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沈文琅,别捏了!”
沈文琅霸道地捏着高途软嫩的脸颊,另一只手臂牢牢箍住他的腰肢,将人死死圈在自己身前。
禁锢中,高途的嘴巴被迫鼓起,粉润的唇瓣嘟着,可爱地紧,还发出呜噜呜噜的声响。
他用力地抵着沈文琅的胸前。
可是在沈文琅看来,这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小动作。
沈文琅身形挺拔沉稳,坚如磐石般立在原地,任由他怎么胡乱折腾,也纹丝不动。
“说!你到底是谁?我就觉得你最近不对劲,总时不时变得怪怪的。”
高途长长的睫毛像小刷子似的轻颤,脸颊被捏得红温。
“我还能是谁……就是我自己。快放开,街上人多,被别人看到太尴尬了。”
“别动,老实点。”
沈文琅不仅没松劲,反而更加用力,“再闹,我就当众亲你了啊。问你个问题,去年我过生日,你送了我什么?”
高途愣了一瞬,下意识脱口而出:“钢笔。”
答案分毫不差。
还真让他说对了。
“那你是怎么知道方家和曹家那么多事儿的?那五百万是怎么回事?”
“打听的呗!他比赛吃了兴奋剂,那是封口费。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嘛!”
“哦——那你人脉还挺广的啊。这事儿我都不知道。”
沈文琅缓缓松开了捏着他脸颊的手,可箍在腰上的手臂依旧紧实。
下一瞬——
“啵——!”
高途的嘴上被赏了一个清脆响亮的吻。
沈文琅抬起头,得意地舔了舔嘴唇。
高途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又羞又恼地挣了挣:“沈文琅!你能不能别乱来!街上这么多人,快放开我!”
见他满脸通红,沈文琅心头的躁动更甚,眼底盛满狡黠,“哎!就用刚才那个语气,跟我说两句,快点儿。”
沈文琅把耳朵转过来,做好了要听的准备。
“什么语气?我刚才不就是平常说话的语气?”
沈文琅收敛了笑意,“放屁!你平时对我要么冷淡正经,要么凶巴巴的。刚才跟那个傻逼说话的时候,倒是温言软语,简直茶得离谱,差别也太大了。”
高途微微一怔,随即无奈地解释:“那是谈判技巧。咱俩都被人家围了,我要是凶巴巴的,岂不是等着挨打嘛?软一点的语气才能好好沟通。”
“我不管——!”
沈文琅彻底不听解释,步步紧逼,“今天你必须那样茶我两句。不然我可不介意就在这里继续亲你!”
“你混蛋!”
“你说不说?”
沈文琅说罢又要上手捏他脸蛋。
高途彻底没辙,心里大喊:“系统——!”
下一秒,系统音立刻在脑海响起:“我在!我在!宿主请吩咐!”
“他让我茶他,交给你了!”
系统:……呵呵
下一秒,高途周身气质骤然转变。
褪去了方才的慌乱,眼底漾开一层细碎水光,眉眼柔和得不像话。
他抬手轻轻环住沈文琅的脖颈,慢慢凑近他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扫过对方的皮肤。
嗓音压得又轻又柔,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怯与纵容。
高途眨了眨眼睛,缱绻温柔地说道:
“文琅,我真的不太会哄人……你想要亲我的话,我先主动给你一个,好不好?”
他微微偏头,在沈文琅的唇角淡淡地碰了一下。
又继续道:“只是别在外面好不好?我会害羞。回家之后,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多久都行,我都听你的。”
“砰——”
沈文琅脑中轰然一响,像炸开了烟花!
浑身骤然泛起细密的酥麻感,从头顶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草!
方才还带着戏谑的心绪,瞬间被浓烈的悸动填满。
他怔怔看着眼前的人,心跳骤然失去节奏。
高途向来清冷克制,竟还有这般温顺纵容的模样……
该死!
真的顶不住了!
沈文琅喉结重重滚动一圈,眼底瞬间覆上深沉的暗色。
他沉声道:“你自己说的,不许反悔。走!”
话音未落,沈文琅反手攥紧高途的手腕,急切拉着他朝着地铁站的方向飞奔而去。
暖橙夕阳铺满长街,将两个少年奔跑的身影拉得绵长交错。
晚风裹挟着藏不住的心动,一路奔赴属于彼此的私密家园。
匆匆赶回出租屋,咣当一声关上门。
沈文琅随手将书包甩在地面,伸手便扣住高途的腰,顺势将人抱起,扔到了床上。
高途身体轻弹几下,虽然不疼,却有轻微的眩晕感。
空气中,暧昧指数急速上升,高途心底的慌乱与悸动愈发清晰。
不等他平复心绪,沈文琅已然俯身压下。
刚才克制了一路的情愫,犹如水漫金山般,汹涌而出。
“唔……”
很霸道的一个深吻,高途几乎不能呼吸。
沈文琅忽地抬头,调整了一下姿势。
他抓住高途的手腕,稳稳固定在头顶两侧,低沉沙哑的嗓音贴着高途的耳畔:
“这可是你亲口说的,回家让我亲个够。”
“唔……”
……
……
……
(请移步大眼睛,主页背景图就是)
“我要去学习了!”
高途一脸错愕。
啥意思?
我这刚刚进入状态,他就要去学习了?
呆若木鸡地躺了十几秒后,高途红着脸慢慢起来,坐到了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