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炮灰摆烂后,被偏执男主亲懵

第215章 单身派对

2666字

婚礼头天晚上。

也不知道打哪传下来的破规矩,新郎新郎结婚前一天绝对不能见面,说是什么保持神秘感。

贺野把这规矩贯彻得简直离谱,直接拉了一队全副武装的安保,把顾辞锁去了海岛最南边那栋副楼。

怕他半夜翻窗跑,楼底下还拴了三条德牧黑背,守得严严实实。

主别墅这边说是办单身派对,屁都没有。

既没震耳朵的音乐,也没香槟塔,更别说什么乱七八糟的狂欢了。

偌大的海景客厅里,气氛沉得跟搞跨国非法交易似的,几个跟江念玩得好的圈内朋友缩在角落高脚凳上,连大气都不敢出。

陆宴穿一身剪裁合身的黑西装,拎着个银色密码金属箱,推了推金丝眼镜,在沙发左边坐下,背挺得笔直。

贺野穿件黑冲锋衣,提了个重型军工防水箱,大步跨进来往沙发右边一坐,长腿岔开敞着,没个正形。

俩人中间夹着一脸懵的江念。

他穿件宽松真丝睡衣,手里还端着半杯没喝完的西瓜汁,左右扫了眼这两尊活阎王,偷偷咽了口唾沫。

心里直犯嘀咕:

【这啥情况?】

【不是说好的单身派对吗?不是应该有猛男跳舞或者烤串啤酒吗?】

【这架势,知道的是来参加婚礼,不知道的以为你俩要在这儿交接核武器发射密码呢!】

陆宴也不啰嗦,把箱子往大理石茶几上一放,手指拨了两下密码锁,咔哒一声,箱子弹开了。

他把箱口转向江念。

里面没有成捆的钞票,只有整整齐齐码着的一叠厚文件。

最上面是份盖着欧洲皇室印章的法文产权书。

“法国普罗旺斯的古堡庄园。”

陆宴声音平得跟开早会报数据似的:“主楼后面五百亩私人葡萄园,还有俩顶级酒窖,都算在里面。”

江念手里的西瓜汁猛地晃了一下。

陆宴手指拨开这份,露出下面几本硬壳证书:“纽约曼哈顿、伦敦骑士桥、东京银座,三个地方核心地段的顶层公寓,全款,都过完户了。”

这下西瓜汁直接晃出来几滴,砸在地毯上。

他还没停,从最底下抽出最厚的一沓文件,又从西装内袋摸出支纯银定制钢笔,一起推到江念面前。

“家族信托基金,一百亿。” 陆宴推了推眼镜,“受益人我填了你名字,你在这儿签个字就行。”

客厅瞬间静了三秒。角落那几个朋友倒抽冷气,差点从凳子上滑下去。

江念盯着文件上那串零,气都不敢喘。

【一百亿?!】

【我滴个乖乖!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把我自己放油锅里炸了论斤卖,连个零头都卖不出来啊!】

【陆总你这是随份子吗?你这是要把老子直接空投上福布斯排行榜啊!】

【一百亿能买多少吨炸鸡?能包下全世界的麻辣烫摊子了吧!!】

贺野在旁边冷眼瞅着,不爽地啧了一声:“抠抠搜搜的,全是些纸片子。”

说着一把把自己那重型防水箱拎上茶几,砰的一声砸在陆宴箱子旁边,实木茶几都闷响了一声,看着都疼。

贺野粗手粗脚扯开卡扣掀开盖,里面也是一堆文件,混着一串亮闪闪的车钥匙,还挂着几个奇奇怪怪的金属牌。

他抓起最上面那份烫金证书,往江念怀里一拍:

“太平洋上一座没开发的私人海岛,这是所有权证。”指尖点了点证书上的经纬度,语气随意得很。

“岛上连个人影都没有,沙滩白得很,细得很,你想怎么跑怎么跑,光脚跑都没人管。”

江念张了张嘴,半个字都没挤出来。

贺野又抓过一叠船籍证明扔过去:“配了艘四层的豪华游艇,已经停海岛私人码头了,带直升机停机坪。”

