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炮灰摆烂后,被偏执男主亲懵

第204章 娘家人的排面

2205字

颁奖礼这天一大早,洛杉矶。

阳光刚蹭过比弗利山庄的棕榈树顶,还没完全铺开。

路上端着冰美式赶班的人,还有早早就守在红毯外围占位置的媒体,忽然都顿住了。

“滴——”

就像有人按了个全城统一的开关。

日落大道的巨型灯箱、市中心摩天楼的玻璃外墙、好莱坞星光大道的 LED 屏,连路边不起眼的公交站牌,全城所有电子屏,同一秒全换了画面。

不是新片预告,不是奢侈品广告,什么商业内容都没了。

全换成了江念的脸,是《星辰深渊》里最经典的那帧:

浑身是伤的东方青年,陷在无边黑暗里,抬着头望星星。几万块屏铺天盖地,走到哪都是他。

好莱坞大道正中间那块环形巨幕,平时一秒钟广告费贵得吓人,这次连照片都没放。纯黑底色,就三个张狂的汉字:他来了。

下面一行冷硬的英文:He is here.

没署名,没落款。可资本圈混的人都门儿清,除了那位陆氏的跨国大佬,谁有这手笔?

国内微博当场卡崩,推特直接冲上趋势第一。

【我去!全城刷脸?陆总这是把洛杉矶买下来了?】

【这排面我以为外星人登陆地球了!】

【真大佬就是牛,连名字都不屑留,直接用钱糊满好莱坞】

陆宴这会儿在飞往洛杉矶的湾流上,手里端着杯黑咖啡,金丝眼镜滑下来一点,他抬手推了推。

听助理报完洛杉矶那边的 “盛况”,他脸上半点波澜都没有,只淡声道:

“盯着,哪块屏暗了,你们自己担着。”

中午十二点,离红毯开始还有好几个小时,外围早就挤得水泄不通。

忽然头顶传来一阵巨响,震得地面都有点发颤。

所有人都抬头,相机镜头齐刷刷对准天上。

加州大太阳底下,三架涂装特别扎眼的私人飞机呼啸着过来,间距卡得极准,排着队压过来,压迫感十足。

这不是什么航空表演。每架飞机尾巴都拖着几百米长的巨幅横幅,迎风飘得老远。

第一条写着 “最佳男主——江念”。

第二条跟着 “娘家一号——贺野”。

到第三条,媒体都眯着眼凑,想看看放了什么狠话,结果上面啥字没有,就画了一长道破折号。

领头那架的驾驶舱里,贺野穿件机车皮夹克,戴个飞行员墨镜,单手握操纵杆稳得很,嘴里叼着草莓棒棒糖,咬得咔嚓响。

“航线把稳,再降点高度。” 他偏头冲旁边满头汗的外籍副驾吩咐。

副驾擦着冷汗:“老板,这已经是航空局批的最低高度了!”

“那就贴着最低飞。” 贺野嗤笑一声,“我要红毯上的人,连横幅上的标点都能看清楚。”

副驾咽了口唾沫,小心问:“可是老板,第三条横幅怎么什么都不写啊?”

“留着填结果的。”

贺野把糖棍吐进垃圾桶,笑得桀骜:“先挂这三条绕圈飞。你去跟后面机组说,第四条准备好。”

副驾愣了:“第四条写什么?”

贺野低头瞥了眼底下密密麻麻像蚂蚁似的人群,眼里亮得发烫。

“他今天要是拿奖了,就放第四条。”

“上面写——我就知道。”

三架飞机这么一闹,全球社交平台直接炸了。外媒记者快门按得飞起,连刚从旁边走过的几个本土大牌明星,都没人多看一眼。

“前所未有的应援!”

“东方男演员的硬核后台!”

半小时不到,各大新闻网站头条全换了这事。

当然也有唱反调的。

国内几个黑粉敲键盘敲得飞起:“哗众取宠!把颁奖季当什么了?”

国外也有几个老派影评人发推,说这种炫富行为拉低了电影节格调。

但这点酸话很快就被更大的声浪盖过去了,外网网友扒得快,没一会儿就把两个应援的人身份挖出来了。

包下全城广告牌的,是陆氏集团总裁,手里攥着全球经济命脉,动动手就能搅得华尔街变天。

亲自开飞机拉横幅的,是极限运动圈横着走的贺野,是说一不二的主。

网上人都看傻了。

这级别的两位大佬,没砸钱搞投资,没动用势力逼评委,就跟俩普通粉丝似的,用最笨也最招摇的法子,在全世界跟前给江念撑场子。

下午三点,《华尔街日报》破天荒把娱乐版头条给了这事,写了篇长评,标题挺扎眼:《资本与战机的温柔 —— 一个中国演员和两个守护者的故事》。

文章最后写:“他们没碰好莱坞的规则,没靠权力抢奖杯。”

“他们只是用满城的屏幕、整片天空,告诉全世界,他走红毯,从来不是一个人。”

没什么占有欲,也没想着要什么回报。两张平日里冷得掉冰碴的脸底下,藏着的全是热乎心意。

就想托着他,守着他。

洛杉矶半岛酒店顶层套房里。

江念盘腿窝在大真皮沙发上,手里攥着半包薯片,盯着墙上的大屏幕发愣。

电视里轮番播着飞机拉横幅的画面,还有全城广告牌的航拍镜头,跟阅兵似的。

他盯了半天没动,嘴边沾了点薯片渣都没察觉。

【陆宴这个败家的!全城广告牌啊!这得烧多少美金?!】

【还有贺野!谁好人开私人飞机拉横幅啊?油费不要钱的是吧!】

【俩疯子…… 有这钱直接打我卡里不好吗!】

心里骂骂咧咧,全是替钱肉疼。

可他眼眶一点点热了。吸了吸鼻子,把薯片往茶几上一扔,安安静静把整段外媒报道看完了。

顾辞穿一身合身的黑色高定西装,正站在落地镜前整理。

江念转头看他挺拔的背影,心里情绪翻得厉害,哑着嗓子喊了声:“顾辞。”

“要是今天没拿奖......”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下了多大决心似的。

“你可得把我拉住了。千万别让我跑去找陆宴和贺野哭。”

丢不起那人。

也不想看那两个向来骄傲的人,为了安慰他,摆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顾辞转过身,走到沙发边微微弯腰,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

手里早拿了条领带,熟门熟路绕到他衬衫领口,低头给他打结。

领带慢慢收妥,顾辞抬眼,撞进他泛红的眼眶里。眼神像深海似的稳,又像什么都兜得住。

“要是没拿奖......”

他指尖抚平领带的褶皱,若有若无擦过江念的喉结,轻笑了声。

“他们第四架飞机都备好了。”

江念愣了:“第四架?”

“嗯。” 顾辞又理了理他的衣领,退后半步,看着眼前亮得发光的年轻人。

“上面应该写着....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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