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途想通了。
沈文琅这个人,他掌控不了一点儿。
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会因为他强烈的自我,而给他出幺蛾子。
与其这样,不如换个思路——
所以高途决定要拿他赚钱了。
系统说得对,不赚白不赚!
不然他就太亏了!
“什……什么意思?”沈文琅难得一见地说话打了磕巴。
高途冷静片刻,回忆了一下平时系统说话的语气。
他抬起下巴朝着沈文琅勾了一下,冷语道:“把上衣脱了,让我拍几张,我就给你讲。当成补课费。”
要说高途这个动作,有多么好看呢?
反正刚才高途抬下巴那一下,沈文琅心里是咚咚咚地跳了几声。
既像挑衅又像勾引。
沈文琅的脸上变颜变色,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不认识高途了。
以前的高途是温良恭俭让的代名词,说话轻声细语。
被他说两句,也不会回嘴。
可现在呢,不但句句回怼,还三天两头出幺蛾子
沈文琅觉得,高途应该是有什么第二人格或者人格分裂之类的病。
否则这绝对说不通。
“你认真的吗?”沈文琅问。
“认真的。”
沈文琅偏头笑了一下,开始思考,“高途,其实你要是喜欢看的话,我可以随时脱,你也可以随时看。有必要……”
“谁喜欢看?”高途抢白道。
“我是要拿它赚钱的。你知道你的照片在网上多有市场吗?总之你痛快点儿,给不给拍?让不让我赚这份钱?”
钱串子吗?沈文琅现在确定了,高途的脑子就是坏了。
前几天就发现他不正常,一直也没去医院。
现在是越来越不正常了!
看来真的必要去一趟医院看看了。
他清了清嗓子,“我没听错吧。高途。你要拍我的裸照?”
高途立刻伸出一只手掌,表情严肃地强调:“不!不是裸照,是半裸照。只拍上半身。违法乱纪的事儿我可不干!”
沈文琅点点头,盘算着怎么把这事儿褶过去。
“好,你要拍我的半裸照,是吧?不是自己看,而是拿去卖钱。高途,老子可是S级Alpha。你把老子当什么人了?”
“当赚钱工具。”
高途的嘴比脑子快。
他觉得今天发挥得不错。
不知道系统会不会表扬他。
……
沈文琅头晕,“不是,高途,这么直白吗?”
“不可以吗?你现在吃我的、住我的,还让我给你讲课,还总是时不时出点幺蛾子,让我头疼,所以作为回报,帮我赚点钱怎么了?”
“再说了,我都没有偷拍你,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我要是趁你晚上睡着了,拍多少张不都是我乐意吗?”
“算了!”高途把手机重重地扔到桌上,“你不愿意就算了。算我倒霉!没想到碰到你这么一个一点都不懂感恩、不懂愧疚的人。”
高途重新低下头开始写作业。
沈文琅彻底呆愣住了。
他怎么这么有理呢?
怎么回事?
沈文琅竟然真的开始愧疚了。
思忖片刻后,他看了一眼高途。
高途正低着头,肩膀微微端起来,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不想理你的气场。
沈文琅干脆撩起背心往上一纵。
“拍吧!”
今天先让着你,明天就带你去看脑子!
我一定要让从前那个温良恭俭让的高途回来!
高途歪头看了一眼。
他的目光从沈文琅的胸骨到腹肌,从腹肌滑到腰线,然后迅速收回来。
他笑着拿起手机,“把裤子往下放放。”
“什么?”沈文琅惊讶。
“就似露非露的那种。”
沈文琅面色不悦地把睡裤往下推了推。
“背心用嘴叼着。”高途命令。
沈文琅看外星人似的看了几眼高途,然后按照他的要求叼起了背心。
黑色的背心叼在嘴里,露出白皙的肌肤、紧实流畅的沟壑。
腹直肌的纵纹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肚脐,两侧是人鱼线的弧,像两条在沙漠中并行却又永远不会交汇的河流。
腹外斜肌的线条在腰侧若隐若现。
每一寸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俗,少一分则寡。
高途看着屏幕里春色满园关不住的光景,挑了挑眉,唇角弯弯。
他没有拍沈文琅的全脸,而是从嘴巴开始拍的,一直到睡裤的上边。
高途拍完后把照片放大,仔细地把周围环境涂抹了。
“让我看看!”沈文琅长臂一伸,就把手机抢了过去。
看到照片,沈文琅愣了愣,随后发出一声轻笑,“我有个条件。”
高途紧张地看着沈文琅,生怕他反悔删除,“你——想几几分?”
“钱我不要,我的条件就是——你把它设成屏保。没有我的同意,不许换!”
!!??
高途嘴唇紧闭,看着沈文琅得意忘形的笑容。
“同意不?不同意我可删了!”沈文琅笑着说。
高途起身去抢,却受限于还没痊愈的脚踝。
沈文琅把手机高高举起,又问,“想好了吗?我可真删了?”
“好!”高途喊了一声。
沈文琅面带胜利者的微笑,帮他把屏保设置好,并将手机还给他。
“照片拍的不错!现在可以给我讲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