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他是陛下白月光

第76章 一些简陋的车

2142字

紧接着,一个圆润冰凉、带着清甜果香的东西,被轻轻塞进他手心——是一颗苹果,色泽鲜亮,透着淡淡的甜香。

沈霁紧紧握着苹果,安静地坐在床沿,一动也不动。殿内静谧无声,唯有自己清晰的心跳声,一声接着一声。

他低着头,透过红绸缝隙,感受着手心苹果的微凉,指尖微颤,满心都是不敢置信的惶恐与期待。

他不知道陛下究竟是什么时候起了这个心思?

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这一切,竟叫他这样猝不及防?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半盏茶,或许是一炷香,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漫长而模糊,每一息都被无限拉长,熬得人心尖发慌。

他忽然听见了脚步声。

一步一步,缓慢而郑重,每一步,都似踏在他的心尖上,让他浑身紧绷。

脚步声最终在他面前停下。

是元定尧。

他就立在榻前,良久才缓缓伸手,指尖微颤,轻轻挑起那方红盖头。

绸缎滑落,烛火倾泻而入,照亮了沈霁的眉眼。

他抬眼望来,长睫轻颤,脸上没有上妆略显苍白,却被一身大红喜服衬得艳色逼人,清隽的眉目含着水汽,清隽眉眼间蒙着一层水光,眼底凝着薄薄泪雾,怔怔凝望着眼前之人,宛若月下谪仙坠入凡尘。

“……尧哥?”

沈霁开口,声音轻得发颤,带着几分不敢确认的软怯。

他看到元定尧也穿了一身红衣。

衣料是和他一样的云锦,上面绣着五爪金龙,金鳞熠熠,气势非凡。墨发以赤金双龙冠束起,额前碎发垂落,衬得那张本就英挺冷峻的面容愈发轮廓分明。

眉如远山,目若朗星,唇边噙着一抹浅淡温柔的笑意,眼底翻涌着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的深情,目光牢牢锁在他身上。

元定尧和他对视了片刻,忽然缓缓蹲下身,与他平视,伸手轻轻握住他攥着苹果的手。

他的掌心滚烫炙热,裹着沈霁冰凉纤细的手,一时竟有些灼人。他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低沉郑重,满殿摇曳烛火,此刻都不及他眼底情深万一:

“霁儿,朕来娶你。”

只是一句简简单单的话,竟却说得沈霁潸然泪下。

“我……”他哽咽着,千言万语堵在喉间,却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只能死死攥着元定尧的手,指尖泛白,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脆弱得让人心疼。

元定尧轻轻拿过他手里的苹果,放在一旁案上,重新握紧他的手,声音低哑又温柔:“吓到了?”

沈霁摇了摇头,长睫垂落,掩去眼底翻涌的水光,声音飘忽细碎,带着止不住的哭腔:

“……没有,只是不敢相信。”

世间不如意事,十之八九。

从他与元定尧心意相通的那一日起,他就从未想过能再和寻常人一样,能有一场正式的婚仪。

“乖,不哭。”元定尧抬手,用指腹轻轻拭去他眼角的泪珠,动作轻柔至极,“今日是你我大喜的日子,笑一笑,好不好?”

他起身,小心翼翼将沈霁打横抱起,少年瘦弱轻盈,入手不过一捧,让他满心怜惜。

元定尧鼻尖轻轻蹭过他微凉的额角,细碎的吻落在他微蹙的眉心,轻柔得像是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朕给不了你名分,你同朕在一起,再如何满门加恩,总归是见不得光的,是朕亏欠于你。”

“那日朕未曾动你,既是顾及你母亲的祭日和你的身体,也是想着咱们之间该有个像样些的开始。”

“后来去了你兄长的婚礼,朕便想着你我之间也该有个婚礼才好,哪怕只有你我知晓,朕不愿委屈了你。”

他的吻慢慢下移,掠过他紧闭的眼睫,沾走他未落的泪珠,最终轻轻落在他微凉柔软的唇上。

沈霁浑身轻轻一颤,下意识攥紧了他胸前的喜服,呼吸微促,却没有半分躲闪,只是乖乖仰着脸,任由他亲近。

他常年体弱,稍稍动情,脸颊便染上浅浅绯色,眼眸迷蒙似水,湿漉漉的眸子望过来,看得元定尧心口发紧,怜惜与爱意交织,软得一塌糊涂。

“别怕。”

元定尧吻着他泛红的眼尾,一点点拭去他眼角的泪水,“朕轻点……不会伤到你。”

他缓缓解开沈霁的喜服衣结。

少年的肌肤莹白如雪,细腻如玉,触手温凉,身形清瘦得近乎伶仃,每一寸线条都柔和精致。

元定尧忍不住上手,掌心触到他绵软纤细的腰腹,触到皮肉下清晰分明的骨感,触到他雪腻修长、无力垂落的大腿……

怎么这么漂亮?

这是他放在心尖上,捧在掌心里,如珠如宝悉心呵护的宝贝啊。

沈霁被他触碰得浑身轻颤,生理性的泪水不住滑落,从未经历过的无措与慌乱,加上本就孱弱的身子,不过片刻便气息轻促,胸口微微起伏,声音软得发颤,带着哭腔的哀求着:“尧哥……我、我怕……”

他可怜兮兮地揪着元定尧的衣袖,眼尾染得通红,如染了胭脂,唇瓣微张,呼吸细碎绵软,整个人软成一汪春水,偏偏还要强撑着一丝意识,那副又娇又弱、惹人怜惜的模样,看得元定尧心都化了。

元定尧当即放轻了所有动作,几乎是小心翼翼捧着他、哄着他,耐着性子一点点安抚,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自己稍一失控,便伤了这易碎的宝贝。

他的手轻轻揽着沈霁的腰,掌心贴着那把细得惊人的腰肢,摩挲着那层薄皮下的脊骨,感受着怀中人因他的触碰而轻轻颤抖,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狎昵与掌控感,让他心头的爱欲烧得更旺。

“乖,不疼……朕在……别怕……”

意识半昏半醒间,沈霁下意识攥紧了手,指节用力泛白,细长指尖几乎要嵌进掌心软肉之中。

元定尧一眼瞥见,心口猛地一紧,连忙伸手覆上他紧绷用力的指节,极温柔地、一根根掰开他蜷起的手指。

掌心几道浅浅的红印,看得他满心怜惜,帝王低头,在他泛红的指节、掌心那几道脆弱印子上,逐一落下虔诚又细致的吻。

“别伤着自己,”他贴着沈霁微凉的指尖,哑声哄劝,“疼就抓朕,咬朕,怎么都好,不准糟践自己,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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