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炮灰摆烂后,被偏执男主亲懵

第218章 我愿意

2120字

顾辞没忍住笑出声,伸手把他捏得皱巴巴的半根辣条抽走。

“好了,不哭。”

他抽了张湿巾,捏着江念的手指一根一根擦干净,“奥斯卡影帝,该走红毯了。”

江念把手搭进他臂弯,两个人并肩往悬崖边的主舞台走。

岛的最顶头伸出去一块全透明的玻璃台,脚底下就是百米深的海,浪一下下砸在礁石上,翻起白花花的沫子。台上没弄那些花里胡哨的纱幔,放眼过去全是海和天,敞亮得很。

全球几十家媒体的无人机早就在半空悬着了,国内直播平台的流量直接冲到了历史峰值。

要不是陆宴提前砸钱包了顶级服务器矩阵,这会儿全网早卡崩了。

弹幕厚得能把人脸都盖住,刷得飞快:

【啊啊啊出来了!双白西装杀我!】

【这悬崖平台也太疯了吧?顾氏到底有多少钱啊我服了】

【救命,看他俩并肩走出来我已经开始哭了】

司仪是专门从好莱坞飞过来的詹姆斯导演。白胡子老头今天还入乡随俗,穿了件暗红色的中式唐装,手里攥着誓词本,兜里还揣了块手帕,话都没开始说,自己先感动得直擦眼睛。能看着自己电影里的男主修成正果,那激动劲儿全写脸上了。

詹姆斯清了清嗓子,对着麦开口:“顾辞先生,请问你愿意在这悬崖之上、大海面前……”

话没说完,顾辞已经把麦接了过去。

“我愿意。”

他眼睛半分都没往天上的无人机瞟,连司仪都没看,眼里就装着江念一个人。指尖摩挲着江念的指节,声音低沉,顺着胸口的麦传遍了全球直播间。

“从第一次在这座岛上听见你心里话的时候起,我就没一秒钟不愿意过。”

他嘴角压着点笑,补了句:“哪怕那时候你在心里骂我小气,说我故意把薯片藏在你够不着的高柜子里。”

台下静了一秒,紧跟着亲友团爆发出震天的笑。直播间弹幕直接被 “哈哈哈哈” 和 “薯片” 刷屏。

江念从脖子红到耳朵尖,脑子里疯狂炸锅:

【顾辞你大爷的!上亿人看着呢!你不要脸我还要啊!】

【我的高冷影帝人设!全毁一包薯片上了!】

顾辞听着脑海里熟悉的咆哮,没忍住又笑了。

“就算这样,我也愿意。” 他收了笑意,眼神很沉,“因为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信徒和神明。”

江念脑子里的吐槽瞬间卡壳了。

海风扫过脸颊,这句话落进耳朵里,顺着血管一直沉到心底,烫得厉害。

詹姆斯笑着抹了抹眼角,转向江念:“江念先生,轮到你了。”

旁边工作人员端着纯银丝绒托盘走上来,边缘镶着细碎的钻,上面躺着两枚素圈戒指,内侧刻了名字缩写。江念根本没心思看那些钻,伸手去拿那枚大一点的男戒,手指都在抖。

不是紧张。

是心里堵得慌,有什么热的东西往上涌,压都压不住。十六年了,被系统电过、吐过血,在生死线上来回滚了十六年,原以为这辈子就只能当个见不得光的恶毒炮灰,结果现在站在全世界最漂亮的悬崖上,要跟最爱的人结婚。

他没等司仪走流程,直接一把拉过顾辞的左手,把戒指套进无名指,用力推到底。

全场都屏息等着,想知道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影帝能说出什么惊人誓词。

下一秒,江念的心声不受控制地漏了出来。不是往常咋咋呼呼的咆哮,也没有财迷的劲儿,很轻,很认真,带着点鼻音:

【愿意。】

他仰着头看顾辞,心里反复念:

【愿意愿意愿意愿意。一万遍。】

台下宾客和直播间观众听不见,只看见他红着眼眶,肩膀轻轻抖。

但顾辞听见了。

清清楚楚,比这世上任何声音都动听。

江念吸了吸鼻子,凑到麦克风跟前,大声喊:“愿意!”

喊完顿了顿,扬起个灿烂得晃眼的笑,跟下了天大的决心似的:“以后炸鸡分你一半,不对,以后买炸鸡,最大的那块都给你!”

台下又是一阵哄笑。直播间弹幕直接变成粉色海洋,把好几个热搜都卡爆了。

【呜呜呜炸鸡梗!这是他俩官宣的名场面啊!】

【最大的炸鸡!这是干饭人最顶级的浪漫了吧!】

【纯爱战神应声倒地!我又哭又笑像个傻子】

话音刚落,头顶忽然传来整齐的轰鸣声。

六架专门从欧洲调来的特技飞机擦着悬崖顶飞过去,机腹舱门同时打开,上千万片顶级白玫瑰花瓣往下掉,像下了场软乎乎的大雪。海风卷着花瓣飘得满平台都是,落江念肩膀上,也落进顾辞掌心里。

直播间彻底疯了,满屏都是 “壕无人性”。

漫天花瓣里,顾辞伸手扣住江念的后脑勺,低头吻下去。

吻得很重,唇齿间带着点急,可托在他后颈的手却很轻,像捧着什么一碰就碎的东西。这十六年等的、攒的、欠的,全落在这个吻里。脚底下海浪还在一下下拍礁石,花瓣围着他俩转个不停。

离岛几海里的海面上,停着艘四层的豪华游艇。

陆宴穿一身笔挺的黑西装站在甲板最前头,海风把大衣吹得猎猎响,金丝眼镜反着冷白的太阳光。他远远望着悬崖上那两个抱在一起的影子,面无表情掏出手机,按了个红色按键。

“砰——”

一声巨响撕破海面平静,一朵全尺寸的定制烟花在大白天炸开。阳光本来就刺眼,那漫天金色流火却更亮,亮得人眼睛发疼。

陆宴盯着那片火光看了两秒,推推眼镜,把冻僵的手插回大衣口袋,转身进了船舱。

另一边,直升机在半空嗡嗡地盘旋。

贺野穿那件黑机车皮衣,半个身子探在机舱外面,风把他短发吹得乱七八糟。他拽着手里的粗绳子猛地一拉,一条十米长的纯黑横幅从直升机底下垂下来,被风吹得哗哗直响。

上面没写宣誓主权的话,也没标 “娘家人”,就三个烫金大字:

好好过。

直升机在悬崖上空绕了两圈,慢慢往高处升。贺野盯着那条横幅看了会儿,低声骂了句脏话,抬手飞快按了按眼角。

在那六架撒完花瓣的飞机更高处,那架纯白色的私人飞机终于收到塔台指令。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冲破云层,朝着海天相接的蔚蓝色天际线,越飞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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