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炮灰摆烂后,被偏执男主亲懵

第30章 醒来在男主床上?我的清白还在吗!

2636字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

海岛早晨本该清爽宜人,但对江念来说无异于酷刑。宿醉后遗症像海啸般袭来,他艰难地从混沌中挣扎出来,头痛欲裂,像有人拿着电钻在脑子里施工。

他难受地皱眉,含糊嘟囔一声,下意识想翻身。

这一动,立刻察觉不对劲。

身下的床铺软得不可思议,比客房还宽大舒适。丝滑被子贴着肌肤,触感极佳。

更重要的是气味。鼻尖萦绕着一股冷冽清新的雪松香,霸道又让人安心。

这绝对不是他那间充满消毒水味的病号房!

江念猛地睁眼。刺眼阳光让他眯了眯眼,映入眼帘的是完全陌生的灰黑色系天花板。

这是哪儿?

昨晚不是在参加泳池派对吗?断片的记忆像卡带的录像带,只剩光怪陆离的模糊片段。喝了林白递的果汁,然后……骂了林白是唐老鸭。

再然后呢?

好像……对着什么东西流口水来着?

江念揉了揉被卡车碾过的太阳穴,撑着床垫强忍眩晕坐起来。

被子滑落,他终于发现了最恐怖的事。

低头看向自己,整个人如遭雷击,僵成石雕。

身上原本的休闲服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纯黑色男士衬衫。大了整整两个号,下摆盖过大腿,松松垮垮挂在身上,像件不合时宜的裙子。

布料贴肤,散发着和被窝如出一辙的浓郁雪松香。

最要命的是,扣子根本没扣好。只勉强扣了下半截两三颗,领口大敞,松松散散向两边滑落。大片白皙胸膛和精致锁骨,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上面甚至还残留着几处不仔细看发现不了的、疑似暧昧摩擦留下的微红痕迹。

江念大脑瞬间宕机。

他颤抖着手,下意识摸了一把被子下面。

光溜溜的。里面什么都没穿!

除了贴身处换上了一条不知道是谁的、明显也大了一号的全新平角内裤,再无一物。

而且身体清清爽爽,没有半点沙滩上的汗味,连头发丝都透着高级沐浴露的香气。

被人从头到脚、仔仔细细洗了个干干净净!

江念呼吸停滞。一把拽起被子死死抱在胸前,裹成密不透风的蚕蛹。

沉寂一晚上的系统心声,伴随着宿主的极度惊恐,再次响彻天际!

【卧槽槽槽槽槽槽!我的清白!守身如玉二十二年的清白啊!】

震耳欲聋的心声在安静的早晨,仿佛要掀翻整栋别墅的屋顶。

【这衣服谁的?为什么这么大?!】

【这该死的雪松味,如果没记错,这不是顾辞那个男狐狸精的专属味道吗!】

【我为什么会光溜溜躺在顾辞床上啊!】

江念在被窝里疯狂抓头发。

【我昨晚到底干了什么?!】

【难道酒后乱性,兽性大发,把内娱断层顶流强行按在了床上?!】

【不可能啊!就我这走两步喘三喘的破身体,能压得住身高一八八、八块腹肌的顾神?!】

【可如果不是我主动的,难道是他……】

心声戛然而止,脑海里突然闪过昨晚泳池边那句惊天动地的"成年人全都要"。

【完了完了完了!】

【我昨天好像真的对他们三个发出了选妃邀请!】

【造孽啊!昨晚到底临幸了谁?!只有一个,还是……三个一起?!】

就在江念在脑海里疯狂上演限制级脑补,企图原地挖个坑埋了自己的时候。

"砰"的一声闷响。

主卧厚重的实木房门,被人从外面毫不客气地、甚至带着几分粗暴地推开了。

江念吓得浑身一哆嗦。像只受惊的猫,抱着被子猛地抬头,眼神惊恐地看向门口。

门口一左一右站着两尊面色铁青、仿佛刚从地狱爬出来的大佛。

陆宴连向来一丝不苟的领带都没打,衬衫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上一道极其惹眼的红痕。那双深邃冰冷的黑眸布满红血丝,死死盯着床上的江念。眼神凌厉得仿佛要化作实质的刀子,将双人床当场劈成两半。

