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源看着他这副样子，顿时就装不下去了。
他低头看着江卿月——那人在他面前半跪着，手搭在他的膝盖上，微微仰着脸看他，长发散落在身后，脖颈上的小领带垂在胸前，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全是装出来的乖巧，像是在说“我看你能撑多久”。
李星源用小杆轻轻敲了敲江卿月的腿侧，力度不重，只是在表达一种“你犯规了”的警告：“哥哥，你一直在勾我，你这根本就不是学生的样子，我这老师都装不下去了。”
江卿月无辜躺枪，可怜巴巴地开口：“老婆，你这就属于空口白牙污蔑我了，我什么都没做怎么就勾着你了？”
李星源自暴自弃地扔了小杆，它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你这样直勾勾地看着我，还跪在我面前……”
江卿月看着他嘴巴能挂油壶的样子，无奈笑着摇头。
他站起身，跨坐在李星源身上，手指在李星源的锁骨上轻轻画了个圈：“老婆，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身份倒转一下会更有意思？你演不好——要不让我试试？”
李星源搂着他的腰，轻轻掐了一把：“江卿月，你又给我下套！你这是耍赖，明明说好今晚听我的话。”
江卿月低头，在他的嘴角亲了一下：“老师也可以听你的话呀。你说什么老师就做什么，不是更好玩？”
李星源眨眨眼睛，满脸茫然：“还能这样？”
江卿月没有说话，只是抬手解开李星源的衬衫扣子，然后把自己脖子上的领带解下来，挂在李星源的脖子上，调整了一下位置，又把自己头上的发箍摘下来，戴到李星源头上。
李星源就这么迷迷糊糊地被换上了一整套，身份彻底反转。
江卿月穿上了那件白衬衫，扣子最上面两颗没系，露出锁骨，袖口卷到小臂，戴上了那副金丝镜框，手里拿着那根小杆，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姿态闲散又矜贵。
他整个人清冷禁欲，高不可攀，完全就是一副真正的教授模样。
他的目光落在李星源身上，淡淡地扫了一眼，没有情绪，就是一位严肃的老师在看自己学生的样子。
李星源别别扭扭地走到江卿月面前，低头拽了拽那条蛋糕裙的裙摆，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从耳朵红到胸膛：“哥哥，这个裙子也太短了，这都没盖住——”
他的话没说完。江卿月手里的小杆落到了他往下拽裙子的手臂上，“手放下。”
李星源被吓的一怔，看着江卿月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不自觉就站直了身子，双手垂在身侧，不敢再动了。
他的声音又轻又怯：“哥哥——”
话音刚落，又是一小杆落到下，打在屁股上，这一下比刚才重一点，隔着薄薄的裙摆，能感受到一种带着警告的疼。
江卿月起身，围着他看了一圈，声音淡淡的，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这里没有哥哥。你应该叫我老师。”
李星源吸吸鼻子，糯糯地喊了一声：“老师。”
江卿月“嗯”了一声，“今天我们来上情感课，谈过恋爱吗？”
李星源乖乖点头，“谈过的。”
江卿月又转身落座到椅子上，他明明坐在那里比站着的李星源低了不少，但李星源就是觉得江卿月整个人都在压迫他，这个空间里的所有东西，包括他都被江卿月掌握在手里。
李星源站在那里，心里有点怕怕的，却又忍不住觉得这样的江卿月好帅。
他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出了一层薄薄的汗，但身体里有一种莫名的期待——期待江卿月会说什么，会对自己做什么，会教他什么……
他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靠，这就是情趣？！怪不得大家都爱玩呢。
这时候，江卿月又开口了：“哦？谈过？谈过几个？牵手了吗？接过吻吗？做过几次爱？”
李星源被问得一愣一愣的，声音又轻又虚：“老师——这些您也要过问吗？”
江卿月手里的小杆点在他腹肌上，不重，但痒，痒得李星源忍不住往后撤了半步：“你不说，老师怎么知道该教你什么？”
李星源往后躲了一下，江卿月却突然抬手，握住他的领带，把他又拉了回来，李星源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了一下，差点撞到江卿月的身上。
“李星源同学，回答问题。”
李星源忍不住舔了舔唇，喉结滚了一下，再次乖乖回答问题：“谈过一个。牵手了，接吻了，该做的都做了。一周不知道几次，有时候一天三次，有时候我会晕过去，数不清。老师还想知道什么？”
江卿月松开他的领带，那只手顺势滑下去，箍住他劲瘦的腰，拇指在腰侧的皮肤上轻轻蹭了一下：“那你对他满意吗？”
他的手在李星源身上游走，指尖从腰侧滑到小腹，从小腹滑到胸口，像是在丈量什么：“他也会这样抚摸你吗？这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李星源整个人都在发颤，每一寸被江卿月触碰过的皮肤都在发烫，他的声音又哑又急，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催促：“哥哥——你别再折磨我了好不好？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
江卿月的手隔着裙子落在小小源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烫人的温度和急促的跳动。
他轻笑了一声：“呵——李星源同学，你竟然对着自己的老师这样吗？”
李星源沉吸一口气，一把把江卿月推到椅子上坐好，自己翻身跨了上去。
他的双手撑在椅背上，把江卿月整个人罩在自己的影子里，低头看着他：“老师——我不想上感情课。不如我们来上生理吧？比如老师来教教我，该怎么释放自己的压力？”
江卿月的眸光在刹那间变得暗沉，像是有人在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点了一盏幽深的灯，光从瞳孔深处亮起来，亮得危险，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的嘴角却带着笑，仍旧那副为人师表的口吻，语气淡淡的，好像真的在准备上一堂什么正经的课：“好啊，老师今天就来教教我们小源同学，该怎么释放压力。”
他拉着李星源的手，放在自己衣领处，沉声道：“帮老师解开。”
外面大雪纷飞，雪花大片大片的落下，李星源的手指微微发颤，衣扣全部散开。
暖气足够暖，但那件白衬衫敞开的瞬间，江卿月的皮肤上还是陡然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
李星源看见了，连忙想从江卿月身上起身：“我去把温度调高一些——”
江卿月却扣着他的腰，没让他起来，他的另一只手拉着李星源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掌心里贴着那层微微发凉的皮肤，能感受到底下那颗心脏在跳，一下一下的。
他凑到李星源耳边，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都变得酥软的气息：“不用，一会儿就热了老婆，温度太高会出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