,唇肉饱满,此时微微嘟着像一个心形。

“第三种——”

沈文琅故意停顿。

高途睁开眼睛,狐疑地看着他。

“做爱。”

两个字落下来的时候,高途的眼皮跳了一下。

沈文琅猛地收紧了手臂,把高途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让他紧贴着自己的胸腹。

两个人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缝隙了,他能感觉到高途的心跳,和他的一样快。

他的眼神逼近,盯着高途的眼睛,目光里有一种故意的、带着恶作剧意味的压迫感。

“告诉我,你喜欢哪种方式?”

Omega在听到“做爱”两个字的时候,有点被吓坏了。

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开始想逃离,于是拼命抵住Alpha的臂膀,双手推着沈文琅的胸口,身体往后仰。

却纹丝不动。

沈文琅的手臂环在他腰间,甚至没有用力。

但此刻处于发情期的Omega根本挣不开。

况且,沈文琅身上的某处已经昭然若揭,存在感强烈。

挣扎中,高途脸颊越发红润。

那红色从颧骨开始蔓延,漫过整张脸,直到脖子,像一朵花在加速开放。

他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沾着水光,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急又浅。

“不许跑!”

“选一个。我听你的,你喜欢哪种方式,我就按照哪种方式服侍你。”

“服侍”两个字,被说得又轻又慢。

高途的脸更红了。

明明有最简单的方式,直接咬一口,几分钟就能解决问题。

偏要将三种方法都说出来让他选。

这不是赤裸裸的挑逗是什么?

这位Alpha,属实是恶劣。

他的唇角挂着轻笑,目光在高途泛红的脸颊上上下打量,像在欣赏一幅画,最后落在那两片微微嘟起的粉唇上,停住。

他在用这种方式暗示。

不用说一个字,高途就读懂了他的意思——

我想亲你。

我想用第二种方式。

你选第二种吧。

高途的眉头收拢起来,红着脸把脑袋歪向一侧,倔强、不肯就范。

“……临时标记。”

沈文琅的眼睛暗了一瞬,但很快又亮起来,歪着头。

“唾液也是传导信息素的介质。很有用的,你忘了吗?我易感期的时候……”

高途知道他在说什么,连忙打断:“那你为何要问我?还让我自己选。”

声音里带着委屈,委屈里带着恼怒,恼怒里又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撒娇。

眼眶红红的,像一个被人逗哭了的小孩子。

“我选了,你又不愿意。”

沈文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无比歉意地抵着高途的额头。

“好了,我错了。只是想逗逗你。你想怎样就怎样。”

生理期的Omega和Alpha都是极度脆弱的。

理智和本能之间只有一层薄薄的窗户纸,轻轻一戳就会破。

他知道不能太过分,逗一下可以,但不能真的把高途惹哭了。

高途哭了,他会比高途还难受。

他换了一个姿势,把高途从跨坐的姿势抱起来,让他侧坐在自己腿上,两条腿搭在一侧,身体靠在他的臂弯里。

这样的姿势更安全、更稳妥,不会让高途觉得被压迫,也不会让他不小心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高途后颈的腺体,准备标记。

就在牙齿即将刺入皮肤的那一刻,他感觉到高途的手指轻轻按住了他的肩膀。

沈文琅抬起头。

高途的眼眸中,微光频频闪动,他注视着沈文琅的眼睛,很认真地说了一句:

“沈文琅,我希望……有一天,我们能在清醒的时候接吻。”

多么美妙的语言。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珍珠,从喉咙里滚出来,落在沈文琅的心上,叮叮当当的。

不是发情期的冲动,不是信息素的驱使,不是任何生理本能的绑架。

是我想和你接吻,在清醒的时候。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也知道你在做什么。

标记结束,高途的身体在他怀里慢慢放松下来,像一朵合拢的花,终于安安静静地闭上了。

他又听话地睡了过去。

沈文琅侧着身,撑着头,看着高途酣睡的侧脸,看了很久。

最后凑过去,在那道好看的唇峰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等我们在一起后,我们每天都在清醒的时候接吻、做爱。”

他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算了,每天做爱你一定会很累,可以少一点。接吻要多一点。”

……

昨天晚上没来得及收拾浴室。

高途洗完澡脱下来的内裤还丢在洗手池里。

打扫完卫生,沈文琅极其顺手地拿起来,在水龙头下冲了冲,打上肥皂。

手指陷进柔软的棉质面料里,泡沫在指间炸开,一朵一朵像白云。

好可爱。

内裤是白色的。

高途喜欢穿白色的。

他真的好清纯。

沈文琅搓着搓着,竟搓得脸红了。

泡沫炸了满手都是。

他拧开水龙头冲掉,又打了一遍肥皂,又搓了一遍。

像是有什么瘾似的,明明都洗干净了,还不停地揉搓。

等他好了,知道自己帮他洗内裤,会不会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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