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眼尾微红,宽阔的肩膀沉了沉。
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断层顶流,此刻像一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大型犬。
"念哥,刚才那破电脑控制点滴泵,差点要了你的命。"顾辞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真实的颤。
"我真的……很害怕。"
躺在病床上的江念,瞬间被这张极具欺骗性的脸给蒙蔽了双眼。
他手里还抓着啃了一半的伪装炸鸡,眨了眨眼睛。
心声迷迷糊糊地响了起来:
【怕就怕呗……多大点事啊。】
【刚才那破病毒虽然凶,但有你们几个活阎王在,它连个浪花都没翻起来就凉了。】
【不过……难为这大明星刚才一直寸步不离地守着我。】
江念咬了一口鸡肉,腮帮子鼓鼓的,心里一顿疯狂挣扎。
【看在你这么用心的份上,确实该赏。】
【你想要什么奖励?】
江念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食盒,极其肉痛地在心里滴血。
【总不能要抢我的饭吧?】
【大不了……刚送来的麻辣鸡腿,朕忍痛分你一半?】
顾辞听着这毫无出息的沙雕心声,眼底浮出一抹暗笑。
站在病床另一侧的贺野,把指骨捏得"咔咔"作响。
"顾辞,你一个大男人在这装什么柔弱?恶不恶心!"贺野咬牙切齿,伸手就要去扯顾辞的衣领。
陆宴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神冷得像刀子。"危机已经解除,顾影帝的劣质表演可以收场了。"
顾辞根本不理会身后这两道杀人般的视线。
他弯下腰,一只手撑在江念耳侧的床垫上。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
顾辞高挺的鼻尖几乎贴上了江念的鼻尖。他身上那股清冷的雪松香气带着侵略性,将江念死死笼罩。
"我不吃鸡腿。"顾辞盯着江念的嘴唇,声音喑哑。"我要一个……"
他停了一下,滚烫的呼吸喷在江念脸颊上。
"压惊吻。"
话音未落!
根本不给江念任何反应和拒绝的机会。顾辞直接偏过头,狠狠吻住了江念的嘴唇。
这哪里有半点"害怕"的样子,分明是狂风骤雨。
他轻而易举地撬开江念的牙关,肆意扫荡着属于他的领地。
江念瞬间瞪大了眼睛,大脑当场死机。双手本能地抵在顾辞的胸膛上,用力推搡。
病房里,心声瞬间炸开了锅:
【唔!顾辞你属狗的吗!】
【这哪里是压惊,这分明是要吃人啊!】
【你大爷的,老子快喘不过气了……】
顾辞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他单手扣住江念的双手手腕,不费吹灰之力地将它们按在软枕上。
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放肆。
挣扎间,江念的指尖不小心往下滑落,碰到了顾辞紧绷的腰腹。
隔着一层薄薄的高定衬衫,那滚烫且坚硬的触感,清晰无比地烙印在指尖。
江念的动作猛地一僵。
心声以光速原地叛变:
【哎?等等。】
【这腹肌……手感绝了啊!】
【又硬又烫,一块块的棱角分明,这小腰的爆发力绝对惊人……】
【我就摸一下,就一下……】
江念不仅不挣扎了,被按住的手指甚至还悄悄弯曲,隔着布料抠了两下。
【算了算了,看在极品腹肌的份上,让他亲两口也不亏!吸溜。】
顾辞听着,在唇齿交缠间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他眼里的阴郁散尽,剩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宠溺。
顾辞松开江念的手腕,长臂一伸,搂住江念纤细的腰肢,将人嵌进自己怀里。
他肆意品尝着,完全把屋里另外两位大佬当成了空气。
"砰!"
贺野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医疗推车,不锈钢托盘砸在地上发出巨响。他双眼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狼。
"顾辞!老子宰了你!"贺野挽起袖子,举起拳头就要往顾辞脸上砸。
陆宴脸色黑如锅底,"啪"的一声折断了手里的定制触控笔。
"顾辞,适可而止。"声音冷得掉冰渣,"他刚醒,身体承受不住你发疯。"
顾辞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江念。
他微微喘着气,眼底的占有欲毫不掩饰。
转过头,顾辞看着暴怒的两个情敌,露出了一个绿茶且胜利的微笑。
"抱歉,情不自禁。"
"医生说了,深度的肢体接触能有效压制念哥的病痛。"顾辞理直气壮地整理了一下被江念抓皱的衬衫下摆。"我这都是为了念哥的身体着想。"
贺野气得青筋暴起,一把拽过旁边的真皮沙发:"治你大爷!你就是在趁人之危!"
陆宴冷笑出声,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锋利如刃。
"好一个名正言顺的贴贴,顾神这算盘打得,我在华尔街都听见了。"
病床上,江念瘫软在枕头里,大口喘着粗气。
嘴唇被吻得红肿,胸口剧烈起伏,脑子因为缺氧一片空白。
但那没出息的心声,还在不知死活地回味:
【这就结束了?】
【我腹肌还没摸够呢……只摸到了上面四块……】
顾辞听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贺野和陆宴气得眼前发黑,杀气在病房里疯狂飙升。
就在这满屋子的粉色泡泡即将演变成一场物理互殴的修罗场时。
"嗡嗡嗡——嗡嗡嗡——"
江念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在疯狂震动。
几乎在同一瞬间。
"滴!滴!滴!"
陆宴手中的加密平板发出刺耳的最高级别血红色警报。
警报声尖锐,瞬间撕裂了病房里的所有粉红氛围。
陆宴猛地低头,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滑动,脸色发白。
"别闹了!"他厉声怒喝,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