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炮灰摆烂后,被偏执男主亲懵

第133章 颜狗的狂欢与老醋坛子翻了

2617字

【卧槽槽槽槽槽!!!】

震耳欲聋的心声带着兴奋的破音,在安静的病房里轰然响起。

而在屏幕的监控画面里,地下室的物理破坏也进入最狂暴的尾声。

"哐当——!"

火星四溅。最后那把沾满机油和碎屑的消防斧,砸在核心备用发电机的外壳上。足以抵挡C4爆破的防爆合金装甲,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而那把纯钢斧刃,却发出一声哀鸣,卷曲崩口了。

这台发电机是整个医院的"心脏"。系统病毒已经将其内部转子超载到极限。仪表盘上的指针死死钉在最高点。刺耳的警报声催命似的响着。

庞大的机器像一头即将自爆的巨兽,疯狂震动。整个地下室地动山摇,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掉落。外壳温度逼近八十度,金属表面泛起暗红色。

"贺爷!不行了!"安保队长满脸惊恐,被热浪逼得连连后退,"这铁王八用工具根本砸不开!温度破百就会连锁爆炸!快撤!"

撤?

贺野冷着脸,甩了甩被震得发麻的虎口。他把那把报废的卷刃消防斧扔飞,砸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闭嘴,退后。"

贺野声音沙哑,透着令人胆寒的暴戾。他不仅没退,反而迎着那股能把人烤熟的热浪,大步走上前。

战地靴踩在满地狼藉的碎零件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贺野站在发红的金属机柜前。

他根本不去找什么工具。

他直接伸出那双骨节粗大的手,十指卡进两块防爆合金板拼接的缝隙里!

"滋啦——"

皮肉接触滚烫金属,瞬间发出令人牙酸的灼烧声。一股烤肉的焦糊味飘散出来。

身后的保镖倒吸一口凉气,头皮发麻。

这是不要命了吗?

但贺野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那双孤狼般的眼底,全是野蛮的破坏欲。

"啊——!"

一声咆哮从他喉咙深处炸开。贺野双腿扎成马步,战地靴钉在地面。腰腹猛地扭转。恐怖的核心力量瞬间爆发。

纯黑色的工字背心发出撕裂的声响。背部和双臂上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到了极限。粗壮的青筋盘绕在他脖颈和小臂上,疯狂跳动。

"嘎吱……嘎吱……"

刺耳的金属疲劳断裂声,在轰鸣的机房里竟然清晰可闻。

安保队长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那可是焊接死的防爆合金!

但在贺野不讲理的怪力下,接缝处的精钢螺丝一颗接一颗地崩飞,砸在墙上!

"给我开!!!"

伴随着贺野最后一声狂暴的怒吼。

"砰——哗啦!!!"

两块厚达十厘米的防爆合金装甲板,被他硬生生向两边撕开、扯断!沉重的金属板重重砸在地上,砸出两个大坑。

狂暴的热浪夹杂着火苗,从暴露的机箱内部喷涌而出。

贺野无视了扑面而来的火焰。他一眼锁定里面还在闪烁红光的病毒主控板。

贺野抬起那只沉重坚硬的战地靴。带着摧毁一切的暴戾气息。一脚猛踹下去!

"轰!"

脆弱的主板瞬间碎成了一摊粉末。蓝色电弧闪烁了几下。

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高频震鸣声戛然而止。红色警示灯彻底熄灭。过载的转子开始缓缓减速,温度停止了攀升。

危机,彻底解除。

昏暗的地下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贺野那粗重、狂野、充满雄性气息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

与此同时,VIP病房里。

江念靠在柔软的枕头上,那双漂亮的眼睛瞪得极大。他死死盯着墙壁上的监控屏幕。

刚才那句没喊完的心声,此时彻底收不住了,直接掀翻了三个男人的天灵盖。

【这他妈是人类能干出来的事?!】

【徒手撕机甲吗这是!漫威没你我不看啊野哥!】

江念激动得在被窝里疯狂扭动,像一条蛆。他原本因为缺氧而苍白的脸颊,此刻泛起了一层兴奋的红晕。

【太野了!太狂了!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制造机!】

【这宽阔的背阔肌!这快要爆炸的肱二头肌!还有这满身的汗水!】

【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爆棚性张力!】

江念不仅在心里狂叫,两只手还在被窝外面无意识地抓挠了两下,像只看见了顶级猫薄荷的馋猫。

坐在沙发上的陆宴,敲击键盘的手指猛地顿住。他默默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光。他抬眸扫了一眼病床边站着的顾辞。

顾辞的手里,原本拿着一个刚倒满温水的医用纸杯,准备喂给江念喝。此刻,那杯温水已经洒了一地。而那个无辜的纸杯,被顾辞硬生生捏成了一团扁平的废纸。

但沉浸在花痴狂欢中的江念,对病房里骤降的气压毫无察觉。他甚至不由自主地伸着脖子,想要凑近屏幕,似乎想去舔一舔屏幕上贺野那沾着汗水和机油的胸肌。

【呜呜呜帅得我腿都软了!这手感绝对无敌!】

【好想摸!想在野哥的腹肌上滑滑梯!想被这双大糙手死死按在墙上……】

【吸溜……这才是真男人啊!相比之下什么温润如玉都弱爆了!】

【野哥!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神!我单方面宣布你的肉体归我……】

江念还在心里肆无忌惮地大声密谋。

突然,眼前的巨屏电视一黑。

"啪。"

遥控器被扔在床头柜上的声音清脆刺耳。江念愣了一下。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不满地嘟囔:"怎么黑屏了?陆总,你这信号也太差了吧,我还没看够呢。"

他抬起头。

没有看到陆宴。

而是对上了一堵宽阔结实的肉墙。

顾辞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床边。他高大的身躯严严实实地挡在了江念和屏幕之间,挡住了江念所有的视线。

顾辞居高临下地看着江念。病房里的灯光打在顾辞的背上,让他的脸庞藏在阴影里。江念看不清顾辞的表情。

但他能感觉到,一股低气压铺天盖地压了下来。

刚刚才因为通风恢复正常的室温,这一刻比刚才缺氧的时候还要让人感到窒息。

江念喉结滚了滚。小动物般的直觉终于让他察觉到了一丝危险。他小心翼翼地往被窝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无辜的大眼睛。

"顾、顾神……怎么了?"

顾辞缓缓俯下身。他双手撑在江念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将江念死死困在自己的臂弯和柔软的病床之间。男人的呼吸喷洒在江念的额头上,很轻,却带着一股要把人拆吃入腹的暴戾冷意。

顾辞修长的手指抬起,慢慢挑起江念散落在脸颊边的一缕碎发。指腹带着微凉的体温,若有似无地擦过江念敏感的耳廓。动作极尽温柔。眼神却幽深可怕到了极点。

"真男人?"

顾辞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股毛骨悚然的笑意。

江念头皮发麻,结结巴巴:"没、没谁……"

"滑滑梯?"

顾辞继续慢条斯理地重复着他刚才的心声词汇。每一个字,都像是咬碎了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江念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惊恐地看着顾辞那双桃花眼,向来深情,此刻却结满冰霜。

顾辞的嘴角勾起一抹没有任何温度的冷笑。他深邃的视线缓缓下移,寸寸扫过江念的锁骨、腰肢,最终停留在江念被被子盖住的双腿上。

顾辞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腿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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