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天生最喜征服。
沈文琅想要征服。
征服不下来,他会不爽。
“这次喜欢吗?”声音哑哑地从耳边传来。
高途闻言微微转了一下头,下颌线贴上沈文琅的头发。
沈文琅的发丝蹭在他下颌的皮肤上,微微的痒。
他们已经冷静下来了,在即将失控之前。
沈文琅趴在已经瘫软的高途身上。
他的体重全部压下来,高途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两个胸腔紧紧相贴,像两面鼓在互相共振。
高途无力动用喉咙,只能轻轻从齿间浮出两个字。
“喜欢。”
沈文琅满足极了。
脸上的泪痕早已无踪,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他把脸埋进高途的颈窝,对着脸颊狠吸了一口,又转向脖子,像一只在标记领地的野兽,要把自己的气味深深地印上去。
鼻尖蹭过高途的皮肤,温热的呼吸喷在还泛着红的腺体上。
他坐起来,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身下的Omega。
眼神中的得意、餍足藏都藏不住。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然后他翻身下床,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去把电锅拿出来开始煮面。
高途身上终于落得一身轻松。
沈文琅快把他压死了。
一米八八的个头,全压在他身上,不光是重量的问题,还有温度,还有信息素,还有那种被人完全覆盖的、连呼吸都要申请许可的压迫感。
看到那只大Alpha欢喜着跑去做饭,高途立刻撑着疲惫的躯体坐起来。
腰是酸的,手臂是软的,后颈的腺体还在突突地跳。
他咬了咬牙,挪到桌边,开始抓紧写作业。
Omega的人生支线属实是比较多,且任务繁重。
他集中精神,抓紧一切能够利用的细碎时间,怒学到半夜。
期间,沈文琅一会儿兴起跑来抱着,从背后把下巴搁在高途肩上,两只手臂环着腰,像一件外套一样挂在他身上。
一会儿欲望来了,把高途从椅子上捞起来,抱到床上压一会儿,亲够了再放回去。
一会儿咬,一会儿亲。
高途时常会被这只Alpha抱怨说敷衍他。
“你能不能专心一点?”
“看我!别看书了!”
但高途又发现,这位Alpha其实也不是十分难哄。
顺着他,给他亲一下,让他咬一口,或者只是伸手揉揉他的头发,他就能安静好一阵子。
虽然是易感期,沈文琅倒也没忘记正事。
高途受伤的脚踝虽然已经消肿很多,沈文琅仍然坚持每天仔仔细细地帮他上药。
可能是今天开了智。
沈文琅在给高途涂药时,竟懂得了对一只玉足上下其手。
拇指顺着足弓往上滑,滑到脚踝内侧,又沿着小腿的线条缓缓上移,像是在丈量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那条腿上,眼神专注得不像在抹药,更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甚至还有顺着腿部线条继续往上摸一摸的意愿。
高途从书上挪开眼神,看着那位登徒子的做派。
趁其不备,用另一只脚踹了一下他的肩膀,阻止了他继续犯错的步伐。
睡前,沈文琅又问了那张照片的事儿。
“所以,你到底卖没卖?卖了多少钱?”
高途闭上眼睛,嘴角弯了一个很浅的弧度。
“一分钱也别想要,你说过的,卖了的钱都是我的。”
不论哪一世,高途都是善于管钱的。
“我没想要,”沈文琅的声音凑近了,烫烫的气息喷在高途的耳廓上,“就是想问你还需要不需要。”
高途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拿起来,放在了一片滚烫的、纹理分明的皮肤上。
腹肌,壁垒分明,一块一块的,像用刀子刻出来的,硬而温热。
“我随时配合你。”
沈文琅拿着他的手,在那片腹肌上上下游走。
“其实没跟你说过,我曾经被星探看上过。只不过我不太喜欢艺人这种工作所以给拒了。但如果你喜欢——我可以。”
高途在心里笑了一下。
没想到这位还挺主动的呢?
其实那张照片他没卖。
根本舍不得让别人给看了去。
当时也只是被沈文琅折腾得烦了,随口说的气话。
结果就是,他要一直用这张照片当屏保。
不难想象,当有一天同学们无意当中看到他的手机屏幕时,会有什么反应。
自己那一本正经的形象早晚会崩掉。
算了。
这件事教给高途一个道理:永远不要和情绪不稳定的人吵架,会被带偏,会吃大亏。
可是,后悔也来不及了,因为漆黑的屋子里突然被打开了灯。
高途的眼睛被晃了一下,本能地抬起胳膊挡住眼睛。
“你开灯做什么?”高途的声音带着困意和无奈。
沈文琅坐了起来,手里举着手机,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
他把手机镜头对准了高途。
“你也让我拍一个。我也拿来做屏保!”
高途愣了一下,“别!”
唉。
高途心里悔到了南极。
都重活一遍了,还不了解沈文琅的个性吗?
这是一个翻旧账的祖宗。
当初就不该惹他的,和沈文琅相处就是一个如履薄冰。
一步错,步步错。
现在这个Alpha要从他身上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