最后他干脆把箱子一斜,哗啦一声,一堆车钥匙连带转让清单全倒在江念面前。

兰博基尼、法拉利、布加迪、柯尼塞格…… 全是限量款顶级跑车,水晶灯一照,车标闪得江念眼睛都花了。

贺野揉了揉鼻子,别扭地移开视线,耳根子隐隐有点红。

“反正我也开不了这么多,放车库也是落灰。” 他用靴尖踢了踢茶几腿,声音闷闷的,“全转你名下了,以后你开。”

江念彻底懵了。左边是古堡加百亿信托,实打实的资本底气;右边是海岛跑车,铺天盖地的奢华排场。他脑子里嗡嗡的,血压都跟着往上窜。

这哪是单身派对啊。

这分明是俩娘家人比着赛砸嫁妆,卷得没边了都!

江念手里半杯西瓜汁往旁边一放,手脚并用地扑过去,把房产证、信托文件、海岛证,还有那堆车钥匙,一股脑全搂进怀里。往后一瘫跌坐在大床上,紧紧抱着这堆价值连城的纸片子,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脸上又狂喜又发懵,跟踩在云里似的。

心里的念头跟开了闸似的,疯往外冒。

【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子暴富了暴富了暴富了!!!】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什么破系统抹杀,什么病弱吐血,都给老子滚一边去!】

【左手古堡喝红酒,右手跑车去兜风!老子现在是站在世界财富之巅的男人!】

【等一下……这么多房产,我得住几辈子才住得完???】

【我就是一天换一栋公寓,一年都不带重样的吧?!】

【算了不管了!想那么多干嘛,先笑为敬!!!哈哈哈哈哈哈】

他抱着文件在床上蹬腿,活像掉进米缸的老鼠,要不是顾及明天结婚的形象,当场就得翻三个后空翻庆祝自己阶层跃迁。

陆宴看着他这副财迷样,嘴角动了动,把笑意压下去,伸手推了推眼镜。

“江念。” 他一字一句说得清楚,“这只是嫁妆,不算投资。”

角落的朋友们疯狂倒抽冷气,心里都在咆哮:谁家嫁妆给一百亿信托啊!疯了吧!

贺野在旁边冷哼一声,倾身过去伸手揉了把江念的头发,把他那头软毛揉得乱七八糟。

“拿着。” 他声音沉下来,跟护食的野兽似的,眼睛盯着江念。

“这些东西不是让你放保险柜里翻账本看的。以后顾辞那老东西敢欺负你,惹你不痛快……” 他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

“你就用这些钱,砸死他。”

江念抱着满怀的文件,蹬腿的动作停了。他愣愣地看着面前这两个人。

一个永远冷静理智,惯会用钞能力降维打击;一个永远桀骜暴躁,一言不合就掀桌子。

可这会儿,他俩都在用最笨、也最不留退路的方式,给他堆出一份谁都打不垮的底气。

没什么煽情的话,全是真金白银的偏心。每一份贵得离谱的礼物,每一句硬邦邦的狠话,其实都在说同一件事。

你值得被宠得没边。

江念鼻子有点酸,吸了吸鼻子,眼眶热烘烘的。

这俩货真是,搞这么大阵仗,故意想让他明天肿着眼睛结婚是吧。

他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哪怕说句没正形的玩笑话,把这催泪的氛围搅和散了。

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震天响的引擎轰鸣。不是跑车的动静,是几十辆重装越野车同时踩油门的声音,大得连别墅的防弹玻璃都跟着嗡嗡震。

紧跟着,一阵跑调跑到姥姥家的《婚礼进行曲》,顺着大功率喇叭劈头盖脸砸过来,硬生生划破了海岛的夜。

滴滴答滴——滴滴答——

小号吹得凄厉,好好的喜乐愣吹出了砸场子的气势。

江念脸上的感动瞬间僵住,眼角还挂着半滴眼泪,嘴角先抽了。

贺野脸色一变,猛地站起来大步走到落地窗跟前,一把扯开厚重的窗帘。

夜空里,一架直升机的探照灯直直打在别墅大门上。底下一排防弹越野车,把正门堵得严严实实,车顶上架着巡演级的大音响,正玩命放着那跑调的小号。

贺野安排的直升机和小号队是到了。可底下这一排来势汹汹的防弹车,明显不是他的人。

顾辞那边派来的 “反堵门先锋队”,这是打上门了。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连续阅读
左右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