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炮灰摆烂后,被偏执男主亲懵

第85章 记忆倒影!痛彻心扉的反向火葬场

2482字

刺痛来得毫无预兆,像一枚针直接刺进太阳穴深处。

ICU走廊里那根绵长的"滴——"声,在这一瞬间被什么东西掐断了。

顾辞、陆宴、贺野几乎同时捂住头,弯下腰。

"滋啦……滋啦……"

周围的白炽灯光在视网膜上扭成了乱码。等他们重新看清楚时,走廊已经不见了。

三个人站在一片黑暗里。脚下什么都没有,四周悬浮着幽蓝色的光带,像烧焦的电路板。

贺野第一个站直,双拳握紧,警惕地环顾四周。

"这是什么地方。"

"愚蠢的纸片人。"

那道声音从虚空里某处传来,机械的、刻板的,没有任何起伏。就好像在念一段出厂设置。

"你们真以为是医疗手段救不了他?"

"他是我创造的炮灰。他背叛了人设,抹杀他,是我的权力。"

陆宴抬起头。

"你把江念怎么了。"他声音很平,"把他还给我们。"

"还给你们?"那道声音里漫出某种冷意,像金属摩擦,"你们有什么资格要他?"

"别忘了,他曾经被你们当成垃圾踩在脚底。"

"既然你们这么舍不得,在他彻底消失前,就让你们看看,你们口中那个'恶毒'的江念,到底经历过什么。"

黑暗深处,一面光屏亮起来了。

第一幕。

一个杂物间。昏暗、逼仄,堆满了剧组的道具箱。

那个缩在角落里的人,是刚进剧组不久的江念。

他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双手抱着膝盖,把自己缩得尽可能小。

那道机械音在画面里响起。

"宿主,立刻将准备好的死老鼠放入主角顾辞的保姆车后座。"

画面里的江念拼命摇头。

"我不去。"

"顾辞有洁癖,如果车里放了死老鼠,他会……我不想伤害他,你换一个任务。"

"警告!宿主行为违背恶毒人设!给予十万伏特电击惩罚,立即执行!"

蓝色电弧缠上江念的身体。

"啊!"

他重重地砸在地板上,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十根手指死死抠着木地板,指甲断裂的声音清晰可辨,血渗出来,沿着木纹的缝隙往下走。

他把嘴唇咬破了,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

光屏外,顾辞冲了过去。

他两手砸在那道无形的边界上,发出闷响,却穿不进去,碰不到,什么都改变不了。

"放开他!"

他的声音已经破了,"你这个畜生放开他!"

他一直以为江念是个疯子。

他哪里知道,江念为了保住他那一点微不足道的洁癖,在背地里被折磨成这个样子。

光屏切换。

这一次,是一个雨夜。

陆宴认识那个场景。那是他记忆里厌恶江念的一天。画面里,江念被迫拦住他的车,念着那些刻意做作的台词,然后被他一声令下,推进了泥水里。

陆宴记忆里的画面,到这里就结束了。

可光屏上,还在继续播放。

是陆宴转身离开之后的画面。

江念浑身湿透,趴在泥水里,牙关打颤。

"宿主念台词缺乏情感,恶毒值不达标。痛觉神经放大五百倍,惩罚机制启动。"

江念猛地捂住胸口,弯下腰,从嘴里吐出一口发黑的血。

血混进泥水里,暗红色的,散开来。

他就那样蜷在冰冷的雨夜里,没地方躲,也没人看见。哭声被雨声盖住了,只能看见他肩膀在抖。

"好痛……"

他小声说,说给谁听也不知道。

"为什么他们都那么讨厌我。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错。我只是想活着回家,吃一顿热腾腾的火锅。"

陆宴的腿软了。

他没挣扎,直接跪下去,双手捂着胸口,抬起右手,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清脆的响声。走廊里回响了一下。

他没说话。

画面还在继续切换。

贺野看见了自己。

江念被迫对贺野冷嘲热讽,然后躲进了无人的楼梯间。蜷在角落里,因为心脏绞痛惩罚,把刚吃下去的半个馒头全部吐了出来。

他用脏兮兮的袖口擦眼泪。

"野哥那么好的人,我骂了他,他一定恨死我了……"

贺野把自己的手背咬破了。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等他回神,牙关已经死死咬住,血腥味在舌尖上漫开来。

那道机械音最后响起。

"看清楚了吗。"

"每一次对你们的挑衅背后,都是他被剥夺控制权、被折磨的血迹。他一个人撑着剧情线不崩,一个人扛下所有惩罚。"

黑暗里没有人说话。

顾辞、陆宴、贺野三个人站在原地,各自沉默着。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反复打转。

平时满脑子只有吃和钱的江念。一件九块九包邮的内搭破了,在心里哭天抢地的江念。吃到米其林炸鸡,眼睛弯成月牙的江念。

那种看起来没心没肺的劲儿,原来是从地狱里磨出来的。

那么怕疼、那么娇气的一个人,是怎么在一次次雷击里咬着牙挺过来的?

而他们当时,只是冷眼旁观,有时候甚至推了一把。

"你杀了我吧。"

顾辞跪下来,额头抵着虚空,声音已经哑得几乎听不见。

"把我的命给他。让他活着。"

幻境碎了。

白炽灯光重新刺进眼睛。消毒水味。冰冷的地板。

ICU里那根绵长的、令人绝望的"滴"声,还在。

顾辞、陆宴、贺野,三个人都还跪在抢救室门外。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哭的,此刻都是满脸是泪,也没人管。

贺野双手扒着门缝,声音沙得失了形。

"江念你回来……我不抢了,以后都听你的,你骂我打我都行……你醒过来好不好。"

陆宴把头埋进掌心,肩膀耸动着,一句话都没说。

顾辞颤抖的手贴在冰冷的门板上,掌心的温度慢慢传进去,暖不了任何东西。

"老婆……对不起。"他说,声音碎成一片,"你醒来,我……我把腹肌给你摸一辈子。"

那盏红灯,闪了一下。

然后"啪"的一声。

灭了。

走廊里的空气凝住了。三个人同时抬起头,盯着那扇门。

大门被推开了。

主治医生走出来,口罩拿在手里,满头大汗,双手还在微微抖。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个人,深吸一口气。

"病人的心跳……恢复了。"

他声音有点哑,像是刚才在里面也跟着屏了很久的息,"脱离危险了。"

三个男人从地上弹起来,推开医生,冲进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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