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是你的男朋友了吗？”沈文琅的眼睛半睁半闭着，手指还扣在高途的腰侧，指腹贴着他的皮肤。
高途抵着他的头，勾唇一笑。
“当然。”
“其实早就把我当成男朋友了对不对？你买桃子的时候，告诉那个爷爷，你的男朋友喜欢吃脆的。”
高途无意识地咬着下唇，视线慌乱地移向别处。
沈文琅掰过来他的脸，“以后，我们就是专属于彼此的。谁都不能再找别人。也不能想别人。”
“嗯，当然。”
沈文琅又开始追着他吻，他们的嘴唇越来越贴合，越来越默契。
年轻的Alpha体力恢复得快，很快就过了不应期。
沈文琅一个翻身坐起来，去桌上又拿了一个。
“你……你不累吗？”
沈文琅痞笑一声，“你老公怎么可能就这点儿体力？”
他再次栖身压上，把高途的一条长腿搭在自己的肩上。
“不许再闭着眼睛了，我要你全程看着我。”说完，沈文琅偏头在这条白皙又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的腿上，狠嘬了一口。
“嗯……”高途闷哼一声。
他的皮肤上立刻现出一抹红痕，在雪白之中显得无比醒目。
第二次开始的时候，高途痴迷地看着沈文琅的表情。
年轻的Alpha，好奇心和征服欲无比强烈，同时也会隐隐有一丝紧张感，担心自己是否能让对方满意。
于是脸上的神情一会儿变得任性，一会儿又变得焦急。
过了一会儿，似乎感觉游刃有余了，便又自信起来。
眉头松开了，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稳，动作从生疏变得流畅。
其实有时候很疼，高途都没有喊出来。
他不想打扰正沉浸在愉悦中的沈文琅。
可脸上的神色是骗不了人的。
高途的眉头经常会在某个瞬间皱一下。
沈文琅了解自己的尺寸，怎么可能不疼呢？
怎么这个小傻瓜不知道喊呢？
沈文琅停下来。
弯下腰，在高途的嘴角轻轻亲了一下。
“是不是弄疼你了？怎么没听你喊过？”
高途早就痛得紧紧抓住了枕头的一角，“怕……怕影响了你的节奏，其实……也没有很疼，你已经很温柔了。”
明明是他在疼，他却在安慰那个让他疼的人。
“傻瓜。疼就告诉我，我会慢慢来的。不能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爽了，我也希望你能舒服。”
高途：“嗯。听说前几次都会疼的。慢慢磨合就好了。”
沈文琅让动作缓下来，抱他在怀里，“对，慢慢磨合，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慢慢磨合。”
很动人的情话。
接下来的时间，与其说是在做，倒不如说是插着睡觉。
沈文琅的动作慢到了极致。
“你怎么不做了？”高途问他。
“在做啊。”
“可是……这么慢吗？”
“磨合嘛，不想让你痛苦。没事，我们就这样，挺好的。”
高途羞涩地笑了笑，从沈文琅怀里坐起来。
“那，让我来控制节奏好不好？疼的时候，我自己会停的。”
沈文琅眼睛一亮，也坐起来，抚摸着他的脸，“我的宝贝儿，你怎么这么好啊。来，上来。”
沈文琅把他抱上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
他就那么看着他，也不催。
手搭在高途的腰侧，拇指在他的皮肤上慢慢地画着圈。
眼睛欣赏着他的脸、他的肩膀、他的锁骨。
好漂亮！
高途生疏地弄了老半天才成功。
沈文琅无比满足地看着身上的Omega。
这个姿势让他品尝到了奇异的舒适感。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老婆呢？
上天当真待他不薄。
“嗯……”接下来的声音，都是沈文琅发出来的了。
做完第二次，天已经黑透了。
两个人搂着睡了一会儿。
高途的后背贴着沈文琅的胸口，沈文琅的手臂搭在他腰上，两个人的腿缠在一起。
“我们什么时候能去领证？”
高途惊讶地回看着他，“领证？我们刚在一起你就想要领证了？”
沈文琅捏住他的两颊，“你不想嫁给我吗？”
高途脸被捏着，嘴唇嘟着，只能呜噜呜噜着说，“想啊。可是我还没到二十呢。领不了证。”
沈文琅愣了一下，“啊，对哦，你比我小。那就再等一年吧。”
他松了手。
高途笑了：“你真是一个传统的男人。别的人都怕结婚，恨不能多玩儿几年。你竟然想要主动进入婚姻。”
“那当然，本着对双方负责的态度，就是要结婚的。而且——我比较幸运，第一次谈恋爱，就遇到了对的人。你觉得我是你对的人吗？”
高途狠狠点头，“当然。”
高途没有告诉他，自己对他是一见钟情。
他不好意思说。
高途又想到了上一世的遗憾，直到现在，他的心里还是会隐隐作痛。
那个念头像一根刺，已经长在了他的心里。
他们蹉跎了那么多年，最后也没有在一起。
也不知道他死了以后，那个世界的沈文琅会不会想起他，会不会为他难过。
想到这里，他的心又开始疼了。
突然，鼻头被轻轻刮了刮。
“你在发呆，在想什么？”
“沈文琅，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沈文琅愣了一秒，轻轻抚过他的脸庞，小声说：“从认识你的那一天。”
高途的心里猛地一震。
那么早吗？
他和沈文琅是同一时间相互爱上彼此的吗？
那他们上一世，蹉跎的十年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