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炮灰摆烂后,被偏执男主亲懵

第101章 收视破纪录庆功宴!

2328字

五星级酒店,顶层宴会厅。

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刺眼的光,悠扬的古典乐被推杯换盏的喧哗声彻底淹没。

《仙魔录》首播收视率打破五年卫视纪录,全网播放量断层式登顶。作为全剧最大的黑马功臣,江念今天毫无悬念地成了全场被集火的焦点。

他穿着一身极其贴身的高定黑西装,修长的手指端着高脚杯,下巴微抬。

然而,在无人听见的脑电波频段里,他的心声弹幕已经快把整个宴会厅的房顶掀翻了。

【饿死了饿死了饿死了!】

【那桌的澳洲大龙虾都没人动!那个带鱼子酱的塔塔肉看起来好好吃!】

【这群资本家能不能别敬酒了?老子站得腿肚子都在抽筋,现在只想坐下来狂炫两大碗米饭!】

"江老师,恭喜杀青!祝咱们收视长虹!"制片人满面红光地端着酒杯走过来,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江念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刚想敷衍地抿一口手里的白开水。

总导演赶紧笑着走过来拦住:"哎,老刘,江念身体刚恢复,受不了酒精。"

导演转头叫来侍应生,从托盘里端起一杯粉粉嫩嫩的液体,塞进江念手里。

"来,喝这个!专门给你拿的特调果酒,度数才两度,甜的,跟饮料一样,绝对不伤胃。"

江念低头看了一眼杯子。粉色的液体里飘着两片薄荷叶,闻起来有一股浓郁的水蜜桃香气。

他仰起头,喉结滚动,"咕咚咕咚"几口,直接把整杯果酒灌了下去。喝完还意犹未尽地砸了咂嘴。

真甜。

制片人愣了一下,随即大笑:"江老师好酒量!满上满上!"

江念来者不拒,像喝果汁一样,连着干了三大杯。

【就这?】

江念在心里发出了不可一世的嚣张嘲笑。

【这酒跟小甜水有什么区别?连超市里卖的雪碧杀伤力都不如!】

【拿这个考验干饭人?老子一口气能喝十瓶!】

不远处,被一群投资商围着的顾辞,微微侧过了头。

金丝眼镜下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江念身上。

看着江念那像小猫舔水一样的豪饮方式,顾辞低头喝了口红酒。

陆宴这会儿被堵在高架上,没两个小时下不来。贺野在大西北录综艺,就算包机也是明天早上的事。

他随手把酒杯放回托盘,向江念那边走去。

江念刚嘲笑完这杯果酒,转身想去拿第四杯。

"念哥,少喝点。"

低沉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男人身上淡淡的木质冷香笼罩了过来。

江念吓了一跳,回头对上顾辞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他立刻端起魔尊的架子,冷哼一声:"顾老师管得真宽。"

心里却在疯狂嘚瑟,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管天管地还管老子喝果汁?】

【这果酒肯定很贵,本少爷今天就要把剧组的经费喝回本!】

顾辞听着那响彻脑海的沙雕心声,唇角的笑意深了。

他微微俯身,凑近江念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好,念哥想喝,就多喝点。"

顾辞甚至亲手从托盘里端起一杯,递到了江念嘴边。

十分钟后。

江念的嘚瑟,戛然而止。

他正举着银色的叉子,准备去进攻那盘垂涎已久的波士顿龙虾。突然,眼前的龙虾变成了两只。接着,两只变成了四只,还在盘子里跳起了迪斯科。

江念猛地晃了晃脑袋。

一股热,从胃里窜上来,堵在喉咙口,散不掉。

他原本苍白的脸颊,迅速染上了一层不正常的绯红。耳根子也跟着烫起来。

【卧槽……什么情况?】

【地震了吗?为什么水晶灯在晃?】

江念的手指猛地一抖,手里的银叉"叮当"一声掉在了骨瓷餐盘上。

那果酒入口虽然甜,但后劲却大得惊人。

双腿像踩在两团棉花上,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胸口闷,心脏跳得很快。

【完蛋了,原主这具身体是个一杯倒的菜狗啊!】

【这果酒的后劲居然是延迟发射的?!】

【早知道这破身体这么弱,打死我也不贪那三杯破甜水了!】

宴会厅里的古典乐和谈笑声,在此刻的江念听来,变成了嗡嗡的轰鸣。头重脚轻,他只能单手死死撑着长条餐桌的边缘。

不行。绝对不能在这里倒下。

万一当着全剧组几十号人的面发酒疯,他辛辛苦苦维持的"高冷病弱魔尊"人设就全崩了!到时候系统绝对会降下十万伏特的电击惩罚!

江念深吸了一口气,狠下心,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借着那点短暂的刺痛换来的一丝清明,他立刻放下酒杯,努力绷紧下颌线,强迫自己装出一副"我很烦你们不要理我"的厌世脸。

然后,他动作僵硬地转过身,顺着宴会厅边缘的阴影,一步一步往外挪。

【走快点……再走快点……】

【左脚,右脚,左脚……不行了,腿好软,好想找个床躺下……】

【厕所,洗手间到底在哪!我要洗脸!我要清醒!】

顾辞端着红酒杯,站在不远处。

他看着那些试图上前搭讪的人,被江念那生人勿近的气场逼退。看着江念那看似镇定、实则已经在走"S"形路线的背影。

他随手将高脚杯放在侍者的托盘上,单手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跟了上去。

走廊尽头,洗手间。

江念一把推开厚重的木门,跌跌撞撞地扑到了大理石洗手台前。

冰凉的台面触感,让他浑身打了个激灵。他大口喘着气,抬起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那个人,脸上泛红,眼睛没什么焦距。

嘴唇是被咬过的颜色。

【靠……这谁啊……长得还挺好看的……】

醉意彻底上头,江念的大脑已经宕机,开始对着镜子夸自己。

他手忙脚乱地拧开水龙头。冰凉的自来水"哗啦啦"流出来,江念捧起冷水,胡乱地拍在自己滚烫发烧的脸颊上。

水珠顺着下巴滴落,滑过脖颈,滚进微敞的衬衫领口。

冷水的刺激让他找回了一丝微弱的理智。

【呼……好险,差点就当众社死了……】

江念扯了张擦手纸,一边擦脸,一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幸好老子跑得快。】

【等会儿就在这马桶上坐半个小时,等酒醒了再出去……】

"咔哒。"

一声极轻、却在死寂的洗手间里无比清晰的落锁声,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江念擦脸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他迟钝地回过头。

洗手间的门,从外面被反锁了。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挡住了他唯一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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