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炮灰摆烂后,被偏执男主亲懵

第162章 蹦跶得太高了

2096字

江念直勾勾盯着光洁的大理石地板。

他试探性地往前挪了挪屁股,避开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监护仪贴片。然后光着脚,踩在了地上。

没有头晕目眩,膝盖也没发软打颤。

顾辞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从椅子上弹起来,伸出双臂,像以往无数次要接住那个随时会倒下的瓷娃娃。

"念哥,慢点,别急着下床。"

声音还带着一丝微颤。

江念看着伸到面前的手臂,突然有点不爽。他反手一拍,啪地打掉了顾辞的手。紧接着双手猛地按住顾辞肩膀,用力往下一压。

"别动!坐好了!"

不仅顾辞愣住了。旁边拿着强心剂随时准备抢救的护士长,也僵在原地。

顾辞被这股力道按得一愣,跌坐回椅子上。整个人僵住。

不是因为江念力气有多大,而是……这根本不是那个走两步就喘、连矿泉水瓶盖都拧不开的江念。这股按在肩膀上的力量,结实,强硬,带着温热的生命力。

陆宴和贺野屏住呼吸,盯着他的动作。

江念松开手,站在原地。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大口空气。

他低头看了看这具身体。

这具被系统按着头虐了这么多年的身体,今天,终于解了。

江念膝盖微微一弯,小腿肌肉绷紧。

没有任何预兆,他当着全屋子活阎王和医学专家的面,原地拔起,身体在半空中轻盈翻转。

一个标准得不能更标准的后空翻。

啪嗒,双脚稳稳落地,晃都没晃一下。

病房里没人出声。

副主任医师在旁边揉眼睛,声音发抖:"医学奇迹也不能这么违反物理定律吧?"

主治医生摘下眼镜,用白大褂下摆擦了擦,重新戴上。

江念站在原地,感受着落地时脚底传来的踏实感。血液瞬间泵向四肢百骸,爽得他头皮发麻。

像被压在五指山下五百年的猴子,终于掀翻了那张破符。

他又弯下了腰。起跳。腾空。翻转。落地。

又一个后空翻,比刚才更高、更流畅。

整个VIP病房成了江念的个人体操秀。他越翻越快,越翻越起劲,每落地一次,眼里的光就亮一分。

【卧槽卧槽卧槽!!!】

【老子飞起来了!这具身体现在轻得像张纸!】

【能掌控自己身体的感觉也太他妈爽了吧!】

【不喘了!不疼了!老子终于不用当弱柳扶风的林黛玉了!】

心声在病房里回荡,全是压了太久的狂喜。

江念翻完第三个后空翻,还是觉得不解气。他猛地转头,看向那条宽敞的走廊过道。

跑。他现在只想肆无忌惮地跑一场。

他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

几个护士尖叫着试图拦住:"江先生!您刚苏醒不能剧烈运动!"

江念一个侧身走位,直接闪过围堵,速度快得在过道里带起一阵风。

"拦住他!"主治医生吓得把病历本都砸了。

"江念!"

"别跑!"

三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带着破音的恐慌。

但江念听不进去。他迎着冷气出风口跑,风刮在脸上,痛快淋漓。

他甚至还想在跑动中来个嚣张的滑跪。

然而,乐极生悲这四个字,永远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脚下突然勾到了什么。主治医生团队推过来的重型心电监护仪,粗壮的黑色电源线横在地上。

砰的一声闷响。

江念的脚踝被死死绊住,巨大的惯性带着他的身体直挺挺向前飞扑出去。

前面是坚硬冰冷的大理石地板。脸先着地的话,鼻梁骨高低得断。

护士吓得捂住了眼睛。

唰——

一阵凌厉的风声从侧面刮过。

贺野动了。

他本就站在离过道最近的位置。在江念绊倒的瞬间,这位常年在极限运动圈打滚的野狼影帝爆发出惊人速度,几乎是贴着地面滑铲过去,粗壮的手臂猛地一伸。

江念鼻尖距离大理石还剩最后五厘米的时候,贺野一把捞住他的腰。

顺势往怀里一带,自己后背着地,硬生生给江念当了肉垫。

"唔!"贺野闷哼一声,后背重重砸在地砖上。江念结结实实撞在他胸肌上。

但江念根本没感觉到害怕。他甚至没察觉贺野被砸得多疼。他趴在贺野胳膊上,兴奋地抬起头,两条腿还在半空中欢快地乱蹬。

【哈哈哈哈哈!】

【腰不酸!腿不疼!连皮都没破一点!】

【老子现在这状态,去跑个全马都能拿奖牌!】

【蚊子叮了十六年,天天走一步咳三两血,今天终于彻底解封了啊啊啊!】

这蓬勃的沙雕心声,狠狠砸在三人的脑神经上。

江念单手一撑贺野肩膀,极其灵活地从他怀里蹦下来。他拍了拍病号服上的灰,得意洋洋转过身,下巴微扬,眉飞色舞。

他准备向这三位长期忍受他"病弱"折磨的大佬,正式宣布重获新生。

"看清楚没?小爷我全......"

最后一个"好"字,卡在了喉咙里。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一回头,正对上三双眼睛。布满血丝,眼神幽深得像要吃人。

顾辞已经站起来了。他盯着江念。陆宴也站在病床边,缓缓抬手,推了推金丝眼镜。

贺野还躺在地上。他保持着接住江念的姿势,手臂肌肉因极度紧绷而青筋暴起。没有立刻起身,只是盯着江念,嘴角在剧烈抽搐。

病房里的温度,瞬间掉到了冰点。

比医生下病危通知书时还恐怖。

江念咽了口唾沫。

刚恢复顶级运动员水平的腿,忽然没出息地软了一下。脚下踩到一根滚落的棉签,哧溜一滑。他往前踉跄半步,差点再一次以极其不雅的姿势摔到贺野身上。

冷汗唰地从额头冒出来。

完犊子了。高兴早了。

这三个活阎王的表情,怎么看都不像是在庆祝医学奇迹。倒像是准备随时把他生吞活剥。

一道心虚到极点的心声,在寂静中幽幽响起:

【卧槽……】

【刚才是不是蹦跶得太高了……】

【我现在直接跪下,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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