贺野斜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肌肉紧绷到了极点。看着江念裹着被子、穿着别人衬衫、眼尾还泛着红晕的模样,眼底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两个男人的眼神太可怕了。空气气压瞬间降到冰点,活脱脱像两个来抓奸的暴怒丈夫。

而且还是同时来抓同一个人的奸!

江念咽了口口水,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感觉自己像被两头饿狼盯上的小羊羔,下一秒就要被撕成碎片。

然而还没想好该怎么开口狡辩,打破这可怕的修罗场。

一道低沉悦耳、带着几分晨起慵懒的轻笑声,突然在距离不到半米的床边响起。

江念僵硬地转头。这才发现,原来床头柜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一直坐着一个人。

顾辞今天换下了冷厉装扮,穿着质地柔软的浅色居家毛衣,领口微微敞开,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居家慵懒。平时高不可攀的冷锐感减弱不少,多了一丝让人心跳加速的温柔。

只是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里,藏着让人看不透的危险暗流。

顾辞站起身,修长双腿迈开,慢条斯理走到床沿,十分自然地坐下。完全无视了门口那两道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的视线,动作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宣誓主权。

他微微俯身,向江念靠近。手里端着一只精致白瓷碗,里面盛着还在冒热气的褐色汤汁。

随着靠近,那股清冷雪松香更加浓郁地将江念包围。

顾辞伸出空着的那只手,骨节分明的大手带着一点微凉的温度。动作轻柔却不容躲闪地拨开江念额前凌乱的碎发,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饱满的额头,引起一阵微微战栗。

顾辞盯着江念那张因为惊恐而涨得通红的脸,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似笑非笑、带着几分恶劣与宠溺的弧度。

"醒了?"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在安静的卧室里性感得要命。

他端起解酒汤,用勺子轻轻搅动。然后用一种只有他们几个人能听懂的暧昧语调,吐出了让江念当场社死的半句话。

"昨晚睡得好吗,我的……小海王。"

轰!

江念脑子里仿佛有一颗核弹当场爆炸!

小海王?!

他居然真的叫我小海王!

完了!石锤了!

昨晚绝对发生了什么不可挽回的惨剧!

江念僵在床上,死死抱着被子。看看坐在床边、仿佛已经吃干抹净的顾辞,又看看站在门口、一副要杀人灭口的陆宴和贺野。

大脑彻底宕机。

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就是拉起被子蒙住头,立刻再晕死过去。如果可以的话,顺便连夜扛着火车逃离这个地球。

就在室内气氛压抑得快要爆炸,修罗场硝烟味几乎要化作实质、将房间点燃的时候。

门外突然探出一个略显反光的、有些秃顶的地中海脑袋。

是昨晚经历了水下热吻大断线、服务器全网瘫痪、连夜带人抢修网络,此刻顶着两个巨大黑眼圈、精神濒临崩溃的黑心导演。

导演手里捧着几个充满科技感的黑色小盒子,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出现在陆宴和贺野身后,感觉自己正处于台风中心。

他用手帕擦了擦额头上不断冒出的冷汗,艰难咽了口唾沫。顶着三位大佬那能瞬间杀人的恐怖视线,颤巍巍地、用发抖的声音开口了。

"各、各位老师,大家早上好啊……"

"那个,打扰一下,今天的特殊约会任务即将开始。"

导演哆嗦着手,举起黑色盒子。

"请各位嘉宾先佩戴好今天的特殊活动道具……"

"心、心跳测谎手环。"

江念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他的社死,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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