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月照星源

第173章 酸就受着

1938字

他把门关上,反锁,然后走到房间中间,朝着房间喊了一嗓子:“今晚我们可能有点激烈,发出去记得把脸码了,不然老子掀了你这酒店!”

江卿月照着他的屁股拍了一把,笑骂:“李星源,你怎么越来越憨了?”

李星源哈哈笑了几声,一边往房间里走,一边在房间里瞅了一圈,检查了窗帘,检查了插座,检查了烟雾报警器,甚至蹲下来看了看床头柜下面有没有不该有的东西。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谅他们这么大的酒店也不敢装摄像头。他们要敢拍你,我就把他们老板眼珠子抠出来。”

江卿月无奈地捏捏他的脸,“行了,别胡说八道的”。

李星源笑着亲亲他的指尖,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拉开冰箱门,从里面拿出一瓶红酒,又拿出醒酒器和两只高脚杯。

他把酒和醒酒器还有杯子放在茶几上,朝江卿月挑了挑眉,“来点儿哥哥?”

江卿月看着他那副兴致勃勃的样子,自然不会扫他的兴,笑着点点头,走过去。

李星源用开瓶器把软木塞拔出来,发出一“啵”的一声,红酒的香气从瓶口溢出来,混着玫瑰花香,萦绕在鼻尖。

两人小饮了一杯,都没醉,但都醉了,醉的不是身体,是别的什么。

酒液在舌尖上打了个转,咽下去的时候,从喉咙一路烫到胃里,又从胃里一路烧回来,烧到心口,烧到眼眶,烧到每一条通往那个人的神经末梢。

洗完澡,两人各自穿着浴袍出来。

李星源的头发还滴着水,他也不擦,就那么湿漉漉地贴在额前,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淌。

江卿月的头发已经吹干了,绸缎似的披在身上。

李星源又把人拉在沙发上坐下,自己跑去倒了两杯红酒,递一杯给江卿月,自己留一杯。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在嘴里含了一下才咽下去,眼睛弯弯的。

江卿月笑着问他:“今天酒瘾怎么这么大?”

李星源凑过去亲他一口,桃花眼红红的,亮亮的,“就是想跟哥哥一起喝一点。”

他说话的时候带着一点酒气,不浓,淡淡的,混着他身上沐浴露的甜香,像一颗被酒浸过的糖,甜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烈。

喝到两人的眼神都开始迷蒙,窗外的雪不知道什么时候下大了,落地窗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外面的灯光透过水雾,模糊成一团一团橘黄色的光晕,像一朵一朵正在燃烧的棉花。

一个对视间,李星源翻身跨坐在江卿月腿上,浴袍的衣摆散开了,露出一截光裸的大腿,贴着江卿月浴袍的布料。

他伸手托着江卿月的脸,拇指蹭着他的颧骨,低头去亲他。

嘴唇贴上去的时候,红酒的味道从两个人之间弥漫开来,涩的,甜的,苦的,酸的,全混在一起,分不清是酒的味道,还是吻的味道。

他的嘴唇从江卿月的唇上移开,沿着下颌线往下滑,江卿月浴袍的领子很大,露出一截修长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光的脖颈。

他贴上去,一下,两下…殷红的小草莓一颗一颗绽放上去,像雪地里落了一地的红梅瓣,鲜艳欲滴。

江卿月一手扣在他腰侧,另一只手轻捏着他的脖后颈,微微用力,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压。

两个人的呼吸分不出是谁的谁的,连心跳都贴在一起,扑通扑通的。

红酒的味道在两人口中纠缠,酥麻从舌煎一路蔓延到喉咙,从喉咙蔓延到胸口,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整个人都软了,黏黏糊糊地挂在江卿月身上,直到舌肩麻木了,才被放开。

他睁开眼,看见江卿月正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盛着那种他见过很多次、但每次看到都会心跳加速的东西——是情玉,是爱意,是那种“我想把你揉进骨头里”的、浓得化不开的占有玉。

他笑着滑下江卿月的腿,膝盖落在柔软的地毯上。

江卿月的呼吸微喘,气息不怎么稳,他抬手抚上李星源的脸颊,拇指在他眼尾轻轻蹭了一下。

他的声音有些低哑,每个字都带着让人骨头酥软的磁性,“想干嘛?”

李星源没应。他笑了,桃花眼弯弯的,低下头,贴在漂亮小腹上的小月月被温暖裹挟。

落地窗外的雪下得大了,一片一片的,像是有人在很高很高的地方往下撒羽绒,撒得很慢,又很多。

没一会儿,地上就积起薄薄一层,白得发亮,红酒杯上映着两只散落在地毯上的拖鞋,还荡漾着露出一截泛红的后颈的李星源。

江卿月靠在沙发背上,黑发散落,几缕碎发垂在脸侧,被空调的风吹得轻轻飘着。

他的下颌绷紧,脖颈拉成一条好看的弧线,喉结滚动着,脖间青筋微微鼓起。

他的手指攥着沙发的扶手,指节泛白,尽管压抑着,却还是忍不住溢出些好听的声响。

李星源眼含爱意地抬起头,伸出手,拉过江卿月搭在扶手上的那只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他的脸颊很烫,他蹭了蹭江卿月的掌心,声音又软又糯,“好酸啊,哥哥帮我揉揉。”

电视里放着一部不知名的电视剧,谁也没关注,传出的声响成了背景音,好不好听也没人在意。

江卿月平复了一下呼吸,胸腔还在起伏,指腹摸上李星源的唇瓣,那片唇瓣红红的,润润的,沾着水光,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的拇指在上面蹭了蹭,又揉了揉,声音还有些喘,但语气里带着懒洋洋的、像是在教训又不舍得真教训的嗔怪。

“酸就受着,谁让小嘴巴这么贪吃。”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连续阅读
左右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