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宿,简直可以说私密又露骨,羞赧得让人难以启齿。
一觉半醒半梦下来,高途浑身汗津津的,皮肤一会儿热一会冷,整个人燥热又窘迫。
大概是极致的躁动过后,身心彻底被安抚松弛。
下半夜,他终于坠入了安稳的睡眠。
这是他怀宝宝以来,睡得最踏实、最香甜的一觉。
天光大亮之际,高途缓缓睁开眼,头脑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低头,发现身上换了干净的睡衣。
下意识舒展四肢,浑身都透着松弛,唯独某处带着浅浅的酸胀感,轻轻一动便格外清晰。
他并没有失忆,昨夜的画面全都清晰地烙印在脑海里。
高途红了脸,惭愧地抿紧了唇。
他清清楚楚记得,是自己主动的。
不知道两人的契合度究竟有多高,只知道昨夜的每一次贴合,都熨帖得恰到好处。
高途撑着手臂缓缓坐起身,目光下意识扫向墙面的挂钟。
十一点整。
他竟然一觉睡到了将近正午。
缓了缓周身的酸胀,起身走进卫生间洗漱。
尽管冰凉的清水扑在脸上,还是无法驱散羞意。
收拾妥当,他走到卧室门口,莫名有些不敢走出房门。
片刻的犹豫后,他还是推开了房门,饭香扑面而来。
视线扫过茶几,一束崭新的“花束”静静摆在中央。
高途抬眼望向厨房的方向,眼底微微一愣。
明亮的日光,勾勒出一道挺拔熟悉的背影。
他竟然没有去公司上班。
高途怀着几分好奇,缓缓走过去,想看看平日里执掌偌大集团的男人,此刻在做什么菜系。
感知到身后人的目光,沈文琅瞬间回头。
“你醒了?”
“嗯。”
沈文琅哪里还顾得上锅里的饭菜,随手放下手中锅铲,快步朝着他冲过来。
高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稳稳拥进怀里。
轻柔的吻接连落下,先是落在发顶,再细细印在光洁的额头。
“感觉还好吗?”
高途连忙抬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催促道:“先不要管我好不好,先去把火关了。”
这人哪里会做饭,更是没有随手关火的习惯。
沈文琅后知后觉地回头,果然看见灶台的锅已经微微冒烟,热气翻涌。
“哦!”
关掉火源,沈文琅一秒钟都不耽搁,立刻折返回来,弯腰直接将人抱起来,安置在沙发上。
他蹲下,目光灼灼地盯着人。
“你昨晚睡得好吗?对我的表现满意吗?我有没有让你感觉到舒服?”
一连串直白的问题,让人羞得无处遁形。
高途忙移开视线,刻意避开这个暧昧的话题,“陈姐呢?今天怎么不在家?”
沈文琅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低笑一声,“怕你醒来害羞,我特意给她放了几天假。这几天,我全程守护你。”
高途嘴硬地辩驳:“我有什么好害羞的?”
“真的不害羞吗?那如果我们白天也……你敢说你不会脸红?”
天呐,谁来管管这人毫无顾忌的直白嘴!
不等他羞恼反驳,沈文琅忽然微微抬头,在他柔软的唇上轻轻啄了一口。
“不许转移话题。”他抵着他的额头,眼神炙热。
“还没有回答我,满意吗?有没有取悦到你?昨晚,我有没有让你舒服?”
高途心底暗自叹气。
如今陈姐不在,家里只剩他们两人,这人彻底没了顾忌。
今天若是不老实回答,他定然会缠着自己问个没完,不肯罢休。
无奈之下,高途只好微微颔首,极轻地“嗯”了一声。
可以了吧?适可而止,不要太过分。
沈文琅像条黏人又霸道的小蛇,蹭着亲上高途颈间,攀上耳廓,轻点眼尾,最后辗转回落到他的唇角。
轻柔的触碰层层叠叠,痒得人心尖直发颤。
高途气息乱了,忍不住偏头躲开,“行了。”
沈文琅却不肯停,贴着他的唇角,低声邀约,“我们在你清醒的时候,好好来一次好不好?吃完饭就来,行不行?”
暧昧的气息缠满周身,高途耳根红透,根本不敢接话,只能含糊避开,“我饿了,先吃饭。”
“好,听你的。抱着我的小朋友去吃饭。”
午饭后,两个人只浅浅做了一次。要不是怕宝宝会抗议,沈文琅一定不会放过这个Omega。
沈文琅手掌轻轻贴在高途隆起的小腹,“想好小家伙叫什么名字了吗?”
“叫乐乐吧,简单一点。不求他以后多厉害、多出众,一辈子平安喜乐,无忧无虑就够了。”
沈文琅低声重复了两遍 “乐乐”,越念越觉得顺耳。
“好,就叫乐乐,寓意真好。”
话音落下,他忽然正经起来,“还有一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乐乐是我们第一个孩子,以后跟你姓吧。”
高途错愕地看着他。
豪门世家向来看重子嗣冠姓权,他属实从没料到沈文琅会主动提出这种要求。
“孩子是你辛辛苦苦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受了那么多罪,跟你姓理所应当。要是往后我们还想要第二个小朋友,那再随我姓沈。若是只有乐乐一个,也完全没关系,我不在乎这些。”
高途心里暖洋洋的,轻轻点了点头,钻进了沈文琅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